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公司和各家媒體的造勢,輿論是朝着我一面倒的。
在離婚官司打響那天,我和姜宇在法院門口碰到了。
他朝我抿了下脣,道:“真是恭喜你了,用了兩年的時間換來了你最想要的東西。”
我微微一笑,看了眼和他一起來的我公公婆婆兩人。
“姜伯父,姜伯母,這次的離婚官司,將會是我除了奧斯卡金像獎之外最喜歡的一件事。”
姜宇聞言,臉色漲得通紅。
“潘雨彤,咱們還沒離婚,你還管我爸媽叫公婆!”
我盈盈一笑,道:“提早叫沒什麼不好,板上釘釘的事,只是於佩珊把你拱出來了,她賺來的錢都給了你, 不知道再一次經歷傾家蕩產,姜家是什麼感受。”
“潘雨彤,你這個賤人,吃我家的住我家的,忘恩負義的賤人,我們只是要你兩年的回報,有什麼錯,你至於將我們趕盡殺絕嗎?”
我婆婆的尖叫聲傳來,引來許多人的圍觀。
我側過頭去看她,道:“我們之間沒有恩,只有仇!”
話落,我在姜宇憤恨的目光中扭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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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我帶着勝利者的姿態離去,卻怎麼都不會想到,會發生下來那難以預料的事情。
當我拿到離婚證書的時候,我忍不住和燕子去慶祝了。
閆禎黑着臉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在燕子的家裏呼呼大睡。
“潘雨彤,你起來!”
他怒吼一聲,燕子一個鯉魚打挺,卻狠狠踩了我一腳。
我哎哎直叫,睜開眼卻看到我媽那一張被撓花了的臉,登時魂都要嚇飛了。
“媽!”
我媽瞪了我一眼,“我今天見到了那個賤人!”
我立刻扶着我媽坐下,燕子把藥箱找來,我就給我媽敷藥,順便查了一下她的心跳血壓情況。
見心跳有點快,我又忙把隨身帶的保心丸給我媽吃下。
見我媽臉色有些好轉,我才道:“你到底見了誰了?”
“還有誰,你爸以前養的小三。原來她是於佩珊的媽,她竟有臉來找我,說希望我放過她女兒一馬,否則就要將當年你爸出軌的事公之於衆,還說我才是破壞他們幸福的人,氣地我當場和她撓了起來。”
果然!
是孫怡。
於佩珊就是我爸的孩子,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我回頭看向閆禎,“那個錄音你可以讓她聽一下,跟她的聲音做一個對比。還有我爸死的那天,她恐怕也在場,除了兇手,誰都沒有她清楚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閆禎看了我一眼,拿起電話就出門打去了。
我媽狐疑地道:“什麼兇手?”
我頓了下,不知道要如何說。
想着把這事隱瞞下來,就給燕子使了一個眼色。
燕子忙道:“就是伯父死的那天,其實還有另一個人去世了,只是被隱瞞下來了。”
“哦。”
我媽喘過氣就對我道:“那個賤人的女兒是個壞心腸的,你不能心軟放過她。誰知道還會出什麼幺蛾子。”
我點了下頭,問了辰辰和蓉蓉的情況。
我媽一愣,猛地拍了下大腿。
“他們兩個孩子單獨在家,我一氣給忘了。”
我一驚,才突然想到孫怡怎麼知道我媽住在那的。
這一想,渾身像是被水淋了似的,整個人顫抖了起來。
我努力讓自己的臉色好些,才對我媽道:“媽,你彆着急,我馬上回去,一會兒給你打電話,你哪兒也別去,別我找到人你又給暈了。”
我媽無奈地留在了燕子家。
而我出門就軟了身體,抓住了閆禎的我,臉色蒼白如紙。
“閆禎,快去我家,看看孩子在不在。”
他眼皮子一動,當即把我打橫抱走,然後迅速地跑了起來。
幾個保鏢也快速地跟着跑了起來。
車子飛也似的衝出去,我坐在副駕上,雙手都是冷汗。
我記得閆禎說,給我找一個保姆的。
可保姆還沒來,家裏就我媽一個人轉悠。
我惱恨這幾天和他冷戰,否則保姆也早就來了。
當車子駛入小區,來到了家門口。
我慌亂地下了車,顫抖着拿着鑰匙開門。
“辰辰,蓉蓉!”
我找遍了整個房子,沒有一人!
我雙腿一軟,癱在了沙發上。
閆禎立刻拿出了手機,光幕在眼前一晃,他沉着臉在手機上輸入了一串碼,就看到了小區的監控調出來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雙手纏繞而微微發白。
視頻裏頭一輛車到我家面前停下,就在我媽和孫怡大吵大鬧那一會兒,一個白衣男人進了我家,抱着兩個熟睡的孩子就回到了車裏。
那個男人儘管戴着鴨舌帽,戴着口罩,可他的樣子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姜宇!
我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閆禎關上了光幕,對保鏢道:“去查一下他的車爲什麼能進入小區,立刻去姜家,查看他們都去了哪兒。”
“是。”
保鏢們離去後,我的電話響了。
閆禎朝我點了點頭,然後不知道對着手機輸入了什麼,就有一個保鏢接過閆禎寫下的紙,出去了。
“喂。”
“雨彤,沒想到是我吧?”
“姜宇!是你綁走我的孩子的?你快放了他們!”
姜宇笑了笑,“放了行啊,你接下佩珊的爛賬,然後讓閆禎把紅郡的股份讓給我,我就答應。”
我聞言,咬牙道:“你根本是癡心妄想,我的孩子和閆禎什麼關係,我告訴你,他們不是閆禎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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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雨彤你還在騙我,你的兒子眉眼和閆禎一模一樣,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這是閆禎的孩子。 你們兩個姦夫淫婦,想要孩子活就聽我的!”
閆禎再次對我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說服閆禎,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呵,別報警,否則我魚死網破。”
我努力讓自己的理智回籠,便道:“你說的沒錯,我的兒子辰辰是閆禎的孩子,可女兒蓉蓉卻不是,你放了她吧,她只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女孩。”
兩個人質在姜宇手上,到時候意外是難以估算的。
能救一個先救下。
姜宇卻並不買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