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躲在牆角 ,想慫恿沐瑾年把沐雲瑤的聘禮給一半給自己做嫁妝的沐明珠,看到沐雲瑤打她娘像打小孩一樣,瞬間把腦袋縮了回去。
沐雲瑤這麼兇,她是傻了才去招惹她。
反正,她娘也不缺銀子,到時她哭一哭,鬧一鬧,就不信她娘不掏錢。
斷沒有到要頂着毀容的風險招惹那瘋婆子的地步。
她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就算進了三皇子府也只是個侍妾,想要爬上側妃乃至於嫡妃的位子,可千萬不能再把這張臉給毀了。
沐雲瑤看到沐明珠溜走的背影並不意外。
她才不過掌家幾天而已,府裏的下人又怎麼可能完全聽她的,沈千嬌能出來沐明珠自然也能。
只要她不蹦躂到自己面前,沐雲瑤暫時不打算收拾她。
畢竟,三皇子府還有一羣牛鬼蛇神等着她呢,她不將自己吃過的苦通通吃一遍,沐雲瑤又怎麼可能讓她這麼早下線呢?
沐明珠跑了,沐君晟卻是被她氣的差點沒直接站起來。
“沐雲瑤你別以爲自己多了不起,真以爲我會怕你不成。”
說完指着身邊的侍從道,“青書給我教訓她。”
他知道沐雲瑤身邊的輕雲會些功夫,而這青書也是他特地找來的高手。
他就不信了今天收拾不了沐雲瑤這個死丫頭。
原本看戲的林爍陡然臉色一冷 ,她最恨這種仗着自己是男子就可以隨意欺凌女子的人。
就在她要出手之際,輕雲一個箭步上前,照着青書白嫩的小臉‘啪啪’就是兩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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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書一臉委屈的捂着臉,卻半個字不敢說。
“跪下。”
輕雲一聲嬌喝,青書瞬間跪得筆直,雙手還習慣性的揪着自己的兩個耳朵,那動作熟練的讓人心疼。
“師姐,我錯了,以後能不能不打臉。”
青書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回頭肯定要讓其他小夥伴嘲笑了,他也沒想到第一次出來賺零花錢,就遇上了師姐的對家啊。
青書本就怕輕雲這個兇巴巴的師姐,何況,師姐還是主子派出去做任務的。
若是讓主子知道,他估計還得挨一頓罰。
沐君晟看着這一幕,直接傻眼了,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找來的高手啊。
聽說是能上殺手榜的存在,現在居然被一個小丫頭收拾的服服貼貼 的。
沐雲瑤不攔着輕雲收拾同門師弟,反而似笑非笑的看着沐君晟道。
“你就這點本事?”
沐君晟氣結將目光投到沐瑾年身上,希望他爹能替他出一口氣。
他們相府暗處怎麼可能沒有高手,若是這樣早被人滅了。
可是,由這丫頭如何囂張,他爹從來沒讓這些人動手收拾她,這一點讓沐君晟實在想不通。
他好不容易在外面請了人,結果,居然還是那些丫頭身邊那個賤婢的同門。
沐君晟只覺得臉都丟盡了,推着輪椅轉身就要離開。
沐雲瑤卻先一步攔在了他的面前。
俯身看着他鐵青的臉譏笑道,“沐君晟下次找人前先查清楚底細,你在我這裏翻車不打緊,要是在外面出現這種情況,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問題。”
沐雲瑤說完手握木質輪椅的扶手上用力一轉,轉椅隨着他的力道狠狠轉了幾圈,沐君晟差點被甩了下來。
等好不容易停了下來,只聽到一陣‘喀嚓’聲,那輪椅輪子裏的軸承散落一地,輪椅瞬間四分五裂。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的人‘吧唧’一聲跌在了地上。
“呵!”
沐雲瑤冷 嗤一聲,“廢物!”
便不再理會於他。
沐君晟難堪的趴在地上,臉色黑得和鍋底一般,重重的一拳擊在地面。
“沐、雲、瑤,你給我記着。”
沐雲瑤看他如同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十分不屑的道。
“就你這種沒用的玩意,還不配讓我記住。”
說完衝林爍福了福身子,“今天多謝林將軍跑一趟了,將軍要是不介意,可以移步歸雲院小坐。”
林爍知曉她有家事要處理,而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便笑着擺擺手道。
“大小姐客氣了,日後與蕭督主成親請我喝杯喜酒就成,今天林某就先告辭了。”
說着便揮手讓隨她離開。
沐雲瑤也沒有再挽留,讓人給兩個媒人一個封個大紅包,其他來送聘禮都得了賞,一個個樂得眉開眼笑。
而給林爍的卻是一個木匣子裏面裝的是她之前煉的藥丸,對內傷有效,這本是她給自己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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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見過林爍過後,通過其面色發現她應當是早年受過傷,且一直沒能痊癒。
這藥雖不能藥到病除,卻能緩解一二,在沒想好送什麼回禮的情況下,便叫人將這東西裝了匣子。
送林爍出了花廳,沐雲瑤便沒再送了。
倒是沐瑾年着急忙慌的追了出來。
“林將軍請留步。”
相對於對沐雲瑤的和顏悅色,對沐瑾年林爍可就沒什麼好臉了。
一朝的左相卻連自家後院那點子事都整不明白。
搞得嫡不嫡、庶不庶的,還要一個未嫁女來掌家,傳出去也不怕旁人笑話。
這要是換成先帝在朝,就早申飭過了。
“何事?”
林爍瞧不他,語氣自然也就不會太好了。
沐瑾年看着她先後兩張臉,儘管心裏氣得不行,卻也敢給她甩臉子。
只是出聲提醒道。
“聖旨……”
林爍聽到這話,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什麼聖旨,何來的聖旨?”
“那,剛剛……”
沐瑾年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被耍了,瞬間反應過來。
“你誆我?”
林爍給了他一個你自己蠢怎麼還反過來怪我的眼神,嘴裏卻說着。
“沐相是在說笑嗎?本將何時說過有聖旨了。”
沐瑾年被她氣得不輕,但仍舊不死心的問。
“那你袖中的?”
“哦,你說這個啊?”
見沐瑾年不死心,林爍伸手將袖中的東西掏了出來,一臉愛惜的撫摸着。
“這是當年先帝冊封本將的聖旨啊,本將與先帝兄妹情深,時不時會憶起皇兄在時的點點滴滴,這聖旨帶在身上不過是爲了緬懷先帝罷了,沐相不是誤會什麼了吧?”
沐瑾年一口老血哽在喉間,林爍見他臉色不對,轉身疾步離開,先怕真把他氣出個好歹來,到時怪在自己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