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蓉被嚇得連連求饒,“我錯了,我不要被拔舌,不要滾油鍋……不要……”
上官婉兒鐵面無私,“那可由不得你,帶下去。”
影六伸手去拉江玉蓉,江玉蓉掙扎着,上官婉兒見此從空間裏拿出一把鉗子,向江玉蓉走了過來。
隨後看向顧景煜,“你過來,把她摁住了,我親自來行拔舌之刑。”
顧景煜聽話的上前,一隻手按住了江玉蓉的另一隻胳膊。
江玉蓉嚎啕大哭,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上官婉兒拿起鉗子拿到江玉蓉的臉上輕輕劃過,每劃一下江玉蓉便把眼睛緊緊閉上。
上官婉兒覺得有些無趣了,直接一手拿起鉗子,一手捏住江玉蓉的臉
“別掙扎了,乖乖受罰。”上官婉兒冷冷道。
江玉蓉瞪大雙眼,眼中盡是無助。
上官婉兒也不再手軟,直接拔掉了江玉蓉的舌頭。
江玉蓉嘴裏鮮血汩汩流出,她疼得身體劇烈顫抖,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雙腿也瘋狂蹬踹。
發出的聲音含糊不清,只剩痛苦的嗚咽。顧景煜皺了皺眉,手上卻沒放鬆。上官婉兒將帶血的舌頭扔到地上。
顧景熙在一邊看到上官婉兒如此決絕,也愣怔了一下,隨後恢復正常。
這一切都是江玉蓉自找的,也不能怪三皇嫂心狠。
上官婉兒居高臨下,冷冷的看着江玉蓉,“還有滾油鍋之刑,不過看你這麼可憐的份上,那我們換一個刑法處置。”
江玉蓉一聽不用滾油鍋了,連連點點,嘴裏還發出“嗚嗚”的聲音。
上官婉兒轉悠着腳步,思考着如何懲治江玉蓉,可落在江玉蓉的眼中,就變成了厲鬼。
上官婉兒想了一會兒對影六說道:“小六,將她手筋腳筋挑斷自生自滅吧!”
“是。”
影六迅速抽出腰間的匕首,眼神冰冷,一步一步走向癱倒在地、瑟瑟發抖的江玉蓉。
江玉蓉驚恐地瞪大雙眼,想要往後挪動身體,卻被顧景煜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影六動作乾脆利落地挑斷了江玉蓉的手筋,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江玉蓉疼得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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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影六沒有停下,又挑斷了她的腳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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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兒看着這一幕,面無表情。
“拖出去扔到亂葬崗,若她能活下來,那也是她命大。”上官婉兒淡淡地說道。
影六領命,扛起江玉蓉便往外走去。
顧景熙看着這一切,心中暗歎上官婉兒手段狠辣,但又覺得江玉蓉罪有應得。
顧景煜鬆開手,走到上官婉兒身邊,輕聲道:“婉兒,此事已了,莫要再為此煩心。”
上官婉兒點了點頭,眼神恢復了平靜,彷彿剛才那血腥的一幕從未發生過。
“我們回去吧!”
三人便回了府。
翌日,因景盛帝的生辰快到了,顧景熙需要提前回宮準備,便要離開了煜王府。
“三皇嫂,等父皇壽辰結束了我還可以來府上小住嗎?”
還不等上官婉兒說什麼,顧景煜便說道:“不行,你自己去多陪陪皇祖母。”
顧景熙撇了撇嘴,一臉不開心。
“三皇兄……”
“趕緊回去,皇祖母想你了。”
顧景煜不留痕跡的趕人,顧景熙只好上了馬車回宮。
等顧景熙離開後,上官婉兒說道:“顧景煜,我想去看看外祖父他們。”
顧景煜想了一下,之前就說上門去看望他們,因為顧景熙來府上便沒有前去,現在剛好可以去拜訪。
“好,我陪你一起。”
顧景煜對一旁的福伯說道:“福伯,你去準備些禮品,本王和王妃要去柳將軍府。”
福伯領命而去,很快便準備好了豐厚的禮品。
顧景煜和上官婉兒乘坐馬車前往柳將軍府。
柳府門前,靜謐中透着幾分森嚴。
小廝正百無聊賴地守着門,不經意間擡眼,瞧見遠處走來的竟是煜王爺顧景煜和煜王妃上官婉兒,頓時神色一凜,不敢有絲毫懈怠,趕緊小跑着去通傳。
柳清雲正在府中書房看書,聽聞上官婉兒和顧景煜前來,心中一動,放下手中的書卷,立刻起身出府迎接。他步伐匆匆,臉上帶着幾分期待與關切。
而上官婉兒和顧景煜剛邁進柳府大門,就見一個臉色黑沉的中年男子邁着沉穩的步伐走了過來。
此人身材高大,一襲深灰色長袍,面容剛毅,眼神中透着幾分威嚴與冷冽,正是上官婉兒的大舅舅——柳江南。
柳江南走到兩人面前,微微躬身,語氣雖恭敬卻也帶着一絲疏離,“參見煜王爺,煜王妃,不知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柳大人不必多禮,今日是陪王妃前來探望外祖一家。”顧景煜說道。
“王爺能夠來將軍府是我們的福分,可煜王妃以前曾說過不與將軍府來往,現在又是何意?”
就在這時,柳清雲走了過來,恭敬的彎腰拱手行禮,“下官參見煜王爺,煜王妃。”
上官婉兒:“表哥,不必多禮。”
柳清雲直起身子,轉身對柳江南說道:“父親,狩獵場回來我便與你說過,表妹以前沒有說過此話,是丞相府在搞鬼,而且,表妹得到的話是我們將軍府不與她來往了。”
柳江南皺着眉看向上官婉兒。
只見上官婉兒點了點頭,“大舅舅,在我還很小的時候,江玉蓉身邊的人便來跟我說,以後將軍府不會在來了,將軍府不會跟一個剋死了自己孃的人來往。”
柳江南聽了,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愧疚。
“原來如此,是我們誤會你了,這些年苦了你。”他嘆了口氣,語氣也柔和了許多。
柳清雲在一旁說道:“表妹,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如今你來了,這便是一家人團聚的好時機。”
上官婉兒點了點頭,“我也希望能與家人重歸於好。”
顧景煜也開口道:“以後還望柳將軍一家多多關照婉兒。”
柳江南連忙說道:“王爺放心,婉兒本就是我們柳家的人,自當好好照顧。”
隨後,衆人一同往府中走去。
幾人來到前廳,下人將茶水備好後,柳江南才又開口,“婉兒,這些年你受苦了,也怪我們聽信了讒言,這才……”
“大舅舅,不怪你們,要怪只能怪那些不懷好意之人。”
“是啊,父親,如今表妹日子也過得好了起來,我們應該高興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