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瑨我以爲你只是跟小夏吵架,沒想到你居然敢動手打小夏,你是找死是不是。”
“沈之瑨,你是非要把我這個老頭子氣死你才甘心嗎?”
“之瑨你怎麼這麼糊塗,就算你再怎麼不喜歡小夏,再怎麼吵架,你也不能動手打人啊。”
……
向小夏哭得傷心,沈老爺子、瀋海洋和慕司冰認定沈之瑨動手打了向小夏,都很生氣的對沈之瑨說教。
沈之瑨氣得快要發瘋。
“沒有,我沒有,我沒有打向小夏,是,我是對衝她大吼大叫了,但是我沒打她就是沒打她。”沈之瑨大聲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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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憤怒,沈之瑨完全無法控制他的情緒,看起來就像是狂躁症病人,使得沈老爺子他們更確信沈之瑨打了向小夏。
向小夏表面上哭得傷心,但也一直在觀察着,見沈之瑨更加憤怒,忍不住添柴加火,道:“沒關係的,我已經習慣了,就算被我爸發現我也會否認。”
“向小夏——”沈之瑨怒吼,走上前抓住向小夏的手腕,眼睛就跟要噴火似的瞪着向小夏,道:“我沒有打你,沒有,你趕緊給我說實話你聽到沒有。”
“……”
向小夏害怕的看着沈之瑨,什麼話都沒說,哭得更加悽慘。
演戲,向小夏從來都是認真的。
沈老爺子見狀,直接舉起柺杖用力的打沈之瑨的手,聲音顫抖地說道:“你做什麼,放開小夏。”
“爺爺,我沒有。”
沈之瑨捂着被拐杖打的手,憋屈不已,在沈老爺子的面前,被向小夏算計過很多次,
但每一次,沈之瑨都覺得比上一次更憋屈心塞。
“爺爺我沒事的,我沒事,都是我不好,所以,”向小夏摸着自己的手臂,餘光發現她的手腕紅紅的,下意識的把袖子挽起,哭着繼續說道:“之瑨才會不高興,對不起。”
呀?我的手什麼時候有一片淤青了?
向小夏本想展示一下她被沈之瑨捏紅的手腕,結果不想她的手上有一片烏紫的淤青,向小夏自己也好奇,眼底快速閃過驚訝,但很快又恢復演技哭得更慘。
“……”
沈老爺子、瀋海洋和慕司冰也發現向小夏手上烏紫的淤青,驚訝的眼睛瞪得就跟銅鈴一樣大,明晃晃就是家暴的證據,
沈老爺子他們更加堅定確信沈之瑨不是人,動手打了向小夏。
而相比起沈老爺子他們的反應,沈之瑨更加驚訝,一臉的不敢置信,心道:我真的沒有打向小夏,向小夏這個惡毒的女人,爲了陷害我,真的是心狠手辣。
“爺爺,我想回去,我害怕。”向小夏哭着說道。
“……”
沈老爺子、瀋海洋和慕司冰三個人的目光同時殺向沈之瑨。
沈之瑨緊張得透心涼,委屈不已,心想他現在更害怕。
夜深,一出鬧劇總算結束,沈之瑨被沈老爺子勒令跪祠堂思過,向小夏則是由景桉開車過來載她回別墅。
車廂內,靜悄悄的。
向小夏的臉上不帶任何表情,安靜的看着車窗,疑惑她手上的淤青到底是什麼時候弄到。
“大小姐,之瑨少爺真的打你了?”景桉好奇詢問。
向小夏扯着嘴角,微笑着不以爲意道:“怎麼可能,跟我鬥,他還太小兒科,連向涵涵的把戲他都看不出,還想鬥得過我。”
景桉聽了向小夏的回答,默默的點頭。
向小夏繼續說道:“今天向涵涵願意出院嗎?”
“不願意,不過她也不願意自己去重新辦理住院手續,在醫院又哭又鬧的,最後被醫院叫保安趕了出去。”
“回去之後呢?”
“回去之後不敢再造次胡鬧,但一直哭哭啼啼跟她的母親一起賣慘,不過先生他們都沒理會。”
“那小蘭呢?”
“大小姐,小蘭小姐今天見到了皮一居先生,兩個人好像有什麼合作,好像跟向涵涵小姐有關。”
“嗯,我知道了,我知道她要做什麼。”
向小夏語氣淡淡的回答,對向小蘭很瞭解,向小夏此刻已經猜到向小蘭和皮一居的合作內容,臉上露出無可奈何的笑。
景桉道:“需要阻止小蘭小姐嗎?”
“不用,她開心就好,隨她的意,景桉,你要不要跟我打個賭?”向小夏問道。
“大小姐,你要打賭什麼?”
“現在向涵涵已經醒來,你覺得沈之瑨會不會跟我離婚,最快多久跟我離婚?我輸了,我給你一千萬,我贏了,我們重新簽約把你的僱用期限延長。”
“好的大小姐,”景桉下意識的贊同向小夏的話,只不過話一說完,景桉立馬反應過來,“大。”
“你已經答應了,不得反悔,你先猜。”
“我猜,之瑨少爺當初不願意悔婚,現在又跟大小姐夫妻了這麼多年,應該不到最後關頭不會離婚,但向涵涵小姐當初能做出那件事,如果你們不離婚,她也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你的結論是。”
“我覺得之瑨少爺可能會主動提離婚,但不會那麼快,最快應該也要一兩年。”
“嗯,你是覺得要一兩年,我覺得,他會在三個月內跟提我離婚。”
向小夏的語氣很肯定。
景桉聽了,忍不住有些感慨,感慨他家的大小姐,面對要被離婚甩掉的這種事如此淡定,果然當愛不在了,就不會傷心,強心臟會刀槍不入。
“大小姐,有句話我很好奇,但我不知道該不該問你。”
“我不愛沈之瑨了,跟他只有利益。”
“大小姐你。”
景桉驚訝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要說什麼,完全沒想到向小夏會知道他的疑問。
向小夏有些驕傲的自誇道:“你的大小姐我啊,從小就是學霸,雖然不會讀心術這種玄學,但還是善解人意,況且你跟在我身邊這麼久,我猜得到你的心思也正常。”
“是。”
“但是我就是搞不懂,你爲什麼就不談戀愛呢?你跟在我身邊那麼多年,我就沒見你對哪個女生有意思,你該不會是不喜歡女。”
向小夏語氣滿滿的八卦,話還沒說完,突然一個急剎車,向小夏慣性的往前,好在繫了安全帶所以才沒衝出去。
“景桉你怎麼了?”
“剛才有隻狗。”景桉心虛又尷尬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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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向小夏瞭然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爲你氣我剛才的猜測,所以故意踩剎車。”
“大小姐,我喜歡女的,有喜歡的人,但對方對我沒意思。”
“這樣啊,不好意思啊,怪我,戳你心傷處了。”
向小夏語氣有些尷尬的致歉;對話結束,車廂內又恢復了一開始的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