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瑈嘉急忙跑向楊素,卻被秦斯珩抓住了手腕攔住去路。
“你放開我。”
秦斯珩拽着她往外走:“回家。”
唐瑈嘉着急楊素的情況,氣的捶打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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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憑什麼打我的人?”
秦斯珩停下來,聲音忽然有一種陰冷的感覺。
“你的人?”
唐瑈嘉嚇一跳,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嚇人表情的秦斯珩。
但她還是勇敢的看回去:“對,我的人,你憑什麼打他?”
秦斯珩注視着她好一會,才狠厲的說:“何須憑什麼?本王就是殺了他,又能怎麼樣?”
唐瑈嘉氣的想要甩開他的手,卻怎麼也甩不開。
“你憑什麼這麼霸道!”
秦斯珩拽着她到面前,目光清冷:“就憑本王是秦斯珩。”
話音未落,秦斯珩根本不給唐瑈嘉在掙扎的機會,直接將人抱起來大步離去。
“不準走,放下小姐!”
楊素捂着胸口爬起來追上去。
“找死。”
秦斯珩微微側頭,眼裏分明涌動着殺機。
唐瑈嘉見他要下殺手,想也不想的抱住他的頭親了上去。
感覺到脣瓣上一軟,溫熱香甜的氣息撲上來,秦斯珩下意識的正過頭,卻剛好被唐瑈嘉用力的親住。
秦斯珩僵硬了兩秒鐘,立刻將頭往後仰。
他不說話,只冰冷的看着唐瑈嘉,眼神裏都是警告和冷酷。
唐瑈嘉紅着臉說道:“你別殺他。”
秦斯珩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出現龜裂,竟然露出一絲笑意。
“你爲了一個下人,犧牲還真大,本王怎麼不知道你竟然是這般爲人着想的人?”
唐瑈嘉推他:“我是什麼樣的人對你來說不重要,你瞭解過我是什麼人嗎?放開我。”
“本王說要帶你走,就會帶你走,你再敢胡來,本王就殺了他。”
秦斯珩抱緊她,不准她胡亂動,看也不看身後衝過來的楊素,快速離開。
楊素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唐瑈嘉被擄走,想也不想的對秦斯珩出手了。
“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是他找死,可不是本王不給你面子。”
秦斯珩嘲諷的看了眼唐瑈嘉,一揮手一股勁風甩出去,那隻手甚至沒讓唐瑈嘉的雙腳落地,就又抱住了她的腿彎。
唐瑈嘉大叫:“楊素快躲開!”
“噗!”
楊素來不及躲閃,整個人被打的再一次倒飛出去。
“楊素!”
唐瑈嘉看着楊素被打的飛出去好遠,着急的大喊。
“你還挺在乎他的。”
秦斯珩冷笑,腳步卻加快的離開了小院子。
唐瑈嘉氣的咬牙:“我就是在乎他怎麼樣?你要是把他打死了,我就……”
“你就怎麼樣?”
秦斯珩將她甩到了馬背上,而後上來將唐瑈嘉圈在懷裏。
“你最好別說出來你就會怎麼樣,不然本王一定會殺了他。”
唐瑈嘉氣笑了:“你幹嘛一直要殺了他?他身爲一個下人,保護我是他的責任,有什麼錯?”
“秦斯珩,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秦斯珩冷笑一聲:“吃醋?他也配讓本王吃醋?”
“何況本王怎麼會因爲你而吃什麼醋。唐瑈嘉,你最好別再自作多情。”
唐瑈嘉被氣的眼睛酸酸的:“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我早晚要讓你後悔今天說過的話。”
秦斯珩冷靜而不屑的道:“本王從不會後悔。”
唐瑈嘉氣得渾身發抖,攥着小拳頭,賭氣的一句話也不肯再和他說。
秦斯珩看着她茂密的秀髮,縱馬離開。
賈嬤嬤追出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人影。
她急的大喊:“快點駕車,我要趕緊追上去,小姐離不開我的。”
“上車。”
楊素抹掉嘴角的血跡,早就去將馬車牽出來。
賈嬤嬤看了眼楊素,遲疑的道:“你現在身體能行嗎?”
“死不了。”
楊素眼神陰森,帶着一股狠勁兒。
賈嬤嬤一哆嗦,還是硬着頭皮上了馬車。
“看在你剛才真的想要搶回小姐的份上,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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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嬤嬤還是很困惑,她不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是錯誤的。
可楊素剛才確實是在幫小姐,但以前楊素可沒有這麼幫過小姐,難道剛才落水真的也是楊素想要救小姐?
楊素沒搭理賈嬤嬤,帶着滿腔火氣,風馳電掣的駕車追去。
秦斯珩將唐瑈嘉帶回來的時候,天邊都露出了魚肚白。
王府還靜悄悄的,他走在前面,唐瑈嘉緩慢的跟在後面,不一會就落下了一大截。
秦斯珩聽不到後面的動靜,只能轉身看,見她在後面磨蹭,半天才走一步,不悅的蹙眉。
“快點走。”
唐瑈嘉撲通一下跌坐在地上,撐着地面渾身都在發抖。
秦斯珩冷着臉沒有動:“別再玩這一招,本王不會相信的。”
她以前總愛玩這一招,裝柔弱,企圖騙他關心她,他見多了,自然不會相信。
唐瑈嘉吃力的擡頭看着秦斯珩,嘴角浮現一抹苦澀又自嘲的笑意。
原來她在他心中,竟然是這麼不可信的人嗎?
她不僅身體痛,心都開始隱隱作痛,眼前越來越模糊,再也支撐不住的倒在了地上。
秦斯珩眼皮一跳,大步流星的來到她身邊,剛抓住她的手腕,就被她滾燙的體溫驚住。
大手落在她額頭上,果然發燒了。
他一把將人抱起來,吩咐下人去找太醫。
“漂亮主子回來啦!”
劍平聽見動靜炮彈一樣衝出來,興奮的要看秦斯珩懷裏的人。
“閃一邊去。”
秦斯珩怒斥,躲開了劍平的動作,將唐瑈嘉放在牀上。
“漂亮主子怎麼了?”
劍平着急的跟過來,伸手想要摸摸唐瑈嘉,又被秦斯珩擋開。
“別亂碰她。”
劍平一臉懵逼:“這是我的主子,我還不能碰了?”
秦斯珩目光冷的能吃人了:“你還知道這是你的主子,那你爲什麼不看好她?爲什麼她出門你不跟着?”
劍平被訓的低下頭,揪着衣服支支吾吾。
“我、我睡過頭了,不知道主子出門啊。”
秦斯珩似乎有滿腔怒火都遷怒到了劍平身上。
“主子都起來了你還在睡覺,你還能幹點什麼?如果伺候不好,那就滾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