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惜在許雲菲面前站定,面色平靜地緩緩說道:“許雲菲,我們要不要賭一賭?”
看到秦惜這麼自信,許雲菲有些狐疑起來,她看了秦惜脣畔的笑容,遲疑道:“賭什麼?”
“我不會藉助嚴主管的幫助,如果我能夠解決這件事情,沒有連累玄醫堂,那麼你就當衆給我道歉。”
許雲菲還以爲秦惜要玩什麼花招呢,沒想到就只是這樣。
不借助嚴亦然的幫助,秦惜以爲她能夠擺平這件事情?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許雲菲嗤笑道:“你一個沒有背景的人,人家真的找上門,難道你還能糊弄過去?”
秦惜不想和她解釋太多,她只是看着許雲菲,道:“賭不賭?”
許雲菲眼底露出一絲輕蔑。
“賭就賭!我就不信你還能夠翻出什麼浪來,如果這件事情你擺平了,我就跪在衆人面前給你道歉!”
到時候秦惜出事,然後再曝光水性楊花之名,就能夠將這個威脅給趕走。
十天後是陸墨淵來玄醫堂視察的時間,她一定要在那之前把秦惜趕走!
許雲菲勾起嘴角,對自己的計劃自信十足,彷彿自己已經看到秦惜的慘狀。
就在許雲菲得意的時候,忽然間有人驚呼:“天吶,陸少主來視察了!”
衆人紛紛驚訝起來。
許雲菲笑容愣住,陸墨淵來了?
不是十天後才是他視察的時間嗎?
以葉嚴爲首,幾名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伴隨着開路,衆人的視線內陸墨淵緩緩走過來。
男人一身西裝筆挺,氣勢強大,他步伐沉穩從容地步行而至。
此時此刻,所有人的眼裏彷彿只能看到他,陸墨淵無論什麼時候出現,都能夠讓人爲之瘋狂。
許雲菲更是忘了今夕何夕,只能癡癡的看着陸墨淵俊美矜貴的臉龐。
嚴亦然看到陸墨淵,瞳孔瞬間緊縮。
陸墨淵一個月只有兩天會來玄醫堂視察,順便與特殊醫療小組的人討論研究進程,今天的突然造訪確實是有些突然。
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陸墨淵停在門口處,幽深的目光緩緩的掃過場中的所有人,然後開口道:“在做什麼?”
許雲菲瞬間回過神來,陸墨淵來了,在她沒有將秦惜趕出玄醫堂之前就來了,所以她不能讓陸墨淵看上秦惜。
她走上前,說道:“陸少主,是這個新的實習生,她給公司惹麻煩了!”
陸墨淵幽深的眼眸淡淡的落在秦惜身上,他薄涼的脣瓣勾出一道極淡的弧度,道:“秦惜,怎麼回事?”
沒有人注意到,第一次見到秦惜的陸墨淵竟然知道她的名字。
而且他並未聽其他人的,而是要聽秦惜親口告訴他。
陸墨淵知道秦惜肯定不會求他幫忙。
如果他現在是陸景堯或許還有些可能,但是陸墨淵這個西城陸氏少主卻入不得她的眼。
不過他倒是要看看,秦惜是怎麼回答的。
衆人聽到陸墨淵問話,以爲他這是生氣了,紛紛朝着秦惜投去幸災樂禍的目光。
秦惜連累玄醫堂,陸墨淵肯定不會放過她的,只怕她就要被開除,她完蛋了。
沒想到秦惜這麼倒黴,因爲救人而引發出這麼多的事情來。
面對陸墨淵的問話,秦惜毫不畏懼,她直視着陸墨淵,道:“剛才我和許雲菲做了一個賭局,這一次的事情我不找任何人幫忙,並且能夠順利的解決的話,她就當衆向我道歉。”
“所以陸少主放心,我不會連累玄醫堂,如果這件事情我無法解決,那麼我就自動辭職。”
秦惜神色認真,自信地挺起胸膛,清澈的眼眸像是閃着熠熠光芒,讓人移不開目光。
陸墨淵薄脣勾起,“是嗎?那我等着看秦小姐的表現。”
他看向了葉嚴,後者立刻會意過來。
葉嚴板起臉,輕咳了一聲,道:“你們工作都完成了?全都圍在這裏做什麼?”
衆人一驚紛紛作鳥獸散,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工作。
葉嚴看向秦惜,伸手一指說道:“那個實習生你過來。”
秦惜走上前,“葉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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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陸少主視察玄醫堂,你帶着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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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惜的身上落下了一個重要的任務,許雲菲嫉妒得眼睛發紅。
她千方百計地阻止,沒想到還是讓陸墨淵看到秦惜,今天陸墨淵剛來就指定秦惜帶着他視察玄醫堂。
明明秦惜還是一個新人,她對玄醫堂的瞭解還沒有她深,爲什麼陸墨淵沒有讓她作陪?
好嫉妒!秦惜就是個狐狸精!
“好的。”
秦惜無法拒絕,只能聽從安排。
嚴亦然看着秦惜帶着陸墨淵走了,眉頭緊緊地皺起來。
他總覺得陸墨淵看秦惜的眼神有些不一樣,雖然他的神色淡漠,但是眼神卻帶着溫度。
他也是個男人,那樣的眼神他並不陌生。
難道陸墨淵對秦惜有意思?
剛才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陸墨淵和秦惜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少了幾分冷意,而且語氣極爲熟稔。
嚴亦然想要跟上去看看,沒想到卻被葉嚴攔住,他看着嚴亦然道:“嚴公子,少主不需要多餘的人作陪了,您去忙自己的工作吧。”
聽到這話,嚴亦然瞬間悶得吐血。
他的感覺果然沒錯!
陸墨淵他對秦惜絕對有一些想法。
沒想到自己沒有鬥過秦惜的殘廢老公,現在還來了一個無比強大的對手,他又怎麼與他相比。
秦惜走在前方,她感覺後方那如芒在背的目光,不用多想就知道是陸墨淵。
對於陸墨淵讓陸景堯出差,直到現在陸景堯還沒有回來,她心裏就有些不高興。
不過現在陸墨淵是她的老闆,她的頂頭上司,所以秦惜只能將所有的不滿壓下來。
她回過頭,客氣地問道:“陸少主,您想要視察哪裏?”
陸墨淵看着她恭敬疏離的態度,眼眸閃過一絲暗色。
“隨便走走。”
“噢。”秦惜只能帶着他往前走。
走着走着秦惜發現,她的身後竟然只剩下陸墨淵一個人,而葉嚴和保鏢等人都不知道去了哪裏。
她前面是個角落,危險慢慢席捲而來。
秦惜立刻回頭,“我走錯了,陸少主這邊請。”
陸墨淵高大的身形往她面前一擋,攔住了她的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