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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寶起身,“走,去泳池!”
在她轉身的時候,沒有發現司冥寒眸底一閃而過的深沉。
泳池比較長,所以,只要從這頭游到那頭,誰先到誰就贏了!
爲了公平起見,兩個人都沒有換泳衣泳褲。
帝寶朝旁邊的司冥寒看了一眼,相比之下,她身上只有一條裙子。可司冥寒身上是長褲和襯衫,哪個比較佔優勢一目瞭然。
“你確定要這麼跟我比?”
“這次輸了可不準耍賴。”
“誰耍賴了?小瞧誰啊!”帝寶臉上泛紅,不承認剛才打高爾夫球輸了的事實。“準備好,一!二!三!”
兩個人同時入水,一邊身姿強而有力,一邊如同美人魚入水,不相上下。
帝寶悶着頭往目標去,心裏只有一個贏字!
想到自己再輸就要被司冥寒困在外面一夜,就更不敢掉以輕心了!
幾乎是一口氣游到頭,帝寶冒了出來,抹了把臉上的水。
沒有看到旁邊的人,心裏一喜。
這說明她是第一個到!她贏了!
只是當帝寶回頭找人時,卻發現泳池裏沒有司冥寒的身影。難不成潛泳?
那也不對。
潛泳的話,水面怎麼會連一點波紋都沒有?
在她遊過的地方,水已經平靜了下來。
岸上也沒有人……
不會沉下去了吧?
帝寶的身體立刻沉下去,往中間遊。看到了往下沉的身影。
她加速游過去,兩隻手抱住司冥寒的腰身浮出水面。
司冥寒眼眸閉上,似乎昏迷過去了。
“司冥寒?喂,司冥寒!”帝寶捏他的臉,還是沒反應。提高聲音叫外面的人,“來人!來人啊!”
工作人員進來,幫着帝寶將司冥寒扯上岸,平放在地上。
帝寶緊張地給他做人工呼吸。
壓胸口,嘴對嘴吹氣,再壓胸口,再嘴對嘴。
她哪裏知道他會這樣,早知道……早知道她就不和他比這個了……
也沒怎麼比啊,就遊了半圈,誰知道他怎麼就沉下去了……
嘴再次對上後,腦袋就沒起來了。
帝寶的後腦勺被一隻手給扣着,讓她動不了。
帝寶震了下,對上司冥寒睜開的黑眸,四目相對,她失去了反應。
旁邊的工作人員見狀忙撤了。
整個泳池廳內只有他們兩個人。
司冥寒吻着軟嫩的小嘴,那麼溫柔。
帝寶聽不到自己的呼吸,自己的心跳,彷彿着了魔。
同時,知道被耍了。回神後,氣得揮開他的手,起身走人。
“寶。”司冥寒上前,一把摟住她,固定在懷裏。“生氣了?”
“別煩我,我要回家了……”帝寶不想跟他說話。
司冥寒不放人,直接將她抱起來,進了浴室。
淋浴的水在兩人上方灑了下來,溫熱驅散了泳池的涼意。
帝寶轉身背對着他。
司冥寒從後面抱住她,“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了,你會想我麼?”
帝寶不認爲司冥寒會死,至少年輕的時候不會。可在他說出那個字時,心口卻有着難以言喻的不適。
那麼的猝不及防……
讓她怔在那裏,讓她都忘記和他生氣了……
“人都會死。等你死的時候,我也差不多了。”帝寶不知道他好端端的挑起這種話題做什麼。
沒有正面回答,司冥寒的黑眸暗了下去,將懷裏的人抱得更緊。
你的心裏,是不是還藏着司垣齊……
有沒有那麼一天,我取代了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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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夢都想……
帝寶不知道司冥寒到底爲什麼會有感而發的。
難不成是剛才游泳造成的?可他不是裝的麼?這人的心思到底是什麼樣的?爲什麼她就分辨不出真假……
而且他抱着自己的力度彷彿不安,什麼啊?
“司冥寒,你怎麼了?”帝寶問。
“沒。我們衣服都溼了,應該脫下來。”司冥寒幫她脫。
帝寶忙閃到角落去,“你去旁邊……唔!”
黑影逼近,勾起她的下顎,直接吻住她的小嘴。
帝寶真是鬱悶至極,說好了不會碰她的,這又是什麼?
司冥寒似乎看穿她的內心,貼着嘴說話,“是你先吻我的……”
帝寶視線輕顫,那也是吻麼?那是人工呼吸好麼?
可司冥寒只認爲自己認爲的,霸道又強勢,不給帝寶反悔的機會,吻個不停。
那樣的吻,彷彿她會跑掉一樣。
帝寶腦子又暈又漲,無法思考,更無法理解……
兩個人在裏面洗了將近一個小時。
帝寶是被抱着出淋浴的,在外面的躺椅上躺着,不知道是缺氧還是被司冥寒折磨的……
司冥寒和她一起躺着,抱着她,溫柔地問,“是不是沒碰你?嗯?”
帝寶已經不想說什麼了。
感覺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反正這個人不會聽,肆無忌憚的很!
好在他沒有多過分……
“累了?睡會兒,午飯叫你。”司冥寒吻了吻她的發頂,將帝寶整個人裹在懷裏,彷彿在抱着一個捧在手心的孩子。
帝寶確實是累了,眼皮搭着,沒多久就睡着了。
帝寶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會所的房間裏了。
躺在牀上,人在某人懷裏。
不用看也知道是司冥寒。
自從她三哥來了後,司冥寒一直都是安分守己的。
所以他才會想着法子把她弄出來吧……
“餓不餓?”司冥寒問。
“還好。”帝寶從他懷裏鑽出來,將身體舒展了下。“我們吃了飯就回去了吧?反正你游泳輸了。”
“不回去。家裏礙事的人太多了。”
“……”帝寶嘴角抽了下,什麼叫礙事的人?出來了就不準備回去了是麼?有你這樣的爹麼?孩子不管了?
不跟他說了,帝寶起牀,但被司冥寒拽了過去,不留神地趴在了他的身上——
“餵你……”帝寶臉上浮現紅暈。
“哪裏也不想去,就想跟你躺在牀上。”司冥寒輕咬了下她的小臉。
“你……”帝寶的臉更紅了。
這是一個堂堂京都之王該說的話麼?
費力地從他身上下來,連滾帶爬地下了牀,又氣又不甘,“你要躺自己躺,我可不會那麼做!”
司冥寒靠在牀頭,黑眸微眯地看着帝寶,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給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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