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冥寒……走了?”帝寶沒有注意聽她三哥說的話,而是一直查看四處有沒有別的身影。
“走了。我可不會做早餐給他吃。”帝博凜說。
帝寶抿了下脣,走了也好。一個她三哥,一個六小隻的爸爸,她夾在中間不是很爲難麼?
“三哥我去洗個澡。”
“早上洗澡?”帝博凜問。
“嗯,昨晚上睡着了,沒洗。”
帝寶去衣帽間拿了睡衣進浴室。
洗地乾乾淨淨清清爽爽地出來。
帝博凜完全是溺愛的眼神,“過來吃。別餓着了。”
帝寶坐在餐桌前,吃了口。
“怎麼樣?”帝博凜問。
“還是三哥做的好吃。”
帝博凜立馬春風滿面,“多吃點!在司冥寒這裏肯定吃不香的,都瘦了!”
帝寶真不覺得自己瘦了。
可也不敢說三哥和其他廚子做的各有各的‘好吃’。她的哥哥們也是個醋罈子。
在她心裏最重要的必須是哥哥們!
深深感覺她的哥哥們和司冥寒有着共同的特質!
“三哥在這裏天天給你做吃的。”帝博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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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吧?”帝寶說。
“爲什麼不要?難道阿寶不想吃三哥做的飯菜了?喜歡司冥寒做的?還是說,阿寶覺得三哥在這裏是客人,就應該坐着等吃的?”帝博凜頓時受到打擊!
“……這個不是的!我只是覺得我們馬上要回去了,三哥來這裏,不能太辛苦了!”對帝寶來說沒什麼的。雖然在城堡裏都是三哥做飯,可沒必要到這裏來了還讓他做吧!
顯然,她三哥不高興了!一副自己失寵的樣子!
“不辛苦!給阿寶做飯怎麼會辛苦?”帝博凜情緒立馬恢復。
帝寶笑笑,你開心就好!
吃了會兒,帝寶想起來問,“三哥,你過來是玩的?”
“嗯,來看看你。”帝博凜臉不紅氣不喘的,“來看看司冥寒有沒有欺負你,這記回馬槍殺得怎麼樣?”
帝寶悶着臉喝粥,什麼怎麼樣?簡直是太‘漂亮’了!沒把她嚇得鑽房間裏再也不見人!
“那顧掣那邊還沒找到人麼?”帝寶又問。
“東南亞區那麼大,找起來是需要費時間的。不過阿寶放心,只要把惡勢力端了,顧掣這小老鼠就要冒出來了。”帝博凜沒有說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他們的寶貝妹妹就得無憂無慮地活着。
“什麼惡勢力?”帝寶問,“你指的不會是A級僱傭集團吧?”
“留着總是禍害。”帝博凜說。他話鋒一軟,溫柔地說,“等過幾天,三哥帶你去旅遊。想去看雪看星星看大海看極光,都可以!”
“不是,那僱傭集團有那麼好端麼?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帝寶問。
“阿寶要對哥哥們有信心。東南亞區的霸主可不是鬧着玩的。”帝博凜說。
帝寶也相信哥哥們的實力,只是……
“我還是回去吧!多一個人多份力量。”
帝博凜有點後悔跟阿寶說這個了,“三哥都跑出來了,阿寶回去像什麼?”
“那你爲什麼要跑出來啊?不幫大哥和二哥麼?”
“這樣可以混淆敵人的視線啊!我們都回去了,那顧掣不是得嚇得躲在老鼠洞裏不出來?”
帝寶沉默,說得有點道理。
帝博凜看妹妹沒有再堅持回去,鬆了口氣。
要是被大哥和二哥知道,得合夥批鬥他!
白天兩個人沒事就出去逛街了。
跟在西洲島是一樣的,她買東西,她三哥跟在後面拎着,護着她。
帝寶看到一家花店,不由駐足,花園裏的花很美,這裏的花不知道咋樣,到時候看到好看的可以買些回去!
便和帝博凜進去了。
“歡迎光臨雨霖!”
帝博凜進去後,眼眸微凝,鋒芒乍現地盯着裏面戴口罩的女人。
葉芩佾也是愣在那裏,沒想到昨天的男人今天又看到了。
這讓她內心惶惶然。
他怎麼還在京都……
視線落在他旁邊看花的女人身上,膚白貌美的……女孩。她覺得用‘女人’去形容都有點過分了。站在那麼美的花中央,花都失色了。
“哇!這花漂亮!我要這個!”帝寶看到其中的一品種,眼睛都放亮了。
葉芩佾走過去,“一盆麼?”
帝寶說,“不,我要五盆!不對,要六盆,數字好聽點!”轉過臉來,在看到女人臉上戴着的口罩時心想,雖然天不是太熱,可戴着口罩總是悶的吧?
除非,不得已才會戴的。
帝寶很正常的表情,視線也是一掃而過,並未給別人帶來尷尬的心理。
“先放着,我還要看別的。”
“好的。”葉芩佾退到一邊去,等他們需要的時候再上前。巴不得遠一點……
帝博凜陪着帝寶選花,“這個呢?阿寶覺得好看麼?”
“好看。”帝寶說。
“不過再好看也沒有阿寶好看。”帝博凜時時刻刻都在誇寶貝妹妹。
帝寶習慣被誇了,“這個我也要。”
“好的。”葉芩佾全部記下來了。
看花的十分鐘內,葉芩佾看出來了,他們是一對。而且男的對女的非常的寵愛,處處照顧,還有言語中和眼神裏的溫柔。
葉芩佾以爲這個男人就是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貴氣,看她的眼神如鋒利的刀子。
原來他還有這樣的一面……
這讓她心裏感到焦慮和心虛。
因爲發生在她身上的事,讓她特別痛恨第三者!
而這個女孩如果知道她和帝神醫發生的事,一定會很恨她的!
雖然那她是逼不得已,不是她自願的,但心裏怎麼過得去那道坎?
就像她,不管秦家現在怎麼跟她道歉,她都要離婚,是一樣的道理……
“嗨,美女?”帝寶一手舉起來揮了揮。
葉芩佾回神,是自己被叫‘美女’了麼?
當再次感受着帝神醫鋒利的眼神,“抱歉……”
“這花我也要。”
“好的,我都會記着的!”葉芩佾說。
帝寶繼續看花,心想,這女人是有心事麼?不過她不會計較這種事,誰還沒有個心事了?
“葉芩佾!”女人的尖銳聲,夾着玻璃門砰地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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