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苓留給林佩雅他們的空間袋裏存儲了水源。
他們每家每戶都有發放水。
不過據目前的情況來看,撐不住多少時間。
白苓和傅琛他們回到梨園的時候,林佩雅和沈悠南,喬森,白錚他們就趕到了。
一見到他們,沈悠南便急聲道,“小白白,我空間袋的水已經用完了,你們想到解決的辦法了嗎?”
她很着急啊,京城人口這麼多,每家每戶發下去,就沒水了。
且全國還有那麼多城市嚴重缺水,他們的水源提供不過去。
這也是相當着急的地方。
白苓看了眼傅琛。
傅琛瞭然,道,“我讓吳老全面來接手這次的事情,你們都不用管了,準備一下,我們要去仙界了。”
沈悠南怔了一下,“現在去仙界?可是十把神劍還沒有集齊啊,我們去了能對付的了那茞寅嗎?”
“等不了了。”傅琛聲音深沉,“不解決茞寅,人類將會永遠陷入災難中。”
沈悠南默了片刻,點頭,“行!你們既然決定了,那我們就一起殺上去,橫豎一條命,只要能救的了人類,我豁出去了。”
林佩雅也道,“我都活了這把年紀了,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既然我們沒有辦法解決這次的事情,那就殺上去,只要茞寅死了,人間就太平了。”
“你們都去準備,把自己手上的活交給吳老派來的人,隨後我們開車去仙界的交界處。”
“恩。”
幾人應了一聲,便各自去準備了。
此刻,天虛洞。
雲燁隻身一人來到這裏,他一手拿着星月劍,站在天虛洞的洞口。
他將自己的靈識打開,且用混元保命株將整個天虛洞都封住。
天虛洞瞬間便金光乍現。
“東菱姐姐。”
雲燁在天虛洞喊道。
被壓在天虛洞的陳慧芳聽到聲音,怔了怔,然後放出自己的靈識,“你是雲燁?”
“是。”雲燁道,“東菱姐姐,茞寅的能量越來越強大了,人間如今成了一座煉獄,王母娘娘打算要殺上仙界了,但他們還沒有集齊十把神劍,恐怕不是茞寅的對手。”
雲燁默了片刻,道,“東菱姐姐,王母娘娘需要你的幫助。”
東菱一聽,眸色一斂,隨後她問道,“你是不是打算要用混元保命把我救出去?”
雲燁一怔,“東菱姐姐還是那麼聰明,我要做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你不能這麼做!”東菱急道,“你若是這麼做,你會魂飛魄散,永世不入輪迴。”
雲燁苦笑一聲,“我必須這麼做,當年是王母娘娘救了我,我跟了她幾萬年,世代輪迴,這一世,好不容易有了婚約,但我還是晚了一步,這是我的情劫,我該受,她和玉帝幾世輪迴都能遇到,他們纔是命中註定的。”
雲燁道,“如今王母娘娘打算去跟茞寅決一死戰,我沒有能幫得上忙的,唯有將你救出來,東菱姐姐,你是王母娘娘的貼身侍衛,現下,只有你能幫她了。”
“可王母娘娘並不希望你用這種方式來幫她。”東菱急道,“雲燁,聽話,你跟娘娘一起殺上仙界,我想辦法去幫你們。”
“來不及了,我已經用混元保命將這裏封住了。”雲燁道,“東菱姐姐,再見。”
“雲燁!不要!”
東菱要阻止,卻來不及了。
只聽砰的一聲,天虛洞忽然地動山搖。
禁錮東菱的鎖鏈自動斷開了。
東菱看着滿天的星星點點,一陣傷神。
她對着天空道,“雲燁,我會替你守好王母娘娘的。”
京城。
江時越,沈悠南,邢宇等人將該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便來梨園找傅琛和白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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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商討了一下作戰方案,便準備去往仙界的交界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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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忽然門鈴電話響了起來。
傅琛接起電話。
“傅爺,有一位老人想見夫人。”
傅琛怔了一下,這個時候,會有哪個老人要見她?
他默了片刻,道,“讓她進來。”
不一會,有人敲門。
傅琛打開門,看到門口站着的人,有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
江時越見傅琛站在門口沒動,便走過來問,“傅爺,誰……啊?”
他話說了一半,整個人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人。
過了好久,他才激動的道,“白,白苓,你趕緊過來。”
白苓有些納悶,這兩人是見了鬼了麼?
她走過去,看到眼前的人,也給怔住了。
好半天她才反應過來,“奶奶?”
東菱笑了笑,“王母娘娘,你現在不應該叫我奶奶了,我是東菱。”
以前是這一世的身份,白苓得叫她一聲奶奶。
而後,白苓已經恢復前世的記憶,就不應該再這麼稱呼了。
白苓斂了斂眉道,“只要是在這人間,你便是我奶奶。”
東菱笑了笑了,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奶奶,你是怎麼出來的?”傅琛忽的問道。
東菱被鎮壓在天虛洞裏,除非是茞寅,否則她出不來。
這次怎麼就出來了?
“是雲燁。”
衆人一怔,白苓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問,“雲燁怎麼了?”
“他用了混元保命,將天虛洞給炸了。”東菱道,“他也隨之灰飛煙滅了。”
這話一說,衆人都沉默了。
大家都知道,雲燁在仙界是白苓的一條寵物狗。
他和白苓的感情自然是相當好的。
但在這一世,他的情劫是白苓。
只可惜,他們終究是不能在一起的。
沒想到雲燁竟能爲了白苓做到這個地步。
白苓的眸子裏瀲灩着一種別樣的情緒。
傅琛摟住她的腰,安慰道,“這大概是他能想到幫得到你的最好的辦法了。”
白苓恩了一聲,沒說什麼。
她擡頭,對衆人道,“這次是背水一戰,很可能我們去了就沒命回來,現在給你們一分鐘考慮的時間,若有人想放棄,告訴我,我不會怪你。”
“臥槽!白苓,你這話就不對了啊!咱這幫人可都是出生入死過的,誰是怕死之輩?怕死我們就躲在家裏吃飯看電視不好麼?”江時越忍不住說道。
其餘人也跟着應道,“對,我們這一路走過來,就沒人怕死,什麼也別說了,直接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