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託着餐盤把她們點的飯放到桌上,殷初起身想去冰箱裏拿飲料,手剛碰上瓶子的時候卻又收了回來。
再回來的時候就是拿着三碗熱湯了。
徐意柔和方秋吟同款震驚,“咦阿初,你竟然不拿你那冰酸奶了?”
殷初嗯了聲,不太好意思說是陸銘弋不讓她喝。
等到三人快要吃完的時候,方秋吟想起自己對一件事還很好奇,沒來得及問。
於是她喝完最後一口湯,咳了聲,有些彆扭的扭了扭腰,又笑得格外意味深長。
關係好的女生待在一起,就什麼都敢聊。
比如此刻方秋吟就壓低了腦袋往殷初跟前探,小聲問,“阿初,你和他那啥了沒有?”
曖昧不明的詞彙讓人當場石化,徐意柔聞聲被嗆到不行,她邊咳邊去敲方秋吟的腦袋。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麼?阿初才多大!”
方秋吟被打的也有點愣,聽到徐意柔說的話,她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有多讓人誤會,她瞬間臉臊的不行。
趕忙補充道,“誒呀不是啦!我問的是親親啦~”
她嘟起脣瓣委屈的去摸自己腦袋。
其實也不怪方秋吟會對這方面好奇,她本身便是那種很小女生的性子,再主要就是因爲對象是殷初和陸銘弋。
陸銘弋之前身邊的女朋友就沒停下來過,怎麼說都是情場老手一個,配上他自己的那張臉,咳……要不是她情有所屬…作爲一個女生,她也難免會去意淫這樣的一個人在戀愛時能有多欲。
再者就是殷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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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初這麼一副清心寡慾,佛不渡我我渡佛的乖乖樣,方秋吟真的就……很好奇嘛。
兩人做那些情侶之間格外親密的事的時候會是怎樣的。
出乎意料的是,殷初沒有想象中的嬌羞與不好意思,反倒有些興致不高般懨懨的。
她看向眼前的朋友,神情認真,輕聲問:“我是不是……不太好看啊?”
一句話出來,讓方秋吟和徐意柔同時懵了,異口同聲道,“什麼意思?”
“他沒親過我…”
很難想象吧,一個戀愛老手有一天談了一個多月戀愛卻還只是止步於牽牽手。
殷初突然想起了高一那年在樓道間她撞見的陸銘弋與周卉,少女美麗動人,熱烈奔放,眼神一擡一斂下都帶着蠱惑人的魅力。
可她不會那樣。
殷初不知道爲什麼她會出現患得患失的情緒來,她一直都是格外容易知足的性子,她第一次目光會不由自主的追隨着一個人,就只想讓他好好的。
可或許人的本性大抵都是貪心的,嘗試過得到以後就怎麼也不願放手了。
他身邊從不缺女生,殷初很害怕自己也會成爲他‘趨之若鶩’下的一個過路人。
方秋吟逐漸反應過來殷初是在自卑,她揚起音調聲音堅定的同殷初說話。
“我靠,殷初你是在自卑?”
“你有什麼好自卑的啊,你長得那麼漂亮身材還那麼好,腦子更加漂亮,就連那性子我要是個男的我也倒你手下了,你竟然自卑?”
說完,像是把自己說氣了,她氣呼呼道,“你竟然敢自卑?”
殷初被她逗笑了,一掃沉悶的順着她的話講,“好我不自卑,謝謝阿吟誇我。”
方秋吟臉色這才好起來,她是典型的幫親不幫理的性子,初初認識的時候會覺得她不好接觸,有點兒嬌氣有點兒自我,但聊的深了,就知道她很護短,特別重朋友。
方秋吟哼了聲後還不忘補充說,“他不親你,那肯定就是他不行,你別多想。”
暑氣不知不覺早已散去,泠江溫度向來是溫水煮青蛙般慢慢的改變,等回過神來才發現校園裏的白桃花早已凋落,從窗外一眼掃過去,入目便是光禿禿的枝幹。
寒風料峭,沙沙作響。
十二月份恍然來臨,一年如今又快要到了頭。
那天放學陸銘弋同殷初一塊回家,離別時突然開口問殷初,
“元旦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殷初聞聲有一刻的怔愣,畢竟這是兩人在一起後,他第一次提出要帶她出去玩。
她眨眨眼,最後彎着脣甜甜的應好。
乖的不行。
陸銘弋斂起眸子去揉她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