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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走了。
帝傲天眼眸略沉,眉頭緊蹙。
男女之情?對無咎?他從來沒有考慮過這種問題。男女之間的吸引會有,畢竟動物也會有本能的慾望。
至於感情,那是什麼東西?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他們帝家三兄弟的感情只有一種,親情。
唯有這種單一。
其他的根本不需要。
甚至保持懷疑。
這種東西,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麼?不過是人腦子裏幻想出來的!
就好比司冥寒的行爲,他們是不能夠理解的!
所以不管如何,司冥寒都別想娶到阿寶!
帝寶在得到她二哥的首肯後,沒兩天就跑去找無咎玩了。
帶着她去富人區逛街買東西去。
無咎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她見識過富裕的城市,比如華夏京都。
這邊也是富裕的街區,只是風格不一樣,街上的人長得也不一樣。
關鍵不止是這方面,還有代表無咎的自由。
而不是隻能在別墅裏關着。
無咎真是越來越喜歡帝寶了,沒事就貼着她。
帝寶給她買了衣服,首飾,還有各種好吃的。
經過內衣店的時候,帝寶拽住舔着手裏冰淇淋的無咎——
“啊……”
無咎被拽了進去。
無咎看到裏面的內衣,她對這東西實在是沒有好感。
不過阿寶給她買,她會穿的!
“喜歡哪一款?”帝寶問她。
“你喜歡哪個就哪個!”
“……”當無咎說完,店裏的導購眼前一亮的眼神看着帝寶和無咎,帝寶自然懂那是什麼意思,頓時尷尬。
這不能冤枉人家導購。
什麼‘你喜歡就買哪個’,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的吧!
帝寶是絕對要給無咎買這個的。
出門的時候無咎都不穿內衣,幸虧她發現問題,逼着她穿上。
“帶她去試衣間。”帝寶跟導購說。
“不要,阿寶陪我去!”
“……”
到了試衣間,帝寶說,“你自己進去,我在外面。”
無咎進去了,一分鐘不到,“阿寶進來,我不會穿!”
帝寶想着都是女孩子,幫助穿這種沒什麼奇怪的。於是進去了。
只見無咎站在那裏,手指上勾着內衣帶子,遞給帝寶,幾乎直接貼上她的臉。
帝寶臉上一熱,將無咎的身體給轉過去。動作利索地套上她的身,遮住她的春光。
扣完了,帝寶問,“你之前應該有穿過這個吧?怎麼不會扣?”
“因爲我想阿寶給我扣嘛!”說着湊上去,摟住帝寶的脖子,撅起嘴,對着帝寶的小嘴就啵了口。
“……”帝寶石化,下一秒崩潰大叫,“別亂親啊啊啊啊!”
外面的兩個導購震驚着眼睛面面相覷,從眼神裏又看到了猥瑣的八卦,真刺激!
從試衣間裏出來的帝寶再怎麼緩衝衝擊,但那小臉上的紅還是沒那麼快消失的!
挑了幾款,付完錢急拉着無咎跑了!
再待下去,她的臉要充血了!
到了外面,帝寶左看右看,只有她二哥的便裝手下,沒有看到司冥寒的身影,不由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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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寶怎麼跑這麼快?”無咎問。
雖然司冥寒不在,但帝寶還是壓低了聲音,就怕話會像順風耳似的吹到司冥寒的耳朵裏!
“你爲什麼要親我啊?”帝寶問。
“喜歡阿寶!”
“喜歡我我是很開心啦,但……你可以親別的地方,比如手,或者臉?”
“手和臉和阿寶的嘴是一樣的軟麼?”
“……”帝寶撓頭,“總之,下次不要再這麼親了!”
“爲什麼?難道阿寶不喜歡我麼?”無咎立馬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沒有,我要是不喜歡你,怎麼會去別墅陪你,還帶你出來玩呢?就是……就是嘴對嘴親,是男人和女人之間愛情的互動,所以,不能親我。你要留着自己的初吻給喜歡的那個男人!”
“什麼是初吻?”
“就是第一次親吻。”帝寶跟她解釋。
“是帝傲天!”
“???”
“第一次是我親了帝傲天!第二次是帝傲天親了我!”
“欸???!!!”帝寶震驚至極。
“但是我和帝傲天沒有愛情!”無咎自認爲。
因爲她親帝傲天是她想算計帝傲天。
帝傲天親她是爲了教她和懲罰她。
和愛情無關的!阿寶說得那種感覺不存在!
帝寶震驚地直喘氣,佩服地五體投地!
是!親嘴不代表是愛情!有可能是打着愛情的幌子做流氓的事!可無咎不懂親嘴代表什麼,難道她二哥就是單單爲了耍流氓?
她二哥粗獷又粗暴,沒見過他找哪個女人!親無咎不會那麼簡單的吧?
“我二哥除了親你,還對你做了什麼?”帝寶內心的八卦因子戰勝了羞恥,光天化日下問。
“還摸了我這裏。”無咎指了指自己。
“……還、還有呢?”
“這裏!”無咎手指往下,什麼都跟帝寶說。
“……!!”她二哥是禽獸麼?對這麼小的孩子下手!好吧!無咎已經成年了!談戀愛什麼的完全沒問題!捂着胸口穩住自己激動的情緒,又問,“沒了麼?”
“沒了。”
帝寶想,說爲了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又不像!那就非常讓人可疑了!
“那個,下次如果你想親的話,可以親我二哥。”帝寶眼珠子轉了轉,心裏打定主意要撮合他們了!
都給人摸成這樣,不負責?
如果能成爲一家人,那不是把兩家的仇恨一筆勾銷皆大歡喜了麼?
讓無咎給帝家生個孩子,真是太完美了!
白天帝寶一有空就跑別墅找無咎玩,彷彿是給自己找到了一件非常正經的事情做!
出去轉轉,或者帶她去碼頭吃皮皮蝦,告訴她坐着船就能到達西洲島。
無咎很愛玩,和帝寶一樣。
司冥寒一個人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一動不動,長腿翹着二郎腿,渾身的氣場很低壓,除了女管給他倒了杯咖啡後,其他人都不敢靠近的。
連一號上去,都是帶着試探性的。
然後在他的腳踝處蹭了蹭,小尾巴討好地搖着。
司冥寒將視線垂下,面無表情地看着它。
一號驚地尾巴都忘記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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