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招生格外火熱。
瑞雪第一親傳的名聲已經天下知曉。
年止寒聽到後吐槽道:“明明我才是第二名,二師兄偷襲我!”
蘭信嘲笑道:“就是你自己沒注意。”
風來安道:“看到是你二師兄玩心就來了,比賽輸了怪誰。”
亦暖跟着點了點頭簡單說了四個字道:“要輸的起。”
這四個字讓年止寒笑着無奈嘆息。
瑞雪在一旁憋着笑看着年止寒。
招生處正在填寫信息的藍衣男人擡頭看着他們微微一愣,他的容貌規整,似如高山流水的溫柔嫺靜,就在剛剛他不知說了什麼話,讓一名男子讓他插了隊,自己離開了。
不知何時,吳子辰站在那裏,蘭信一眼便看見了他。
他面容憔悴,男生女相,弱柳扶風,他的眼睛看着蘭信,白青走到蘭信旁邊道:“蘭信,吳子辰是真心對你,不然也不會因爲你上次宗門大比時的一句關係,就找來我這,說要收留我們白家遺孤作爲門客。”
其實吳子辰是因爲怕白青與蘭信兩人會有什麼,所以幫助白青,告訴白青自己的真心,使其給他幫助。
他從小生活在那個破敗的吳家,這是他從小學到的東西。
蘭信走過去看着他,皺着眉道:“長教訓了,就記住了。”說完捏了他的臉。
吳子辰含着淚點頭道:“知道了。”他希望蘭信只看他一個人,但他明白蘭信喜歡熱鬧和自由,他不願蘭信苦惱,只能自己在不安的情緒裏瘋狂索取她的愛。
“蘭信,不要不理我,這些天我真的快瘋了。”
連吳子辰自己都不敢相信,蘭信會在場合公開擁抱他道:“子辰,不要辜負我的真心。”
蘭信是一個喜歡把感受說出來的人,她不喜歡藏着掖着,自信又大方。
吳子辰回抱住她道:“我可以把我的心掏出來,給你看看這是如何一顆絕不會辜負你的心臟。”他眼泛憂沉,情緒涌動,如同瘋子。
蘭信拍了拍他的後背道:“子辰有時間我會去陪你的,等踏仙宗辦好,不再需要我的時候,我就與你定親,到時候我要穿最漂亮的婚服,辦最盛大的婚宴,怎麼樣!”
長時間身處黑暗的人出來後,只能瘋狂朝向着陽光。
“嗯,我等你。”釋懷的眼淚從吳子辰眼角落下,屬於他的太陽降臨了。
兩人分開,瑞雪跟着風來安嘆氣道:“來安我都聽着你嘆了十多個氣了。”
年止寒笑着走到瑞雪旁邊道:“二師兄也許是羨慕四師姐找到心上人了吧~”
風來安伸手用扇子瞧了瞧他的頭道:“胡說八道。”
溫亦暖道:“現在小師弟倒是不阻止四師妹了。”
瑞雪摸了摸年止寒被敲地方的頭,年止寒暗暗開心道:“三師姐,這不是怕四師姐那笨腦袋被騙嘛,現在我是想清楚了,一切隨四師姐來,要是最後四師姐被騙,我倒要看看吳子辰有幾條命。”
風來安點了點頭道:“登記的人也差不多了,去看看測靈根的情況。”
蘭信往吳子辰嘴裏塞了顆花糖就走跟着瑞雪一起離開了。
“天賦都還行。”瑞雪點頭道。
這時一位藍衣男人走了上來。
“徐知念,雷靈根!”
衆人驚歎。
瑞雪則相對平靜,因爲這徐知念就是莊笙口中的朋友,也是前黑市的三位貴賓之一的暗香。
莊笙口中的暗香也很奇怪,原本是售賣靈器給她的,結果消失多年,如今回來賣了許多張聚靈而生的符咒。
徐知念憑着元嬰巔峯的修爲進入內門,瑞雪私下找他道:“你是天靈根吧。”
徐知念笑着點了點頭道:“仰慕踏仙宗許久,今日加入很是高興。”
“很高興你的加入,記得根據安排表上課,我先走了。”
瑞雪轉身離開,身後人的視線卻一直盯着她。
徐知念一身藍衣,在冷風中看着瑞雪最後的背影,識海里出現一道聲音。
“你在羨慕。”
徐知念沒有說話,轉身走回房間,他的旁邊住的是一位劍修的少年,他笑着拿着兩張用自己符咒換的瑞雪畫的上古爆裂符,敲了敲門。
他很輕鬆的與那人打好關係,商量着明天一起去上溫亦暖的劍法課。
他不禁感嘆有多久沒有見到溫亦暖了……
第二天瑞雪和年止寒一同下山,剛好路上遇到徐知念和他的朋友。
徐知念笑着走過來打招呼。
“早上好,瑞雪師姐,年止寒師兄。”他的眼神落在年止寒身上,有一瞬間的情緒但立馬變成和善的笑容。
“早上好,徐知念師弟。”瑞雪推了推一旁愣神的年止寒,隨後年止寒也同她一樣和徐知念打了招呼。
剛才他之所以愣神,是因爲眼前人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
“你們去幹什麼呀,最近可不太平,要小心些。”徐知唸的笑容天衣無縫,話裏滿是關心,瑞雪看着覺得他就是溫柔熱情便放下一些疑慮道:“我們去調查一個山洞,裏面可能有魔教養的什麼東西。”
“你們兩個人去,很危險的。”徐知念微笑着道。
瑞雪放下戒心,想着徐知念也許沒什麼,等有時間了就親自找他把疑慮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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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個人只是去看看,還找了你認識的人去幫忙,就這樣我們先走了,你去上課吧。”瑞雪擺手離開,年止寒與她並肩離去。
徐知念看了一眼,身旁的朋友提醒道:“走了,要遲到了。”
他笑着點頭,識海里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就說嫉妒。”
這次他在識海厲聲道:“閉嘴!”
一切安靜。
瑞雪這邊,三人一起走進山洞,莊笙摘下面具道:“反正你小師弟也不是外人,這面具憋死了。”
年止寒點頭道:“前輩好。”
莊笙笑着道:“比你大師姐懂事,她每次都是,有事莊笙速來,無事已讀不回。”
三人一起往裏走着,突然一道聲音響起,原是莊笙抽響鞭子的聲音,滿是倒刺的鞭子纏着一個陰沉沉的小人,又是魔獸。
莊笙鞭子收緊活活勒斷了魔獸脊骨,一張烈火符燒了個乾乾淨淨。
他們繼續往深處走去,一股巨大惡臭襲來,瑞雪已經有些麻痹這種氣味只是微微皺眉,年止寒和莊笙捂緊嘴巴表情痛苦。
繼續往裏面走,是一具具屍體,檢查一下發現沒有活人後,便準備離開,年止寒卻停在一具屍體前道:“大師姐,這不是前些天來招生處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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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雪有些驚訝,年止寒的記憶力確實很好。
“這你都記得?”
年止寒點了點頭緊皺着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想,似乎是突然想起,猛吸一口氣卻被臭氣嗆到,連着咳嗽,緩了緩道:“我還看到他和那個徐知念說了話,還把排隊的位置讓給了他。”
一瞬間瑞雪皺緊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