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你真是這樣想的嗎?”霍驍看向明明不高興,卻還一臉為他高興的霍銘修眼底滿是嘲弄。
霍銘修笑着點頭:“這是當然,堂弟好好學習,爺爺會很高興。”
“那就好,我還有以為我去學習,堂哥會不高興。”霍驍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淡淡的說道。
“堂弟認真上進是好事,就是不知道堂弟能堅持多長時間。”霍銘修的語氣很是淡漠,說出來的話讓霍驍臉色有些難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他會從霍銘修的手中將霍家搶過來。
“爺爺我先出去了。”
“去吧。”
霍銘修看着霍驍離開,若有所思的想着什麼。
霍老爺子看向霍銘修淡淡的說道:“你堂弟要去公司,你幫着點兒。”
“是。”
霍銘修一臉笑容的看着跟前的霍老爺子說道:“爺爺,我還有事也先回房間了。”
等霍銘修離開,管家走到老爺子身邊說道:“少爺似乎有點兒意見。”
霍老爺子當然知道霍銘修對霍驍去公司上班的事有意見,但有意見又怎麼樣?
霍驍願意去公司對他來說比霍銘修的心情更重要。
如果霍驍真的能學好,那霍銘修就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的必要了。
這個道理霍銘修也知道。
回到房間,霍銘修怒火中燒的砸掉了手中的東西,臉色陰沉的說道:“想讓霍驍學好,然後把我趕出霍家?他們休想。”
霍銘修坐在沙發上,認真的考慮着這件事該怎麼處理。
現在霍驍已經直接說了,如果他做點兒什麼讓霍驍去不了公司,別說其他人,就算是霍老爺子也會懷疑到他的身上來。
而這對他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可不動手,真的讓霍驍去公司,對他來說也有問題,不行,這絕對不行。
看樣子只能在公司裏面動手腳了。
霍銘修兄弟的情況被人告訴秦雋煬。
“阿煬,這霍驍竟然要去公司學習了,你說霍銘修會不會對霍驍動手?”秦雋煬的朋友好奇的問道。
坐在邊上的溫祁點頭又搖頭:“溫祁,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點頭又搖頭的。”
溫祁靠在沙發上隨意的說道:“霍驍去公司,霍老爺子非常看重,畢竟他早就想讓霍驍去了,只是霍驍不願意去而已,現在霍驍主動提出來,他會找自己的人帶霍驍。”
這種情況下,就算霍銘修不願意又能怎麼樣?他什麼都做不了。
那公司裏面有多少霍老爺子的人,霍銘修清清楚楚。
一旦他針對霍驍,霍老爺子很快就知道了。
這種情況下,只要霍銘修不蠢,他都知道這種事不能做。
“那倒也不是什麼都不對霍驍做,畢竟只要霍驍那邊有進步,對霍銘修來說就不是什麼好事,他可不會就這樣算了。”秦雋煬說道。
“就算霍銘修要找霍驍的麻煩,也會在工作上面,找到一些讓人無法反駁的理由,到時候問了,他還可以直接說為了霍驍好才這樣對霍驍的,這誰又能說什麼?”
“如果霍驍忍了憋屈的是霍驍自己,如果霍驍發火,動手了那就是霍驍的錯,在公司看到的人多,對霍驍肯定會有意見。”
邊上的人若有所思的想着秦雋煬說的這些。
別說,還真的跟秦雋煬說的一樣。
如果霍銘修真的這樣做了,不管霍驍是不是動手,最後吃虧的都是霍驍自己。
“嘖嘖,這霍驍還真夠慘的。”
“只要霍驍足夠聰明,忍了霍銘修,好好跟着公司的前輩學習,霍銘修就沒辦法了,怕就怕霍銘修激怒霍驍。”秦雋煬聳了聳已經把霍銘修要面對的事都給分析出來了。
看了看秦雋煬二人,男人壞笑着說道:“阿煬,要不要幫幫霍驍?”
“自然要的,畢竟這霍銘修敢對乖寶有心思,就該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秦雋煬冷聲說道。
邊上的溫祁擡眼看着秦雋煬:“什麼意思?”
秦雋煬把那個跟溫詩影長的有些像的女生照片給了溫祁:“這是霍銘修最近盯上的一個女孩子,他要從女孩子男友手中將人搶過來,而這人跟乖寶長得很像。”
溫祁二人看着秦雋煬放在桌子上的照片,越看那臉色就越是難看。
溫祁手中用力,杯子就被捏碎了。
面無表情的拿過邊上的帕子擦着手上的酒水。
“這霍銘修還真是想找死啊。”
“誰說不是呢?這個蠢貨。”
“對了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溫祁看向秦雋煬問道。
“霍銘修現在肯定想對霍驍動手,我會找人去幫霍驍,該學習的東西一點兒都不會少,但不會讓人發現是我們做的,畢竟這霍銘修調查人的本事還是有的。”秦雋煬嘲弄的說道。
幾人聊天的時候,秦雋煬的電話響了。
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了秦雋煬下屬的聲音:“少爺,霍驍果然要找人學習一些商業上的專業知識。”
“按照計劃進行,你們幾個都去找霍驍,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留下來,另外好好的培養霍驍,一定要把霍驍培養成霍銘修的對手。”秦雋煬冷冷的說道。
![]() |
![]() |
“是,少爺。”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掛斷電話溫祁看向秦雋煬:“看那樣子你早就準備好了,你還真是一點兒機會都不給霍銘修留啊。”
“從我知道他對乖寶有歪心思,甚至要找個替身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計劃了。”
秦雋煬的朋友突然想到什麼:“那在夜店裏面刺激霍驍的人也是你找的。”
“有問題?”秦雋煬擡眼看過去,那一眼讓他的朋友忍不住拍了一下額頭:“我說你為了大小姐還真是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
對此,秦雋煬隨意的點頭:“我也沒說不是。”
“溫祁,你也不管管你這妹夫。”
“為什麼要管?我沒弄死霍銘修,都是因為現在不是動手的最好時機,只是給他個教訓,再給他培養一個對手,這有什麼問題?”溫祁看向邊上的人,冷聲問道。
見兩人都用這樣的眼神看着他,男人默默的舉手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