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栩和桑御回頭看去,一眼便被桌上的劍吸引住了目光。
掌櫃的得意地介紹道:“這把劍可是我們這兒的鎮店之寶,也是名震江湖的龍吟劍!”
安栩雖然沒聽說過這把劍的名頭,可光看外表就已經確定,是上好的兵器,光劍鞘就與外面那些普通劍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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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劍是採用天山玄鐵所制,堅韌無比、削鐵如泥,不信您可以拿起來看看。”
安栩忍不住上前將劍從劍翹中抽出來,一陣龍吟聲響起,震的耳朵疼。
打量着劍身,寒光乍現、鋒利無比,果然不同凡響。
“這把劍真好,我要了,多少錢?”
“一萬兩。”
桑御聽到價錢後連忙上前說道:“小姐,這把劍太貴重了,屬下不希望您破費。”
安栩嚥了下口水,心疼不已。
這掌櫃的該不會是獅子大開口吧?當她大怨種呢?
什麼破劍張嘴就是一萬兩啊?
可是,話都說出去了,總不能臨陣退縮,這樣多丟人呀。
想到這裏,安栩皺着眉頭擺出一副生氣的架勢質問道:“這把劍就算是玄鐵所造,也不值一萬兩吧?掌櫃的,你是把我們當成不識貨的冤大頭了嗎?”
掌櫃的一聽,心想難道他們真的懂行?
看起來一個個面容稚嫩,分明就是這京城裏的小姐少爺,怎麼會知道這武器的行情呢?
不論如何,得試探一番。
想到這裏,掌櫃的解釋道:“這位小姐,您可是誤會在下了,這玄鐵是一個價錢,天山玄鐵又是另一個價錢,兩者不可相提並論。”
安栩冷笑一聲,在他眼底分明看到了心虛二字,做生意的大都是奸商,所以不可輕易相信。
“呵,既然你沒有誠意把此劍賣給我們,那就算了,剛才那些劍我們也不要了,京城又不止你這一家武器商鋪,我們換一家便是。”
說完,她拉着桑御和墨沉雪往外走去。
“誒……我們真的走啊?”墨沉雪小聲問道。
安栩低聲回答:“他不會讓我們走的。”
桑御跟在後面,嘴角微微揚起,打量着她的背影,不由心想:還真是滑頭。
果然,那掌櫃的一聽,鎮店之寶沒賣出去,這別的生意也沒談成,實打實地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請慢!”他連忙說了出去。
安栩站定,眼底中閃過得意,旁邊的墨沉雪目瞪口呆。
只聽掌櫃的接着說道:“這樣吧小姐,看您也是江湖中人,五千兩這把劍拿走,如何?”
他不敢再要高價,畢竟這幾個看起來不諳世事的年輕人,實際上卻是不好惹。
安栩心想,一下子便宜這麼多,怕是平常也沒人會買這把龍吟劍,所以掌櫃的着急出手。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邪笑,轉身後便恢復了一臉嚴肅,重新走進屋子,打量起那把劍來。
“這劍雖好,可看着像是二手的呢,劍翹上都有了劃痕。”她挑起毛病來。
這種出名的劍一般來說都是曾經有主人的,自然是二手的,安栩這也算是沒事找事。
掌櫃的一臉無語:“小姐,咱們這把劍可是曾經的天下第一劍客的佩劍,江湖中多少人搶着要的。”
“這樣啊,那就一千兩。”安栩雙手環胸,直接把價格打骨折。
“什麼?”掌櫃的驚掉了下巴,“一千兩這位小姐您不如直接搶。”
墨沉雪站在一旁尷尬地拽了拽她的袖子,小聲說道:“你這樣有點過分了吧?我們會被趕出去的!”
“放心,不會。”安栩拍拍她的肩膀,低聲安慰道。
然後她走過去拿起那把劍,對掌櫃的說:“這把劍既然是江湖人士爭相求取的名劍,那我買走以後必定是要被人盯上的,你賣給我的可不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劍,而是一堆麻煩啊,掌櫃的我也知道你不輕易拿出這鎮店之寶,所以外界怕是也沒人知道,龍吟劍在你這裏。”
“今日你把劍拿了出來,外面人來人往都看着呢,很快江湖上都會知道這把劍在你的店鋪中,到時候恐怕會招來各種各樣的禍患,所以是便宜賣給我,還是你自己留着,你看着辦吧。”
說完,安栩雙手環胸,一臉淡定的看着他。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想必是聰明人自然會知道該怎麼選擇。
果然,那掌櫃的低頭一想,精明的眼睛裏各種流轉,終於是咬了咬牙,心疼不已地說道:“一千兩,您拿去吧!”
他當初得到這把劍也純屬巧合,幾乎沒花什麼錢,一千兩也是賺,總比丟了命強。
墨沉雪和桑御一整個傻了眼,完全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樣買東西的!
一萬兩,直接砍成了一千兩,真是人才!
三人又買了不少武器甚至還有暗器,這才高高興興地滿載而歸。
將東西放在馬車上,他們才往茶樓走去,打算去找墨廷淵匯合。
眼看着天漸漸黑了下來,晚上的燈花集市必定很好看。
來到茶館,小二帶着他們來到一間靠窗子的雅閣,從樓上便可以看到集市裏的景色。
只是剛一進門,就看到了安栩最不想看到的兩個人。
墨廷淵、季芯柔!
還真是冤家路窄,剛才在宮裏遇見已經夠讓人心煩了,如今竟然又要坐在一間屋子裏。
安栩蹙眉,原本保持着笑意的臉立刻拉垮下來,就好像是在座的各位欠了她三百吊。
“他們怎麼在這兒?”墨沉雪率先發問,把不爽擺在明面上。
季芯柔卻站起來主動上前欠身行禮,笑着說道:“臣女見過公主。”
墨沉雪蹙眉,很是嫌棄地白了她一眼,轉身往裏走去,連免禮都沒說就一屁股坐在墨廷淵身旁。
然後她衝安栩招手:“快來,坐在我身邊。”
“好。”
桑御見狀,便走到蕭瀚身旁站好,畢竟他們是隨從,還沒有資格和主子們坐在一起。
季芯柔被甩在原地,尷尬地站起身來,面露委屈地看向陸景琛,而後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撇着嘴一臉幽怨地坐回去。
“你們都買了些什麼?”墨廷淵放下手裏的茶杯,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