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開,我洗好了……”帝寶想從他身前離開。
可司冥寒將她不及一握的小腰給握住,“你沒洗好。”
“我洗好了!”
“沒有。”
“我……唔!”帝寶長長的羽睫猛地顫了下。眼前放大的臉,掠奪式的吻,讓她窒息,心跳都要沒了。
她掙扎,轉開臉,大口喘息,“司冥寒,你……你給我出去!”
“幫你洗完我就出去。嗯?”司冥寒的手指勾住她泳衣的帶子。
“……”帝寶臉唰地一下紅了。
“害羞背對着。”司冥寒貼心地將她身體轉過去。
帝寶腦子嗡嗡的,這有什麼區別麼?
司冥寒幫她洗的時候,吻落在她的耳朵上,帝寶沒有忍住,喉嚨裏發出聲音來。
雙腿因發軟而發顫。
“司冥寒……”
“我在。”
“你……你混蛋……”帝寶一邊喘息一邊罵。
“我知道。乖,老公親親……”
帝寶想,她又不是他老婆,憑什麼自稱老公?經過她允許了麼?
可,她應該是喝了酒的緣故。喝了酒便會如此,暈乎乎的,身體不受支配,更別說去計較司冥寒的稱謂了。
當司冥寒再次吻上她的脣後,她連一絲絲的反抗都沒有了。
她貼着的司冥寒的身軀是穿着衣服的,水打溼了他的襯衫,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讓人面紅耳熱的肌肉線條……
她覺得,司冥寒抱她抱得太緊了,才會讓她站不穩。
那麼熱的溫度炙烤地整個浴室都要燃燒起來。
腦子裏一片空白,這一切發生的太莫名其妙了……
帝寶從會所出來,都是司冥寒抱着的。
兩個人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乾淨的。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只是很正常的在游泳遊累了呢!
上車後,帝寶靠坐在車窗邊,車子搖搖晃晃的,她一點想說話的精力都沒有。
腦子清醒後,就只有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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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並不想跟司冥寒過分的親密。
只是,抗拒不了……
帝寶想,算了,反正他也沒有真正的得到她,難受的是他自己!
坐在旁邊的司冥寒沒有弄她,在觀察她的神情。揣測自己是不是過分了?
直到帝寶眼皮搭下來,睡着了,他才輕輕地將她攬入懷中。
恬靜的睡顏,讓他忍不住親過去。
他們的關係只會越來越近,直到真正擁有她……
帝博凜接到電話,趕緊去了案發現場。
說是又發現了一具被割了脖子的屍體。
屍體放在一處兩層樓房的房子裏。
聽說是一家條件還不錯的商人。被割脖子的是個商人。
帝博凜趕到的時候,屍體正擺在牀上,用一塊白布遮蓋着。
旁邊跪着兩個女性家屬,正哭地特別的傷心。
那種痛苦不是裝的。
帝博凜在兩個女人身上掃了眼後,讓她們都出去。
女人出去後,上前靠近屍體。
掀開白布。死者死亡,脖子上的傷口還有血漬。帝博凜戴上一次性的手套,檢查了傷口,確實是和之前的傷口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顧掣開始動手了。
他得理清這個人接觸的人,從而推理出顧掣的計劃……
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聽膽怯遲疑的走路聲,沒有任何危險。帝博凜乾脆繼續將注意力放在牀上。
“那個……請問是帝神醫麼?”女人的聲音很好聽,酥酥的,絕對能讓男人上火的好聽。
然而帝博凜跟沒有分辨能力似的,不爲所動,眼裏只有屍體,“不是。”
“啊,不是麼……”
女人正疑惑着,接着門窗全部被關。
關之前,數個炸彈被扔進來。
帝博凜身形一滯,而身後的女人嚇得尖叫着往他這邊靠!
來不及逃跑,短短的三秒,只聽轟地一聲,整個樓被炸塌了。
夾雜着火光,餘波震懾到了幾裏外。
躲在暗處的十幾個穿着平民老百姓衣服卻拿着機關槍的男人冒了出來。
“看來帝家被我們幹掉一個!果然這個是最弱的!”
皮特金嘴裏咬着雪茄,很是得意,“這還不死得透透的。”
“屍體都找不着!”
皮特交代,“現場不要留下任何把柄,畢竟帝家還有頭疼的兩位呢!”
在塌掉的廢墟最下層,帝博凜悶哼了聲,喘息聲變粗。
該死的!這個帝傲天發明的隔離傘怎麼就不知道按個燈!
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到!
隔離傘只要一打開,除非是原子彈才能破壞,其他的,撼動不了分毫。
會將身體保護地很好。
然而——
短短的幾秒,帝博凜的呼吸開始變得不正常。
如果能看得到,便會發現他的眼睛開始變紅,變得可怕。
這是帝博凜的弱點,幽閉恐懼症。
呼吸很困難,手撐在隔離傘的邊緣,似乎想推開阻礙——
“啊!”帝博凜低吼,用拳,用腳,用力地踹着邊緣。砰砰砰的。說了隔離傘只能原子彈才能轟,所以,不管他怎麼想掙脫此刻窒息的空間都沒有用!
帝博凜單膝跪在地上,發泄了下,症狀沒什麼改變。
自己的手機在車上,無法聯繫兄長。
症狀愈發嚴重。
該死的帝傲天,隔離傘怎麼就不設計出逃離的出口!
就在這時——
“嗯……”女人發出的聲音。
是炸彈爆炸之前出現在帝博凜身後的那個女人,她被炸彈的震懾力給震暈過去了。
現在才醒。
“這……這是哪裏啊?”女人伸手不見五指地摸着,只摸到旁邊像鐵一樣的牆壁。
她記得有炸彈,然後炸彈響,她眼一花,暈過去了。
“有……有人麼?救命……救命!”女人恐懼地一邊拍打,一邊喊着。
帝博凜蟄伏在黑暗裏,並沒有因爲多一個人而症狀好轉,反而更暴躁。
突來壓抑的聲音讓女人慌了下,“誰?誰在那裏?”
沒有人回答她。
她試探着問,“是……是帝神醫麼?”
因爲當時在屋子裏的只有她和帝神醫。
“別……過來……”帝博凜的聲音幾乎是在顫慄。
“爲什麼?你是不是受傷了?”女人有點擔心。她覺得神醫還是不要受傷的好,她還想讓神醫救治她呢!於是她試圖朝壓抑的聲音靠過去,“神醫,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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