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發佈時間: 2025-01-16 13:34:04
A+ A- 關燈 聽書

 說到底,就是我騷浪賤?

 爲什麼她明明是我媽,可每一個字都在否定我?

 我頹然地鬆開了手,“媽,告訴白清揚吧。”

 我進去關上了門。

 整整一天,一口飯一口水都沒有喝的我,終於支撐不住倒在牀上沉睡了起來。

 迷迷糊糊之中,我看窗口那站着一個男人。

 男人背影挺拔,身形頎長。

 我來不及看清男人的臉,卻喃喃道:“白清揚,開始吧。”

 男人沒有回我,只是那健碩的手臂將我扶了起來,溫熱的水順着我乾地起皮的脣角緩緩地進入我的口腔。

 男人身上的菸草味驀地傾入鼻腔,我張開嘴,竟有舌探入。

 我才驚醒,他剛剛是用嘴巴給我喂水的?

 我睜開雙眼,黑暗之中我看不到男人的臉,卻是盯着他過於頎長的雙腿,倏然道:“你不是白清揚!”

 男人依舊沒有回答我,而是在我開口那會兒,塞給了我一塊軟香的芝士蛋糕。

 我消極應對了一天,這個時候早已經飢腸轆轆。

 這樣一口蛋糕,我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我擡頭看了他一眼,警惕道:“你到底是誰?”

 他突然擡手扯下我的一根頭髮,然後堂而皇之地在我的面前用一塊乾淨的帕子裹住。

 我忙去扯,他往後一躺,無賴地讓人吃驚。

 “你到底要我的頭髮幹什麼?”

 他直直地盯着我,雖無言卻目光灼灼,那樣子,看得我的心一陣激烈猛跳。

 藉着月光,我看清楚了他的臉。

 眉眼鋒利,通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清貴氣息,這個男人比之前我見到的那一次要鋒銳,要清冷,要冷傲,要冷靜。

 “你,怎麼會來這?”

 我低頭,驚魂地發現我正騎在他身上,嚇得我立刻拔腿就走。

 他的雙手陡然按在了我的腰上,雙手用力一按。

 我感覺我的腦袋要冒煙了。

 這個姿勢,應該是島國片裏頭最習以爲常的吧?

 我咳嗽了聲,努力地想要離開,卻發現我所有的掙扎都化作了身下陡然出現的兇器。

 我紅了臉,半晌吐出了四個字。

 “你……滾出去。”

 這個男人像是素來是個王者,冷冷地睨了我一眼後,才開口說了今晚的第一句話。

 “白清揚不會來了。想要生孩子,就和我生。”

 我震驚地說不出話來,瞠目結舌的我愕然地將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你怎麼知道我說的話?”

 我打開牀頭燈,視線在房間的幾個角落繞了一遍,沒有發現竊聽器。

 難道,家裏的僕人有他的人?

 “閆少,你認錯人了。請你回去,我和我未婚夫的事希望你不要干預。如果你不想成爲我之前說的曹操那樣的人,就請你離開。”

 我發誓,等他走了,我一定徹查。

 這個時候的我並不知道,從男廁開始,這個心思城府都極爲深沉的男人,在我意識迷亂之時已經給我植入了芯片……

 他突然做了起來,將我抱入懷中,道:“從我認定你開始,你說的任何否定都已經無用。”

 話落,他竟直接掀開被子,一股子暖熱將我包裹。

 我打了一個顫,渾身僵硬,眼睛狠狠地瞪着那緊箍着我腰上的雙手。

 這男人還講不講道理,要不要臉?

 他難道就不

 怕我叫?

 “睡吧,沒有你我睡不着。”

 話落,那悠長的呼吸就噴在了我的脖頸上,溫熱的刺激讓我忍不住想要縮成一團。

 他,就這麼睡了?

 他當我是什麼?

 抱抱熊?還是安撫奶嘴?

 臥槽!

 閆大少是巨嬰嗎?沒有女人就睡不着嗎?

 我試着想要挪出來,兩條腿剛滑動了一下,那一隻長腿直接橫跨過來。

 我翻了個白眼,咬牙切齒了起來。

 我用力推他,右手更是卯上勁掐着他發硬的腰側,卻沒想到堅持個十秒不到,我的手指就又酸又疼。

 我可沒打算,以後每天都給他睡,第一天不劇烈反抗,以後我哪兒還有主權?

 我開始不停地動,我以爲應該堅固的牀突然咯吱咯吱地晃動。

 那聲音,在這靜謐的夜晚,顯得尤爲突兀。

 這一幕,突然格外熟悉。

 腦海中突然躥出一個畫面,男人從窗口進出,和一個女人偷偷相會。

 那畫面一閃而過,我就頭疼欲裂。

 忍不住尖叫的我,陡然被人一口吻住,男人熾熱的雙手在我毫無戒備之時瞬間摸着腰身而上。

 “嗚……你幹什麼?”

 他擰着眉,道:“你吵死了。”

 所以呢?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你不應該回去你的安樂窩,在這過一晚上不是自己找抽嗎?

 他突然朝我露出了一個顛倒衆生的笑來,我像是被潮水迎面直擊,呆滯了片刻,就覺得呼吸都上不來了。

 他猛地往下一挪,吻密密麻麻地落在了我的背上。

 我渾身一顫,整個人酥軟無力。

 身後,是他悶悶的聲音。

 “是你邀請我的,牀發出那種聲音,也是一種叫牀。”

 我渾身一僵,我邀請你妹!

 我抱着被子從牀上滾了下來,警惕地縮在了牆角。

 他看了我一眼,臉色變得肅然而可怕。

 “上來。”

 “我不要,這是我家,你出去。”

 “是不是你家,現在還很難說。”

 “你出不出去,不出去我出去。”

 我說完就站了起來,卻突然聽得撲簌一聲,我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着掉在地上的吊帶睡衣。

 “你覺得,現在你還走地出去?”

 閆禎漫無邊際地看了我一眼,冷冽道:“最後一次警告你,過來。否則,我不介意發出點聲音,你應該不想讓人看到你這樣子和我在一起吧?”

 我惡狠狠地磨牙,雙手緊握成拳。

 這惡霸就是這樣把潘雨彤軟磨硬泡泡到手的?

 我不是潘雨彤,也不想做潘雨彤第二。

 我朝着窗戶走去,雙手一撐就坐在了窗戶邊上。

 “你,下來。”

 身後的男人突然沉了語氣,那樣子,像是我觸及了他的底線,犯了死罪。

 我那雙光裸的腿就這樣懸在了外牆。

 “閆少,我沒有心思和你玩這種總裁情婦的遊戲,你如果還不肯走,我就從這兒跳下去。”

 他霍地從牀上下來,朝我這跨了一步。

 我暗罵一聲混蛋,屁股朝外挪了下。

 “潘雨彤,你最好一輩子都記不得我,否則等你恢復記憶,我讓你後悔一輩子!”

浮動廣告
剪刀、石頭、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