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然點了點頭,宋知青唱的確實不錯,完全可以選進文工團的。
他心裏如此想着,目光卻始終有意無意的落在那身火紅張揚長裙的冷暖身上。
宋珍珍和知青們演出結束後,李景然再次登臺報出冷暖的名字:
“今天最後一個節目是,西溝村的風雲人物先進個人冷暖同志,大家掌聲有請她登臺表演!”
隨着李景然的話音落下,衆人的掌聲如雷鳴般響起。
“沒想到,冷暖還會表演節目?”
“不會吧?從前就知道冷暖和宋知青不對付,宋知青剛剛表演完冷暖就登臺,這不是成心和宋知青叫板嗎?”
“唉!冷暖盲目了,她可是咱們從小看着長大的,別看掙錢她現在在行,可要和宋知青比才藝……她拿啥比?”
“暖兒糊塗啊!”
“這不是自已上趕着丟人嗎?”
剛剛聽了宋珍珍的歌,現在所有人都覺得冷暖登臺只會自取其辱。
聽着人羣裏的感嘆,宋珍珍心裏露出一抹得意,但嘴裏卻故意勸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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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父老鄉親千萬別這麼說,我相信冷暖嫂子還是有才華的。”
一句話,衆人瞬間覺得宋珍珍不嬌不傲的姿態真的很討喜。
但李景然卻瞬間白了臉:冷暖嫂子?難道她嫁人了?爲啥表彰的不是她男人而是她?
李景然炙熱的心瞬間彷彿被人潑了一盆冷水。
“珍珍,你何必自謙呢?你唱的好就是好,她冷暖咋可能比的過你?”
宋珍珍的狗腿子趙晨金在一旁不服的嘆氣道。
宋珍珍聽罷只是微微一笑:
“晨金,別這麼說。”
宋珍珍說着,眼神卻朝葉南槐看去。
原本冷暖是不屑參加這種演出的,她一個後世全能大佬啥不會。
可是宋珍珍越是如此想讓她當衆出醜,她越是想狠狠的打宋珍珍的臉。
沒記錯的話原文裏宋珍珍就是藉着這個機會進入省文工團的,既然她穿越過來那就再改一改原文的劇情。
宋珍珍想進省文工團,她非就給她攪黃了不可。
只是此時看着宋珍珍看向葉南槐的眼神,冷暖當下滑過一抹懷疑:
她的男人在臺上?她不看李景然幹嘛盯着葉南槐看?
葉南槐的目光始終落在冷暖身上,可站在冷暖身旁的宋珍珍直直的注視着他,他不得不看了宋珍珍一眼。
宋珍珍的臉上瞬間滑過一抹嬌羞,轉身坐到人羣裏。
冷暖嘲諷的掃了葉南槐一眼,反正她都準備和葉南槐離婚了愛是劉小輝還是宋珍珍她是懶的管了,不然就這種青天白日還和別的女人眉來眼去的狗男人,就得狠狠抽一頓。
葉南槐看着冷暖的嘲諷表示無辜,他好像也沒幹啥啊?咋就又得罪她了呢?
冷暖站起身準備往臨時搭起的後臺走,就在這時,冷母忍不住叫住了冷暖:
“暖兒!要不咱們不上臺了,宋知青剛剛唱的那麼好,咱比不過她!”
此時掌聲雖然激烈,但前面的和所有文工團的人都清清楚楚的聽到冷母的勸說。
冷暖只是嘲諷一笑,輕輕的飄出一句話:
“歌是不錯,但她唱的實在難登大雅!”
四個字難登大雅瞬間將宋珍珍的表演貶到腳下。
就連李景然都忍不住蹙起了劍眉。
“等我換下衣服!”
留下一句話,冷暖走進後臺更衣室。
從空間裏兌換出音箱和夾在耳際的麥克風,當她盤起長髮一襲紅色舞衣和黑色七分闊腿舞蹈褲,踩着舞鞋身姿輕盈的跑上舞臺時,所有人再一次被震驚到了。
如果說平日裏的冷暖明豔大方,那麼剛剛那一襲紅色長裙就是冷豔高貴,而此時換上舞衣卻又像個仙女一般靈動。
衆人簡直看直了眼,就連鼓掌的手都不由自主的停在半空。
此時現場一片寂靜,葉南槐清楚的聽到自己一聲強過一聲的心跳。
隨着舒緩優美的音樂聲響起,臺上的冷暖也舞姿輕盈的跳動起來。
衆人看着臺上冷暖優雅婀娜的舞姿簡直忘了呼吸,音樂進入高潮時,隨着冷暖的輕唱出聲,一聲聲動人的歌聲瞬間圍繞在青石鄉的上空:
“世上有朵美麗的花……那是青春吐芳花……錚錚硬骨綻花開……漓漓鮮血染紅它……一路芬芳滿山崖”
臺上的舞者如同一個遺落在凡間的精靈,而那歌聲更是清婉靈動直擊人心。
所有人都看呆了。
就連冷暖此時演出結束都沒有任何反應。
宋珍珍在系統的報警聲中醒來,男主李景然對冷暖的好感值超過對她的,所以扣除系統積分20分。
看着所剩無幾的系統積分,宋珍珍氣的臉都綠了。
可惡,冷暖,你可真該死!
宋珍珍發着狠,對趙晨金使了個眼色。
臨時的舞臺是用桌子搭起來的,她早早的就讓趙晨金在後臺下臺那裏折斷了一條桌腿,就是想讓冷暖在下臺時從上面跌下來,起碼能跌的腿斷胳膊折,最好能一次性摔毀容。
冷暖在衆人的愣怔中走下臺,可就在她剛剛踩到第一層下臺的桌子上時,桌子腿突然折斷,冷暖的身子就這樣忽然從高處摔了下來。
離她最近的李景然急忙伸手去接跌落下來的冷暖。
冷暖沒想到桌子腿會突然斷掉,眼看着就要與大地來個親密接觸,可李景然的身影突然向她衝來,目測的距離她知道自已不用摔下去了,李景然的距離決對能接住她。
眼看着李景然就要夠到冷暖的後背,就在這時,一雙乾淨修長強勁有力的大手突然攔腰將冷暖勾了過去。
冷暖閉着雙眼,身子落在一道寬厚有力溫熱的胸膛上,甚至還能聽到男人咚咚的心跳聲。
到底是原文大男主,這胸膛簡直就像一堵銅牆鐵壁一般。
冷暖一邊起身一邊睜眼一邊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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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李副團長出手相救……”
睜眼,葉南槐那張瞬間蒼白的臉上寫滿的陰沉和慍怒。
而站在一邊的李景然聽到冷暖的道謝後,馬上隔着衣袖扶冷暖站穩:
“你沒事吧?”
冷暖沒想到接住她的人會是傷了腿的葉南槐,此時的葉南槐因爲冷暖對李景然道謝,心裏早就嫉妒的和什麼似的。
看到李景然又握上冷暖的胳膊,他的大手突然鉗住李景然的手腕:
“多謝李副團長,但是我媳婦用不着外人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