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葉濯聲音低啞,帶着權臣的威

發佈時間: 2025-11-24 13:40:16
A+ A- 關燈 聽書

 晚上,寧安樓中,榮儀貞聽着玄三複述金成和金扶月在松月院中的對話。

 她厭惡到無語。

 這些妄圖靠娶妻發家,卻又不肯好好對待發妻,還以此爲榮的男人,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死絕啊。

 光是知道自己曾經被金成這樣想過,都覺得噁心。

 青霜更是直接:“不如小姐把這事告訴葉大人,讓葉大人把他閹了,留着他早晚要禍害別人家的姑娘。”

 紫電想捂青霜的嘴已經來不及了:“怎麼能讓小姐聽這些腌臢東西。”

 榮儀貞卻不在意:“那樣一來,事情倒是簡單了。”

 可她不願如此簡單。

 金成能拿到應彪交給鄭秋華的慢性毒藥,就代表他很得應彪信任。

 對於隱藏在暗處的人,他在明處的爪牙親信越多,就越容易被人扯着爪牙拉上岸。

 榮儀貞掌心握着卸妝的玉梳,漸漸收力,玉梳的齒尖逐漸扎到榮儀貞的手心。

 頓頓的痛感,讓她心中的恨意舒緩了些。

 她閉了閉眼,在心中強調:不論是鄭秋華、榮淮,亦或是應彪、金成等……

 所有與她母親的死有關的人,通通都要下地獄。

 ……

 早上。

 榮儀貞帶着新做好的紅糖糯米糕去看望安禾大長公主時,宮女也正好端着湯藥進來。

 “姨母生病了?怎麼都不告訴我?”

 榮儀貞問完,接過湯藥,用瓷勺輕輕攪動變涼,才親手喂大長公主喝下。

 一碗黑乎乎的湯藥下肚,斜倚在榻上的大長公主臉色好了許多。

 看榮儀貞略帶埋怨而鼓起的小臉,大長公主伸手,捏了捏她腮邊的軟肉。

 “行了,別生氣了。太醫都看過,沒什麼大事,所以就沒告訴你,也沒告訴浣纓。”

 榮儀貞依舊不依不饒,將鞋子踢了,整個人都拱到榻上,緊挨着大長公主,扎進人懷裏撒嬌。

 “姨母還是不對。葉大人忙得像個陀螺,你不告訴他就算了,爲什麼也不告訴我?難道覺得我沒用嗎?”

 “我怎麼會覺得湉湉沒用?”

 大長公主直接坐了起來,一擡手,便有宮人遞來榮儀貞送的紅糖糯米糕。

 “若沒有湉湉,誰給我做糕吃?”

 紅糖糯米糕下肚,大長公主嘆氣,對榮儀貞說:

 “我最近也不知怎麼了,做什麼事情都提不起力氣。太醫說我氣弱體虛,操勞過度,叫我養着。”

 “可我明明已經什麼都沒做了,除了那場賞菊宴外,整個秋冬,我幾乎都沒出過門,卻還是覺得累。”

 榮儀貞初聽安禾大長公主說自己的病情時,知道只是氣弱體虛,並沒其他實症,還覺得高興。

 反正姨母自年輕時身體就弱,又寒涼,所以母親才會時常做些紅糖糯米糕給她。

 想着能用紅糖、大棗和糯米這些性溫東西來爲她補身。

 但是她越往後聽越覺得不對勁。

 一個人若無其他病症,就算再虛弱,也不至於連日常的社交都無法進行。

 “姨母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榮儀貞問。

 安禾大長公主不明所以,但看榮儀貞嚴肅的表情,還是乖乖回答:“就賞菊宴之後不久。”

 榮儀貞又問:“最近,大長公主府上,可添了什麼新人了?”

 安禾大長公主更是奇怪:“沒有啊。”

 “我好清靜,身邊人本就不多,且都是用慣的。”

 榮儀貞心跳猛地加快,不知是恐懼還是憤怒,幾乎要將她吞沒,差點連表情都控制不住。

 “湉湉?這就被嚇到了?”安禾大長公主笑着問她。

 說完,還安慰道:“放心吧,姨母年紀大了,這病那痛都是難免的,多休息休息就會好。”

 榮儀貞將頭貼在大長公主懷裏,不敢擡起來,怕被人看見自己早已經泛紅的眼眶。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她聲音如蚊:

 “姨母年紀才不大呢。我們兩個一起出門,街上人若不知道你的身份,肯定都以爲姨母是我姐姐。”

 賞菊宴之後不久便有這些症狀……

 如果安禾大長公主是中了和母親一樣的慢性毒藥。

 那不就是因爲大長公主在賞菊宴上幫她說話,而遭到鄭秋華的記恨了嗎?

 榮儀貞暗暗捏起拳頭。

 果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鄭秋華當年能以外室身份蟄伏在榮淮身邊多年,如今也定然有耐心以退爲進。

 表面上好像是榮儀貞佔了上風。

 但是安禾大長公主卻差點遭了她的毒手。

 ……

 榮儀貞比計劃時間更早離開了安禾大長公主府。

 走之前,還以貪吃的名義,將兩人午膳吃過的東西全都打包帶走。

 朱雀門裏大街的酒樓中。

 葉濯赴約而來。

 還沒進門,就逗榮儀貞道:

 “你說要請我吃最貴的館子,今日我可沒帶錢來,等會兒你付不出銀子,咱們就在這兒給老闆刷碗抵債……”

 邊說邊進門,才站在桌前,就看見桌上一盤盤吃剩的菜餚。

 葉濯一怔。

 “榮小糰子?你這是吃霸王餐,叫我來付賬的?”

 榮儀貞無語,回答:“這是我和安禾大長公主一起吃的。”

 葉濯哼了一聲,撩起袍擺坐下:“你和大長公主吃的,不讓大長公主付錢,叫我來做什麼?”

 邊說還邊拿起筷子:“這麼一大桌,少說也得幾十兩,我也得吃兩口,否則拿出這錢肉太痛。”

 “別吃!”榮儀貞低聲提醒。

 “嗯?”葉濯手裏拿着筷子,已經夾住了桌上的炒秋葵,聞言擡眼,略有些正色,“有毒?”

 榮儀貞點頭:“疑似有毒。”

 葉濯斂了笑意,深沉的狐狸眼掃過一桌菜色,邊看邊聽榮儀貞說:

 “今日我去拜訪安禾大長公主,發現她正在吃藥,便多嘴問了一句……”

 等她將今日情形說完,葉濯抓住了一個非重點:

 “你說不清楚這裏面有藥沒藥,就敢和殿下一起吃?”

 榮儀貞不在意:“有也是慢性的,怕什麼嗎?”

 “當務之急,就是要查清楚,大長公主到底是中毒還是隻是普通的身體不適。”

 “若是中毒,是何人給她下毒,毒藥下在哪裏,如何解毒。”

 榮儀貞說得頭頭是道,葉濯卻已經氣憤得站起來,臉色黑得駭人。

 他黑着臉走到榮儀貞身邊。

 榮儀貞歪着腦袋奇怪:

 “你怎麼了?都沒查出兇手,幹嘛氣成這樣……唔!葉大人!”

 葉濯不由分說,左手鉗住她的手腕,右手搭在她的脈搏上。

 榮儀貞像只被提着胳膊的小雞仔,難受得緊:“葉濯,你弄疼我了。”

 “別說話!”

 葉濯聲音低啞,帶着權臣的威壓:

 “要是你也中了毒,我便不許你自己報仇了,現在就派人把你所有的仇人揪出來剁成肉醬!”

浮動廣告
剪刀、石頭、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