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的反抗沒有任何意義

發佈時間: 2025-01-19 18:4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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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的高檔牛津鞋出現在門口,房間門無聲無息地被推開,無聲的風颳過去,掀動着窗簾一角。

 頎長的身型出現,投下一片黑影,詭異危險。

 對於如此危險的氣息,牀上睡得正香的陶寶還未感知。

 門關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陶寶雖然沉睡,但不至於睡得那麼死,畢竟她是有孩子的人。

 “嗯……”陶寶翻了個身,變成平躺。

 黑色身型朝牀逼近,黑影爬上牀,直至將牀上陶寶纖細的身體給籠罩。

 門關上的聲響沒讓陶寶醒來,可那股危險的氣息是那麼的濃烈,寒冷的氣息讓牀上睡着的陶寶都感到一陣顫慄。

 她有些不適,漸漸清醒過來,眼睛睜開,睡眼惺忪,帶着迷離和茫然。

 而當看到牀邊出現的黑色身影是誰時,陶寶頓時清醒,嚇得坐起身——

 “啊!”陶寶在黑暗中對上那雙銳利冷冽的黑眸,聲音都顫抖起來,“我……我不是在做噩夢吧?”

 “噩夢?”司冥寒聲音低沉危險,震懾在陶寶的心口上。

 在她還來不及反應過來的時候,黑影便壓了過去——

 “啊!不要……放開我!”陶寶掙扎,然而她的力氣怎麼抵得過強悍的司冥寒呢!

 “原來我是你的噩夢。嗯?”司冥寒問。

 低沉如啞的聲音,危險可怕,帶着濃烈的酒精味。可見司冥寒喝了不少的酒。

 “你的反抗沒有任何意義。”司冥寒捏住她的下顎,指腹摩挲着她細嫩的肌膚。

 不亞於一把刀子橫在脖子上的危險指數。

 陶寶根本就不明白,爲什麼應該在京都的司冥寒會出現在鄉下,還滿身酒氣地出現在她的房間裏?

 “我……我知道,那個……你老遠趕過來,作爲東道主,我應該去給你倒杯水喝!”陶寶緊張地說。

 司冥寒黑眸深沉叵測地凝視她,帶着警告似的一提她的下顎,陶寶抑制不住地嚶嚀一聲。

 “我倒是想看看你要耍什麼花樣。”近在咫尺的距離,危險的氣息噴在陶寶細嫩的臉上。

 “不會的不會的,我真的只是想給你倒杯水……”陶寶眼神慌亂地說。“反正我也逃不掉,不是麼?”

 司冥寒黑眸冷凝着她,深不可測讓人不安。隨即從陶寶身上翻下去,靠在了牀上。

 陶寶立馬從牀上起身,下牀,伸手就去開燈。

 “不用開。”

 陶寶的手一僵,‘嗯’了一聲,轉身去給司冥寒倒水喝了。

 走出房間的陶寶,緊繃的神經都無法鬆懈下來。

 爲什麼司冥寒會來這裏啊?

 這太嚇人了!

 今晚上六小隻跟秋姨玩,秋姨見她心不在焉,就讓六小隻跟她睡了。

 就在擡頭轉角處的房間裏。

 這太危險了!如果不是六小隻和秋姨睡,司冥寒進來就會發現問題。

 陶寶簡直是嚇出一身冷汗來。

 可就算沒有發現六小隻,此刻六小隻和司冥寒的距離也只不過是隔着兩扇門。

 那邊有什麼動靜,肯定會被發現的。

 她此刻要去和秋姨說麼?還是趕緊去說一聲吧!絕對不能讓司冥寒發現六小隻的!

 只是,陶寶剛要往轉角走,就看到樓下一層裏都是站着的訓練有素的保鏢。

 門口兩個,中間四個,最裏邊兩個,還有樓梯口也站着兩個。

 十個保鏢倒是有六個是對着轉角的房間的。

 如此,她還怎麼過去?

 陶寶必須要想辦法化險爲夷……

 門推開,陶寶端着一杯涼白開進來,門關上,朝牀邊走去。

 頎長的身體在牀上橫着,司冥寒眼睛閉着,沉靜得就像是已經睡着了。

 卻依然如沉睡的野獸,帶着讓人不敢造次的危險。

 今天是司冥寒母親的忌日,他到這裏來,只會讓一切變得恐慌。

 陶寶費盡心思地遠離這麼一天,居然還是沒有避開危險區,她難以想象接下來自己的下場……

 陶寶正站在牀邊出神時,那雙黑眸驀然睜開,在冥暗中冷光乍現,讓陶寶心跳都漏了一拍。

 “司先生,水來了……”陶寶將水送過去。

 司冥寒並沒有接,而是用那雙鷹隼般的黑眸盯着她,彷彿要鑽進她的身體裏,靈魂裏。

 遞水的姿態略僵硬,須臾,手臂便開始發酸,空氣凝滯和壓迫的讓陶寶呼吸不暢。

 他這是不喝麼?

 就在陶寶那麼以爲的時候,司冥寒才擡起手,將杯子給接了過去。

 陶寶垂下手,手臂酸酸的,看着司冥寒將一杯水都喝了下去。

 她忙將空杯子接過,放在了牀頭櫃上,杯子貼着櫃子邊緣處。

 “司先生,您睡在這裏吧?我去別的地方睡……啊!”陶寶話還沒有說完,手臂一緊,就被司冥寒大力地拽了過去,人直接撲在了司冥寒的身上,那結實的肌肉把她的身體都撞疼了,太硬了吧!肉體炙熱的溫度根本就不是區區布料可以抵擋的,“司……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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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逃?嗯?”司冥寒勾起她的下顎,視線逼人而危險。

 “不……不是……唔!”陶寶的話還未說完,脣就被司冥寒給吞噬。

 嚇得陶寶瞪大眼。

 下意識地就反抗。

 “不……唔!”陶寶先一隻手去推,再兩隻手一起推,都推不開司冥寒的強勢,反而因他胸肌回饋的可怕力量而惶恐,手心發軟。

 陶寶心跳快速地彷彿心臟都要從胸口跳出來了。

 身體想要起來,腰被箍住,跟鐵鏈似的牢固。

 陶寶整個人幾乎陷入他懷裏,慌亂的眼神一閃,腳下趁着掙扎用力地踹在牀頭櫃上。

 杯子掉了下來,砸在地上,應聲而碎。

 司冥寒微微撤離薄脣,呼吸粗沉,繞到陶寶後脖頸的手還在壓着,控制着。

 堅挺的鼻樑抵着陶寶的鼻子,兩人的脣只有一毫米的距離,粗沉和細喘的兩種氣息交纏。

 陶寶緊張的小嘴隨時有被再次吞噬的危險。

 “我說過了,不要反抗,沒有任何意義。”司冥寒聲音粗啞。

 “爲什麼……爲什麼非要是我?”

 “不會懷孕,可以省些麻煩。”

 “……”陶寶。

 “我今天心情不好,乖乖地讓我發泄。不想痛的話,就別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