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她和謝景風真的清白麼

發佈時間: 2025-11-24 12: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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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會知道你錯得有多麼的離譜,你是如何狠狠的傷害了我的身心!到那個時候……年彥臣,即使你像今天我這樣跪着,跪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更不會可憐你同情你!”

 “你在說什麼胡話,”年彥臣眸色清冷,“我跪你?”

 這怎麼可能!

 永遠不會發生!

 鬱晚璃只說了一句:“你會明白的。”

 她想要走,但腿還是麻的,好似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

 沒辦法,她只能繼續站在原地,等着這股感覺過去。

 否則,她壓根不想在這裏看見年彥臣這張臉。

 要她跪的人,是他。

 要扶起她的人,還是他。

 年彥臣在幹什麼呢?他不認爲他自己很矛盾嗎?

 年彥臣看着她故作堅強的站起來,又是心疼,卻又是怒火中燒。

 她怎麼就學不來在他面前服軟!

 “那你要什麼時候明白,你可以過上好日子。”年彥臣說,“鬱晚璃,你吃的苦,都是你不識趣!”

 如果之前,他的愛過於收斂內斂,不着痕跡不露聲色的話,那麼,在她生日的時候,在她擋刀差點死去的時候,她就該意識到了……

 他愛她!

 仗着他的愛,她真的可以爲所欲爲。

 只要她乖一點,順着他一點,他連命和心臟都可以毫不猶豫的給她!

 鬱晚璃冷笑了兩聲。

 她不明白,她也不想明白。

 但她會讓年彥臣明白,他欠她多少!他錯得有多離譜!

 鬱晚璃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繞過他,往前走去。

 “鬱晚璃。”

 沒有回答。

 “鬱晚璃!站住!”

 她還是繼續走,腳步沒有任何停頓的意思。

 年彥臣快步上前追過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放開,”鬱晚璃看也不看他一眼,目視前方,“錯也認了,跪也跪了,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你還纏着我不放幹什麼?我就沒有一點自由嗎?”

 “你要去哪。”

 “去死。”她沒好氣說,“行了嗎?”

 管她去哪裏,跟他有毛線關係!

 鬱晚璃扭動手腕,想要掙脫,卻被他越握越緊,皮膚上很快顯現了一大片紅痕。

 “死?”年彥臣的話更可氣,“你的命是我救回來的,又差點爲我而死,現在已經由不得你自己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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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彥臣!你鬆開我!”

 鬱晚璃見無法掙脫,乾脆開始拍打,狠狠的捶着他。

 這一招也沒有用,她又開始上腳,不停的踢着他。

 馬上,年彥臣的西褲上出現了好幾個腳印。

 又打又踢的時候也沒有用,鬱晚璃最後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臂膀上。

 她咬得很用力。

 一口下去,牙齒穿破了薄薄的布料,刺破皮肉。

 她嚐到了血腥味兒,極快的瀰漫她的口腔。

 但,遠遠不夠。

 她的恨意,她的委屈和痛苦,都在這一口裏了。

 鬱晚璃甚至在想,要是能夠就這樣咬死年彥臣,那就好了。

 她多窩囊啊。

 再憤怒,能做的也只是狠狠的咬他一口,僅此而已。

 而年彥臣想要折磨她,多的是無數方法。

 奇怪的是,不管鬱晚璃咬得多深多用力,年彥臣都一聲不吭。

 他隨她咬着,並沒有甩開她,而是放任她。

 直到鬱晚璃精疲力盡,牙齒上的力氣漸漸消散,他才抽回手。

 鬱晚璃站都站不穩,身子軟軟的往地上倒去:“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年彥臣還是什麼都沒有說,扣住她的腰,將她摟入懷裏,再打橫抱起。

 他絲毫不在意臂膀上的咬傷。

 鬱晚璃也沒有任何動靜了。

 反正,走也走不掉,打也打不過,隨便吧。

 她安安靜靜的窩在他的懷裏。

 她也沒有哭,眼睛乾澀,澀得眼角都有點疼。

 直到,年彥臣將她抱上了車。

 “送她回家。”他沉聲吩咐司機,“盯好了。”

 “是,年總。”

 鬱晚璃坐在後座上,歪頭靠在那裏,目光越過年彥臣的肩膀,不知道在望着哪一處。

 車輛緩緩啓動。

 鬱晚璃還是保持着這個姿勢,像一個沒有生機的木偶娃娃。

 年彥臣站在原地,目送着車輛遠去之後,才收回目光。

 就這樣吧。

 恨他吧,鬱晚璃,恨……也是記住一個人的方式。

 他一轉身,正準備回公司,發現季嘉以就在身後站着。

 季嘉以問道:“舒坦了?滿意了?如意了?”

 年彥臣不言不語。

 “你吃醋就吃醋,但也不能見死不救……見死不救也算了,你怎麼能夠,助紂爲虐!”季嘉以連連嘆氣,“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啊老年!”

 年彥臣要麼就不插手,等人都散了,再出現在鬱晚璃面前。

 這樣的話,鬱晚璃也不至於這般恨他啊。

 頂多落個“不聞不問”的罪。

 結果呢?

 “就因爲謝景風聽到風聲趕來了,你就把好人形象讓給他,自己扮演惡魔。你這醋意也用錯地方了吧,你應該比謝景風更維護鬱晚璃才對!”

 沒想到,年彥臣直接擺爛。

 真是腦子進水了。

 要是謝景風沒來的話,那麼,年彥臣還是會維護鬱晚璃的。

 只是看見情敵,看見她對別的男人那麼友好和善,年彥臣的火氣噌噌蹭就往上冒。

 “你覺得,”年彥臣忽然問道,“她和謝景風真的清白麼?”

 季嘉以嚇了一大跳:“你在想什麼?”

 他冷冽開口:“我覺得,可能現在是清白的,但以後……說不準。”

 謝景風對鬱晚璃的愛,根本毫不掩飾。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夠看出來!

 鬱晚璃對謝景風,那也不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再說了……男女之間,真的有純友誼麼。

 沒有。

 季嘉以正要回答,年彥臣卻擺擺手:“算了,到此爲止。”

 事情都解決了,也是過去式了。

 不管是輿論還是許可薇那邊,都有一個交代了。

 “你確定到此爲止?”季嘉以卻和他抱着相反的想法,“我倒是覺得……才剛剛開始。”

 年彥臣眉眼一凝:“什麼意思?”

 “說了你也不懂,懂了你也不信。因爲,你身在局中當局者迷,我這個旁觀者,自然要清楚得多了。”

 在季嘉以看來,鬱晚璃道歉了,但卻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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