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多了。”
“那就好。剛剛古越說……”想到剛剛古越說的那句話,不知怎的,司徒珏竟然開不了口。
這個時候,朝廷動、亂,後宮也在頻繁地搞小動作,他們兩人,一個是下一任儲君的最佳人選,一個代表了雲夜城這一江湖勢力。
如果在這時懷上了孩子……
獨孤淺淺見他不說話,不由得問:“他說什麼了?”
“沒什麼,他說,多給你補補,身子太弱了。”
獨孤淺淺:“我沒少吃好的。”
“那就再吃多點,你太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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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司徒珏要用食療法給她治痛經的毛病後,獨孤淺淺開始了無窮無盡的滋補生活。
這一天,獨孤淺淺剛起牀,坐在飯桌前看着桌子上的雞湯一陣反胃。
她哭喪着臉對司徒珏說:“能不能換點清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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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要看你下次是什麼反應了。”
獨孤淺淺頓時在內心哀嚎,下次?那就是下個月了,大姨媽才剛走……
司徒珏看她一臉憋屈,忍不住彎了嘴角,還想說什麼,便見管家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王爺,敏公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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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司徒珏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敏公公是皇后的人,這會兒來,怕是要宣淺淺進宮。他們這段時間已經低調得連王府都未曾踏出一步,可麻煩還是找上門了。
獨孤淺淺見司徒珏臉色不太好,大概也猜出什麼事了。她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小聲道:“是後宮的人?”
“嗯。”
“走,我們出去看看。”獨孤輕輕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臨走到門口的時候,她不着痕跡地看了眼桌上擱置的雞湯,心裏有點小慶幸。
看在她今天替她解決掉了那碗雞湯的份上,若是後宮那位沒那麼針對她,或許可以對她客氣點。
前廳,一位穿着太監服的中年男子站在正中央站着,臉色絲毫沒有不耐煩。
獨孤淺淺心下有了計較,這人城府不一般。
剛剛在來的路上,獨孤淺淺牽着司徒珏的手,優哉遊哉走過來的。一路上,花了不少時間。可是,敏公公等了這麼久,臉色卻沒有絲毫不耐。
見司徒珏等人進來,敏公公立刻行禮,但是,只是對着司徒珏行禮:“奴才拜見墨王爺。”
“起來吧。敏公公這麼早過來墨王府,可有何要事?”
敏公公直起身來,笑着答道:“回墨王爺,是這樣的,自從皇后娘娘見到獨孤大小姐之後,便被她的美貌折服,對獨孤大小姐是念念不忘,這不,實在是忍不住了,派奴才過來請獨孤大小姐到安榮殿一聚。”
被她的美貌折服?
司徒珏只覺得好笑,這理由未免也太牽強了。獨孤淺淺的相貌雖然不錯,但也沒有到讓一國之母折服的地步。這分明是藉口!
可是,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他道:“本王替王妃多謝皇后娘娘記掛,走吧。”
“這……”敏公公攔在司徒珏的面前,遲疑道:“墨王爺,皇后娘娘只宣了獨孤大小姐,只怕……”
“混賬!”
司徒珏忽然暴喝一聲:“何時本王進宮需要你一個奴才同意了?”
他的聲音之大,就連獨孤淺淺都忍不住側目看他。
敏公公更是嚇得直接跪到了地上:“王爺息怒,王爺息怒,奴才嘴笨,還望王爺不要和奴才一般計較。”
奴才到底是奴才,特別是宮裏的老奴才,誰沒有幾分看人臉色的本領?
可是,司徒珏卻沒有理他,牽着獨孤淺淺往外走去。
墨王府大門口,管家已經備好了馬車等在那裏。
司徒珏先把獨孤淺淺牽到了馬車,而後縱身一躍,跳上了馬車。放下車簾前一刻,他才吩咐管家把敏公公轟出來。
沒錯,他的原話是把敏公公轟出來。
管家站在原地,看着漸漸遠走的馬車,不由得失笑。他不知道爲什麼那位唐三小姐搖身變成了獨孤大小姐,但是他肯定,他家王爺自始至終只對這一個人上心。
不然,以前除了皇上召見,他何時主動入宮過?
他收回了目光,緩緩走了回去,把敏公公給“請”了出府。
—
抵達皇宮的時候,獨孤淺淺拒絕了讓司徒珏跟她一起去安榮殿的好意。
“爲何?”他問。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她不是什麼善人。”
“這樣才有意思。”
司徒珏還想說什麼,獨孤淺淺很認真地看着他說:“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別怕,我不是魯莽的人。再說了,我不願意做你身後的女人。”
說完,她擺擺手,跟着後面追上來的敏公公一起往安榮殿走去,留下一臉不解的司徒珏。
做他身後的女人不好嗎?
獨孤淺淺不知道,司徒珏誤會了她的意思。
去安榮殿的路上,獨孤淺淺一言不發,而敏公公也不屑和這樣的女人套近乎。在他看來,皇孫貴族裏,哪個男子不是三妻四妾的。
如今墨王爺寵着這個女人,並不代表以後會一直寵着,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沒過門。
敏公公的這些想法,獨孤淺淺早就猜到了。她不想跟這種人浪費口舌,更重要的是,她在聽搜索皇后的聲音。
幸好,上次宴會的時候皇后記下了她的聲音。
到了安榮殿,敏公公讓人先去通報,而自己則帶着獨孤淺淺站在大殿門前。
不多一會兒,去通報之人回來,讓敏公公帶着獨孤大小姐覲見。
呵,覲見?
獨孤淺淺想,不知道司徒樺知道皇后身邊的人用這兩個字會作何感想。
有意思!
這是一個奢華又不失貴氣的前殿,各個顯眼不顯眼的地方放着獨孤淺淺在歷史書上看到的相似的擺件。
而召見她的柳芹正坐在主位上,正和一個女子聊着。獨孤淺淺不着痕跡看了眼那個女子,嘴角似有若無勾起一抹嘲諷。
“獨孤淺淺見過皇后娘娘。”
她微微欠身,行禮,然後站直了身體。
她並沒有行跪拜之禮。她爹說了,若是她不願意,有人強迫她行禮,就讓他來收拾那些人。
這時,正在交談的兩個人停了下來,齊齊看向她。很快,響起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
“獨孤淺淺,你居然不行禮!你可知這是皇后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