閆禎,你到底突然在氣什麼?
發什麼瘋?
你在算計什麼……
爲什麼突然來這麼一招,爲什麼要把我的兒子暴露在衆人面前?
你可以報復我,是我單方面地要分手,是我的錯。
可你不可以帶走我的孩子。
車子呼嘯而至,我咬着牙閉上了雙眼。
他恨我嗎?
恨不得我死嗎?
眼淚冰涼滾落在脣邊,苦澀的味道沉透味蕾,尖銳的剎車聲幾乎要刺破耳膜。
我嚇得渾身發顫,感覺到膝蓋被車子輕輕碰了一下,我才驚覺,再遲一點,我可能就被撞飛。
手被人用力一捏,我被人用力一撞,後腦勺撞在了車蓋上。
男人狠狠地壓了下來,扯着我雙手按在了兩邊,緊接着咆哮一聲。
“潘雨彤,你不要命了嗎?”
我緩緩地睜開眼,看着怒不可遏的閆禎。
“閆禎,我的孩子是我的命,你不要把他帶走。”
“媽媽。”
辰辰糯糯的聲音傳來,瞬間讓我的淚水沒了出來。
我擡頭看到他趴在玻璃那,朝我看。
“辰辰,你別不要媽媽。”
辰辰忙拍着窗,那小小的稚嫩拳頭看得我的心一軟。
“媽媽,一起。”
我正要回答他,卻聽得閆禎忽然冷了下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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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兩個孩子是你的命,那麼我的呢?潘雨彤,你把我閆禎當成了什麼,我在你眼裏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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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震怒的吼聲吼地心神難守,心臟一陣一陣的猛烈縮着。
我……
我想說,我愛他。
這兩個孩子是我的命,而他是給了我命的人。
可我不止一遍告訴過他,我愛他。
他難道不知道嗎?
“潘雨彤,我以爲你只會對我一人問,還愛不愛你。沒想到,你對你那還沒離成婚的老公還能問出這句話。你對誰都能說出這樣的話,你是不是覺得男人在聽到後,都能回答是,都能對你說那三個字?那麼對不起,潘雨彤,這一輩子我都不準備對你說出這三個字,你是不是覺得特別失敗?”
他……怎麼這樣說?
像是海水高高掀起,給了我這一片汪洋中的小船狠狠的一擊,打地我一個措手不及。
所以,剛剛我和姜宇說話的時候,他聽到了?
他難道不知道,這只是我對姜宇的一個策略?
可我所有的思緒都被那個一輩子都不準備對你說出這三個字所控制。
他,果然不愛我。
眼前的他漸漸模糊,我看不清他的臉,忍不住伸手擦了擦眼,才將那該死的眼淚抹掉。
“是,很失敗呢。這樣正好,我可以把這話留着,總有一個人值得我潘雨彤說出這三個字。很慶幸,總裁,對你說這三個字的人再也不會是我,咱們兩清了。”
我掙扎着要起來,想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帶着我的辰辰離開。
卻沒想到,他瘋了一樣壓着我的腦袋,右手探入我的頭髮,左手從衣服下襬直接探入。
“嗚,閆禎,你住手!”
我反手一個巴掌就要甩到他臉上,他卻發了狠的咬了我一口。
我吃痛地哼了一聲,聽到身後那電梯叮的一聲,有人下來了。
我拼命地掙扎起來,慌亂地想要去扯被高高拽起來的衣服。
我喘着初期,壓低了聲音,急道:“閆禎,你放手,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就這麼恨我?恨不得徹底毀了我?”
一旦被人發現我和閆禎這樣,後果不堪設想。
他冷冷地盯着。
我以爲他會停手,我以爲他會放過我。
然而背後那一聲咔嚓,內衣鬆了。
“閆禎!”
那些說話聲越來越近,閆禎的車停在了路中央,他們一定會過來看的。
我徹底地害怕了起來。
“求我,求我我就放了你。”
我眼眶一紅,盯着他越發冷漠的臉。
是錯覺嗎?那個曾經被我稱之爲天使一樣的男人,這個時候卻兇狠地像是一個惡魔。
我深吸一口氣,求饒地道:“閆禎……”
“叫我總裁。”
我……
“好,總裁,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閆禎眯起眼來看了我一眼,“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我見那些人越來越近,渾身毛都要炸起來。
該死的混蛋!
我猛地一把拉下閆禎的頭,給了他一個炙熱而纏綿的吻。
他頓了下,然後更爲瘋狂地索取。
麻蛋!
我不要自掘墳墓。
我忙屈起右腿,給了某個發情的公豬一個痛擊,一把搶過他腰間的鑰匙,一下鑽入車裏,將車子迅速開離原地。
辰辰見車子開走了,又回頭要找爸爸。
我咬牙切齒地看了眼後視鏡,見閆禎蹲了下,一羣人圍了過來,對閆禎關切地問長問短。
“你爸爸一會兒就來了,媽媽帶你去找妹妹玩,妹妹在家嗎?”
辰辰點了點頭,道:“你不要欺負爸爸。”
誰欺負誰,你這當兒子的能不能不要睜着眼睛說瞎話?
我看這兒子是偏心偏地太狠了。
難怪說兒子都是替別人養的。
人家的兒子好歹是養到了二十幾歲有了女朋友之後才變心,我這才多大,就已經是有了老爸忘了娘了。
  我帶着辰辰回去,給他好好一頓教育,明確告訴他爸爸只是提供了種子。
而我是提供了土壤和水,然後像是園丁一樣,辛勤地勞作才把他培育成現在這麼大。
讓他看看一下,誰比較辛苦。
他聽了後,拉着一邊聽着聽着就玩泥巴的蓉蓉的手,道:“媽媽,我知道了。”
我滿意地笑了笑,問道:“你知道什麼了?”
他故作深沉。
“以後讓我爸澆花,你可以休息。”
我氣地抓過辰辰的屁股一頓狠揍!
真是冥頑不靈。
爲嘛我兒子是個爹迷。
我媽聽到辰辰的哭聲一把把孩子搶走, 順帶瞪了我一眼,再看了下院子裏頭的豪車,道:“你開着這車回來太招搖了。”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這已經是最低調的方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