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兒她們到時,丞相府大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這些人或是附近的百姓,或是聽聞消息趕來瞧熱鬧的,一個個都伸着脖子,眼神中滿是好奇與窺探,朝着府裏張望,嘰嘰喳喳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這丞相府平日裏看着風光無限,沒想到竟出了這等醜事。”
“是啊,也不知道二夫人和那府醫怎麼就做出這種事來。”
上官瑤心急如焚,她撥開人羣,匆匆朝着丞相府裏走去。
一路穿過迴廊、庭院,徑直來到內院。在書房之中,她終於找到了上官欽。
“父親,昨晚之事一定是有人陷害的孃親,你一定要抓住此人啊!”
上官瑤急切地說道,眼中閃爍着焦急與期待。她雙手緊緊攥着衣角,身體微微顫抖,顯然情緒激動到了極點。
上官欽本就還在為如何處置江玉蓉而憂愁,心情煩躁得如同亂麻。
現在上官瑤卻親自上門,還一口咬定是被陷害的,這讓他心中的煩悶又添幾分。
他不耐煩地擡眼看向上官瑤,目光剛一觸及,卻驚奇的發現這上官瑤眉宇之間竟與府醫有幾分相似。
那相似的眉眼,彷彿一道突如其來的閃電,瞬間擊中了上官欽的內心。他心中“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一些原本被忽略的細節,此刻如同拼圖碎片一般,在他腦海中開始慢慢拼湊起來。
沉默片刻,上官欽隨即吩咐旁邊的人,“你去將柴房裏的江玉蓉帶過來。”
聲音雖平靜,卻隱隱透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下人領命後,匆匆離去。
上官瑤一臉疑惑地看着父親,不明白他這突然的舉動是何用意。
“父親,您這是……”
上官欽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眼神深邃而複雜,彷彿在思索着什麼重大的事情。
書房內的氣氛愈發壓抑,安靜得只能聽到牆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衆人的心上。
不一會兒,腳步聲傳來,江玉蓉被兩個下人押了進來。她頭髮凌亂,衣衫不整,眼神中透着恐懼與絕望。
看到上官瑤和上官欽,她嘴脣顫抖,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被恐懼哽住了喉嚨。
這時候上官欽便又吩咐,“再去端碗水過來,本相要滴血驗親。”
此話一出,江玉蓉便開始掙扎了起來,“老爺,您為何就是不信我,我在府中盡心盡力,您怎麼懷疑瑤兒不是您的孩子了。”
“是與不是等驗完之後再說。”
江玉蓉見上官欽這決絕的態度,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是在心中盤算着該如何是好。
小廝很快便取了一碗水過來。
上官欽拿出匕首將自己的手指割破滴了一滴血在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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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兒,現在是你唯一能為你孃親證明的時機,只要你還是本相的孩子,本相自會查明真相,還你孃親一個清白,如若不是……”
上官欽的語氣冷冽,讓上官瑤和地上的江玉蓉都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上官瑤哭訴着,“父親,這麼多年難道您就這麼不信孃親嗎?我自然是您的親生女兒啊,您不要聽信外面的謠言。”
“既然是真的為何不敢?還是說你上官瑤本就不是本相的女兒?”
上官瑤心下一緊,趕緊向江玉蓉看了過去,可江玉蓉卻被上官欽的一席話給說的愣在了原地,絲毫沒有看到上官瑤救助的眼神。
上官瑤見江玉蓉沒有反應,還以為自己肯定是親生的,便放心下來走上前拿起匕首將自己的手指割破滴了一滴血進去。
兩滴血落入水中,並未相融,而是各自散開。
上官瑤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手中的匕首“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江玉蓉更是臉色煞白,雙腿一軟癱倒在地,口中喃喃道:“怎麼會這樣……怎麼還是被……”
上官欽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怒目圓睜,死死地盯着江玉蓉和上官瑤,“好啊,你們竟然如此欺瞞本相!”
江玉蓉驚恐萬分,連忙爬到上官欽腳邊,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
“老爺,這一定是哪裏出了差錯,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啊!”
上官瑤也反應過來,大哭着撲到江玉蓉身邊,“父親,是不是水有問題,您再試試啊!”
“江玉蓉,你且說實話,上官瑤究竟是誰的孩子!”
上官欽猛地站起身來,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江玉蓉,聲音中帶着從未有過的嚴厲與質問。
江玉蓉身子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她眼神慌亂,不敢直視上官欽的眼睛,囁嚅着:“老爺……您……您為何突然這麼問……”
上官欽大步走到她面前,怒喝道:“事到如今,你還敢不說實話!上官瑤與那府醫眉眼相似,而如今血液也沒有相融,究竟是怎麼回事!”
江玉蓉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直接癱軟在了地上,淚水奪眶而出:“老爺……我……我錯了……可瑤兒是無辜的啊,她從始至終都不知情啊!”
上官瑤直接愣在了原地,她聽到了什麼?她竟然不是上官欽的女兒,而是府醫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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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上官欽心意已決,他拂袖而起,冷冷下令,“將這不知廉恥的女人和野種趕出丞相府,永遠不許再踏入!”
上官瑤和江玉蓉被丞相府的侍衛給扔了出去,上官瑤等反應過來已經被趕了出來。
“你們好大的膽子,也敢如此對本皇子妃,等本皇子妃回去告訴二皇子,看他怎麼收拾你們。”
那羣侍衛聽後哈哈哈大笑。
“二皇子妃?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可是側妃,是怎麼敢自稱皇子妃的,仗着二皇子的寵愛嗎?如今你不在是丞相府的小姐,你覺得二皇子還會繼續寵愛你嗎?”丞相府的一名侍衛譏諷的說着。
上官瑤被氣的發抖,“你……”
“我什麼?難道我說錯了嗎?你不是丞相大人的親生女兒,而是一個野種。”
上官瑤被這一番話氣得滿臉通紅,剛要反駁,突然一輛華麗的馬車停在了不遠處。
車簾打開,顧景寒緩緩走下。
衆人,“參見二皇子殿下。”
“不必多禮。”
他看了一眼狼狽的上官瑤和江玉蓉,眉頭微皺。
“這是怎麼回事?”顧景寒冷冷問道。
上官瑤彷彿看到了救星,哭着撲過去:“殿下,他們欺負妾身,還被父親趕出了丞相府。”
顧景寒卻沒有像以往那樣安慰她,而是冷漠地說:“如今你已不是丞相之女,本殿與你之間的關係也需重新考量。”
上官瑤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殿下,您怎麼能如此對待妾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