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以後我做好我的本職工作就是了,至於別的,我就不管了。”她只是醫生,跟他們也沒有太大的關係,沒必要對人家的事管太多。
如果之後他們家還是這樣照顧病人的,她會建議霍銘修他們將人帶回家,或者直接轉院。
而不是繼續留在醫院敗壞她的名聲。
秦雋煬捏了捏溫詩影的臉好笑的說道:“這樣想就對了,畢竟這霍銘修他們啊,早晚都會為自己的所做所為付出代價,而且霍銘修的情況……”
“霍銘修做什麼了?”溫詩影見秦雋煬這樣就知道霍銘修肯定又做了什麼事,不然秦雋煬肯定不會這樣。
看着溫詩影這好奇的樣子,祁君佑摟着溫詩影的肩膀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霍銘修找到了霍淵的債主,讓他們去找霍淵。”
溫詩影眉頭緊皺,這霍淵怎麼說也是霍銘修的弟弟,他做這種事難道就不擔心有一天自己的弟弟會反噬自己?或者他會後悔?
“關於這件事,其實霍銘修對霍淵是怨恨的,畢竟那麼多年,霍銘修可被霍淵陷害了不少次,到了這個地步說到底也是霍淵自己活該。”
“不過當時還是看在霍夫人他們的面子上沒做什麼,現在霍夫人對霍淵也算是徹底放棄了,為了讓霍夫人能好好的養傷,霍銘修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溫詩影瞭然的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她就說怎麼會有些問題呢。
眉頭微微皺着,看着邊上的秦雋煬:“看樣子你對他們是真的很在乎啊。”
“不是很在乎,而是該調查的消息還是要調查清楚,畢竟這霍銘修啊,還對你帶着不該有的心思呢。”最近一段時間霍銘修幾乎每天都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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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霍銘修對霍夫人有多孝順,有多深的感情,說實話,這都沒人相信的。
只是醫院有溫詩影,而霍夫人的主治醫生也是溫詩影,而霍銘修這樣做可以經常看到溫詩影這才讓霍銘修一次次的去醫院,甚至在醫院裏面處理工作。
說到底他的心思還是在溫詩影身上。
目的就是讓溫詩影看到他的另外一幕,不得不說,霍銘修在這方面還是很讓人噁心的。
溫詩影湊到秦雋煬跟前,一臉好奇的看着秦雋煬說道:“煬哥哥,你這是吃醋了?”
摟着溫詩影的肩膀:“是啊,我吃醋了,他每天都在醫院裏晃盪,看着就煩。”
溫詩影忍不住笑了起來:“既然這樣,那你沒事的時候就去接我下班,這樣就可以宣誓主權,甚至讓霍銘修知難而退了。”
秦雋煬認真的想着這件事:“這確實是一個辦法,不過我還有更好的辦法,乖寶,你想不想試試看?”
好奇的看着跟前的秦雋煬,溫詩影問道:“什麼辦法?”
“我們儘快訂婚,這樣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畢竟還沒訂婚結婚,那就是一個變數,還是早點兒定下來的好。
溫詩影瞭然的點頭,原來說的是這個啊。
想了想,對秦雋煬說道:“當然可以啊,這件事你讓秦爺爺過來跟爺爺商量,讓他們看看日子。”
秦雋煬本來只是隨便說說,覺得溫詩影肯定不會答應,現在突然聽到溫詩影同意,秦雋煬十分激動的看着跟前的溫詩影:“乖寶,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不相信?如果不相信的話,那就算了,這話就當我沒說過。”
看着溫詩影這樣,秦雋煬扶着溫詩影的肩膀,認真的說道:“那不行,你就是我的未婚妻,我這就給爺爺打電話。”
說完拿着手機給秦老爺子打電話。
知道兩人在商量訂婚結婚的事之後,秦老爺子想了想說道:“我還有半個月回來,回來之後我就去找你溫爺爺給你們商量訂婚和結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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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爺爺。”
“那婚禮你們看要怎麼辦?西式還是中式的?”
秦雋煬想了想說道:“我們辦中式的婚禮。”
小的時候溫詩影就說過,如果有一天她結婚了,那她一定要辦一個很盛大的中式婚禮,穿鳳冠霞帔。
而這些年他一直都在準備兩人的婚服。
現在已經完工,等着最後的修改了。
“爺爺,別的你們不用操心,幫我們選好日子就行了,剩下的我來準備。”
“那行,那這些我們就不管了,你自己搞定。”
掛斷電話,溫詩影好奇的看着秦雋煬:“煬哥哥,為什麼是中式的婚禮?”
秦雋煬捏了捏溫詩影的鼻子,沒好氣的說道:“也不知道是誰,小的時候就說要穿鳳冠霞帔辦一個盛大的中式婚禮,現在要準備結婚了,自然是要按照你的要求來。”
溫詩影被秦雋煬那麼一說這才想起自己小的時候還有一個這樣的夢想。
“那現在準備婚服是不是來不及了?”溫詩影眼巴巴的看着跟前的秦雋煬,一臉委屈的問道。
“我都這樣說了,還能讓你擔心這個問題?”秦雋煬拿過邊上的平板,找出婚宴場地的設計圖,以及婚服的成品圖給溫詩影看。
當看到場地的設計圖,跟婚服的成品圖時,溫詩影有些驚訝的看着跟前的秦雋煬問道:“煬哥哥,你這是什麼時候準備的?”
“已經準備很長時間了。”
“婚服三年前開始準備的,至於場地,也是三年前開始,而這是最接近你小時候想要的場景設計圖。”秦雋煬摟着溫詩影跟她一起看平板上的圖紙。
溫詩影怔怔的看着手中平板上的設計圖,眼神有些迷茫,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跟前的好秦雋煬:“你那麼早就開始準備了?”
“是啊,我們家的小公主是個嬌氣包,什麼都要用最好的,我自然不能讓我們家的小公主受委屈,你說是不是?”秦雋煬寵溺的看着溫詩影說道。
溫詩影白了秦雋煬一眼:“我才沒有嬌氣,你可不要胡說敗壞問我的名聲。”
“好,我不胡說,我現在就是光明正大的說。”秦雋煬順着溫詩影的性子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