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哪怕是撤回,秦家公司也不會倒閉,但多多少少會有影響。
秦柊當然也明白她要的是股份。
可是那股份的錢不少,怎麼可能會給他。
“這不可能!”
“你指的是不可能離婚,還是不可能把股份給我?”葉芩佾問。
秦柊的臉色難看,脾氣上來了,“葉芩佾,你要搞清楚自己的價值。這一年多的婚姻裏,不是你在忍受我,而是我在忍受你!”
“所以爲了你好,我選擇離婚,有什麼不對麼?”葉芩佾問。
秦柊氣結,“離婚可以,股份別想拿走!”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的結婚協議裏有這麼一句話,婚姻在,股份在,婚姻不在,股份也不在?”葉芩佾幫他回憶。
秦柊當然知道這個結婚協議有這麼一條。相當於婚前財產協議。簽下這個協議就是以防和葉芩佾離婚後被分家產。
再說了,他也沒有想到葉芩佾會提出離婚!
當初發現他出軌的時候,他就明說了,他不會碰醜陋的女人。如果想過就過,不想過就不過。他是篤定葉芩佾不敢離婚的,才會如此放肆。
最後葉芩佾沒有選擇離婚就證明他篤定對了!
現在都一年多了提出離婚,腦子是有什麼毛病?
“你堅持離婚?”
“嗯。”
“就因爲我把婷婷帶回來?大不了以後我不帶她回來。這總行了吧?”秦柊的語氣不得不緩了下。
葉芩佾冷淡地看着眼前的人,以前還有難受的情緒,現在真的是一點都沒有,只覺得可悲。
“葉芩佾,你不會到現在告訴我你不能接受婷婷的存在吧?我倒是想碰你啊,你自己看看你的臉,問題是出在我身上麼?”秦柊理直氣壯地嚷嚷。
“那你當初爲什麼要娶?如果我隱瞞了自己的狀況嫁給你,那隨便你怎麼報復我。可你從頭到尾都說你願意!不嫌棄!不拋棄!是你麼?”葉芩佾忍不住質問。
她還以爲自己遇到了真愛!
秦柊臉上神色再心虛也昂着頭不承認自己有錯,“我哪知道自己下不了嘴啊?”
葉芩佾穩了穩自己的情緒,問,“你是要私下解決,還是走法律程序?”
秦柊沒想到她這麼堅持,一時之間居然沒有辦法。
不出軌?那他一輩子不碰女人?哪個男人做得到?
出軌,這葉芩佾不知道發得什麼瘋非要離婚!她的性子一向都是軟的……
想到什麼,看着她臉上的口罩,“你找到神醫幫你治好臉了?”
“沒有。”
秦柊冷笑,“沒有你哪來的底氣離婚?葉芩佾,我告訴你,離了婚,這個世界上絕對不會有第二個男人娶你。”
“那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葉芩佾站起身,拉過箱子,“離婚協議我會送到你公司,如果你不願意離婚,就走法律程序吧!”
“葉芩佾,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離了婚,你就算是跪着求我我都不會再看你一眼!”
葉芩佾就跟沒有聽到一樣,徑直往門口走。
秦柊沒想到她真的走了。
這怎麼辦?
不過讓他一輩子跟着醜女過,他是鐵定不願意的!
本來他就想着離婚娶苗婷的,但不是現在。
秦柊不得已追出去,攔住葉芩佾,“好了別生氣了,以後我不和婷婷來往了。行了麼?”
葉芩佾看着他,說不來往,嘴裏還叫着‘婷婷’,生活了一年多,她已經見多了他噁心的嘴臉。
“不,我覺得你們是真愛,我不能拆散你們。祝你們幸福。”葉芩佾說完,拖着箱子走了,彷彿一秒都不想待在這裏。
“……”秦柊。
秦柊父母得知後,在電話裏罵兒子,“你就這麼點出息?想偷人在外面偷算了,還帶到家裏來?總要給她留點面子吧?她就算在葉家不得寵,可葉家能忍得了這口氣?到時候怎麼收場?再說股份那麼多錢說拿走就拿走,是多大的損失?你也真是的,當家裏多養了個傭人不行麼?非要鬧離婚?”
“哪裏是我要離婚?是她好麼?”
“你不帶苗婷回來給她撞見她會離婚麼?”
“我都不知道她有什麼好拽的!醜八怪一個,還在我面前擺譜了!要不是那些股份,我一秒都不想看到她!”
葉芩佾再次回來,是因爲秦柊的父母給她打電話的。說既然要離婚,得當面談。
沒辦法,她只好回了秦家。
父母都在。
一去就給她各種的賠不是,說他兒子沒腦子做出格的事情,保證以後不會什麼什麼的。
葉芩佾和秦柊的父母沒有衝突麼?
默默支持兒子外面有人難道不屬於偏袒兒子欺辱她麼?
現在話說得好聽,還不是因爲股份的原因。
“從結婚以來,我一直想做一個好兒媳婦,好妻子。但是你兒子從來不給我機會,徹夜不歸。我們分居,沒有交流,沒有感情,和陌生人唯一的區別就在於我們有一張結婚證,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對於秦柊來說,是他一直在忍受我。但我也想跟你們說,我也一直在忍受中。只是我平時不太喜歡說話,不願意去爭吵罷了。可不代表我沒有心。我想,既然秦柊那麼喜歡苗婷,就成全他們吧!我和秦柊好聚好散,沒什麼不好。”葉芩佾說。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就是一時糊塗!芩佾,秦柊是喜歡你的,要不然他怎麼會娶你呢?只不過他不善表達罷了。”
這真的是找不出理由來,說這種來敷衍人。不過葉芩佾不在乎了,“抱歉,這個婚,我是必須要離的。”
“那你父親那邊會同意你離婚麼?”秦母問。
葉芩佾還沒有和家裏說。但是她不需要家裏人的支持。
“你要是高興離,你自己去離,我反正是不會離婚的!”這是秦柊的態度。
“芩佾,你看秦柊對你多執着,說明他在乎你。男人嘛,哪有不犯錯的?只要他知錯就改便好了。”秦母又說。
他沒耐性地站起身,“好了,話我是說明白了,希望你也能考慮下自身的問題。”
說完要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