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似是有開門的聲音傳來,她也沒有回頭。葉於琛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問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凌菲沒想到他會回來,頭也不回,費力張了張嘴,“沒多久。”
他擰了擰眉,將燈啪地打開。
強烈的光線讓她眯了眯眼,本能地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大喵汪了一聲,往陽台跑去。
“怎麼不接電~話?”
“啊?”
“我打你電~話,沒人接。”
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竟是沒有手機。
可能掉在車裡了也未可知……
葉於琛脫掉大衣掛在玄關處,朝慢慢踱步走近她。
熟悉的淡淡薄荷氣味靠近,讓她本能地朝後靠去。
下一秒,他大手一撈,已經將她擁進自己的懷裡,緊緊地抱住她,好似要將自己全身的溫暖都傳遞到她身上一樣。
凌菲身子本能的一僵,不安地動了動,不著痕跡地拉來自己與他的距離。
可沙發的寬度畢竟有限,當葉於琛再度用力的時候,她還是避無可避地落入了他的懷中。
他用力地擁著她,像是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裡去一般,又像是在借此來平復著自己心中的某種情緒。
“不要動,凌菲。”
他的下巴放在她的肩頭,低低的說。
可她想尖叫。
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快要到達極限。
那雙擁著她的手,白天還摸過其他女人……
真髒!
她雙手垂在身側,狠狠地將指甲掐進肉裡去,只有那清晰地疼痛才能在此刻幫她保持冷靜和淡定,她拚命的告訴自己,他們只是合作夥伴,自己沒必要要求合作對象對自己忠貞不二。
他終是感覺到了她的異樣,“怎麼了?”
凌菲只覺得此刻鼻口發酸,喉嚨裡也是說不出的晦澀,她深吸一口氣,儘量用平靜的聲音答道,“沒事,我累了,想睡覺了。”
她推了推他,從沙發上下來。
葉於琛這才隔著薄薄的襯衫,感受到了她冰涼的手。
“到底怎麼了?”他拉住她。
這一個月多來,對她的思念竟是有增無減,所以才會急急趕回來。
可她這樣,又算什麼呢?
不知哪裡生出來的力氣,她用力甩開了他的手,“我怎麼樣,與你何干?葉首長,你未免管得有點寬了。”
“別胡鬧。”他卻不像往日那樣提醒她注意自己的態度了,只是這麼一句,聲音裡面充滿了疲憊。
軟軟的語氣讓凌菲立刻想到白天自己看到的畫面。
都累成這樣了,還記得回家,真是難得了。
她冷冷一笑,頭也不回地將脊背挺筆直,如同注入了鋼筋水泥一般,“我胡鬧?那你去找不胡鬧的人好了。”
比如,那個姚紅。
凌菲相信她永遠端莊大方,識大體知進退,不然此刻她怎麼會放葉於琛回家?
葉於琛一怔,完全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我問最後一遍,你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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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喉嚨裡逸出一聲讓人辨不明情緒的哼,凌菲才緩緩道,“我回答你最後一次,你管不著!”
她話語裡的疏離像是觸動了他的某根神經一樣,理智徹底遠離,他快步走向她,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不由分說地朝臥室走了。
凌菲被重重地扔到了床上,有了片刻的眩暈,待她清醒過來,葉於琛早已脫掉自己的襯衫,朝她壓了過來。“你幹什麼?!”她往後縮去。
他卻抓住她的臂膀,將她壓在身下,“讓你知道,我到底管不管得著你。”
強烈而陽剛的男性氣味鋪天蓋地而來。
她拚命掙紮著,可到底力量懸殊,豈會是他的對手。
他用一隻手抓住她的雙手,牢牢地固定在她的頭頂,讓她動彈不得。
而舌,也在她的唇齒之間,輾轉反側,然後是轉到脖頸間,不安分地游移著。
另外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扯開了她領口的扣子。
力道很大,卻不見粗魯,可空氣裡的涼意卻是見縫插針,讓她不自覺一抖。
凌菲倒吸了一口冷氣,努力抗拒著那陌生的顫慄感。
“不要。”
“你是我妻子。”
滿足他,是她的義務。
她終是怕了,“求求你,不要,不要……”
她不要在這樣的情況下,與他做這樣親密的事。
這樣的葉於琛,讓她害怕。
淚,就那麼毫無徵兆地滴落在了枕邊。
葉於琛怔住,半晌,才抬手,幫她擦了擦眼角的淚,緩緩起身。
凌菲抓住機會,連忙起身,匆匆攏了攏自己半敞的外套,飛快地跑進客廳,拿起車鑰匙朝外面跑去。
直到巨大的關門聲傳來,葉於琛才回過神來,罵了一句該死,抓過一旁的襯衫匆匆套上,往外追去。
早已褪盡,此刻他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千萬,千萬不能讓她一個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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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最快的速度跑到地下車庫,凌菲想也沒想,立刻啟動車子朝小區外面衝了出去。
街上霓虹閃爍,紅紅綠綠地照在前窗,停在眼前的紅綠燈口。
她的眼裡竟是生出了許多不堪入目的畫面。
一男一女裸~體相纏著,一會兒是葉於琛和姚紅,一會兒又是自己和葉於琛。
她被自己豐富的想像力嚇住了,用力搖了搖頭,拚命告訴自己不要再想,再想下去只怕要瘋掉。
此時此刻她腦中冒出一個念頭,那就是去找凌柏凡。
對,她還有二哥,疼愛她的二哥,可以依靠可以信賴的。
她不再猶豫,立刻掉頭,上了環城高速,朝凌家的方向走去。
渾渾噩噩之間上了高速公路之後,她才有了片刻的清醒,努力看著前方的路況,踩著油門加速。
可沒過多久,便發現了不對勁——
車速不斷地在飆著,已然是飆到一百八十公里了,用盡各種剎車還是不行。
就連性能一向良好的mini/cooper,都已經開始飄起來了。
怎麼剎車也是剎不住,此刻這一條路大多都是貨車,很快就要到前面收費站了。
如果到時剎不住……,她不敢想……
慌亂的一身冷汗冒出來,手心汗濕得幾乎抓不住方向盤,腦海裡閃過一個個車禍之後的慘烈畫面。
餘光瞟到了前台的手機上,她一把抓了過來,顫抖著胡亂按下最近的通話鍵:“葉於琛,快救我……”
快到收費站了,快到了,前面的車都在減速速行駛著,後面重噸位卡車像不要命一樣地往前衝。
那按響的車喇叭,聲聲催命,鋪天蓋地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