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婷是個出色的職業模特,面對如此不要臉的老色物,她應對自如。
狂野氣質的她,放低架子,陪他猜拳喝酒,不一會,李杜力心花怒放。
甚至忘了為難一旁的季涼。
季涼不停喝酒,但時刻注意李杜力這邊,見他心情很好,於是起身告辭。
“李市長,謝謝您的款待,朋友打電話叫我過去,我先走一步。”
季涼把不停閃爍的手機遞給他看,滿腦子只有白雅婷的李杜力擺擺手,示意他滾。
白雅婷這才注意到季涼,看着眉清目秀神色冷淡的男孩,她好像在哪見過,又想不起來。
“他是不是長得很帥?”李杜力看白雅婷盯着季涼背影,不由得計上心頭。
那小子很帥?
歌手嗓子好,顏值高,紅得更快。
不能弄死他,卻可以毀了他的顏值。只要做得隱祕,沒人能查到他身上。
“不過是個毛頭小夥子,哪裏能跟李市長相提並論。”
白雅婷立馬回過神,舉杯敬酒。
老東西語氣不好,估計一肚子壞水,她怎麼敢說實話。再說,他就是明知故問。
很想問問他,“李市長,你是不是從來不照鏡子,不知道自己長什麼逼樣了!”
心裏有多恨,臉上的笑容就有多燦爛。
“聽說,你交男朋友的時間不超過三個月?”李杜力不在意她是否違心,只在意她說的話。
語氣頓時緩和了幾分。
白雅婷伸舌輕舔大紅脣上的酒漬,刻意思考了幾秒鐘,方才歪着腦袋回答:“對啊。李市長真是無所不知。”
看樣子,老東西挺了解她,她不想承認都不行。這老東西還有時間調查她,真是吃飽了撐。
“我見過白小姐,並對白小姐一見鍾情。可惜年齡差距大,要不然,真想跟白小姐談三個月的戀愛。感受感受跟白小姐在一起的幸福感。”
李杜力顯然喝高了,話開始多起來。
“哦“是嗎?不知道李市長什麼時候見過我?”白雅婷對他毫無印象。
唯一的印象還是進門前,破天荒收到陳沉的第二條短信息。聽到短信提示,她驚喜的認為,是不是陳沉良心發現取消了任務。
結果,驚喜變成驚嚇。
李杜力特醜了!
聽說他年紀大,卻不想,他不僅年紀大,人還長得醜。陳沉是怕她應對不了李杜力的模樣,提前給她打預防針嗎?
若不是白家的生死全掌握在陳沉手裏,她也不會受制於陳沉這個魔鬼。
“對。那時候,你還是方總的女朋友。”李杜力說着,移動身子,緊挨着白雅婷。
方南有老婆,說得好聽點,她是方南的女朋友。說難聽點,她就是個不知廉恥的插足者。
白雅婷自然明白他的心思。他把全部人支走,不就是明擺着想幹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白皙的雙手很自覺的摟着他的脖子,吐氣如蘭,“在我心裏,李市一點也不老,我好想跟李市談個戀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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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的聲音,如細雨灑向湖面泛起的漣漪,讓李杜力未老的心撲通通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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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勾人的,沒見過這麼識趣的女人。
輕易就知道他的心思,也願意配合他。
順勢摟住她的細腰,親暱的在她耳邊說:“不,我老了,三個月時間太長。三個小時怎麼樣?我不會虧待你。”
白雅婷忍着嘔心感,在他懷裏撒嬌,“三個小時,會不會太短了?”
該死的老東西,如果不是因為陳沉的命令,三秒鐘時間她都不願意。
李杜力捏着她的下頜,一雙賊精的老鼠眼,盯着她貌美如花的臉蛋,細細打量着。
“真美。三個小時的確有點短。不過,我會盡力伸長,讓白小姐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三小時的快樂時光。”
說着,手不自覺亂摸。
白雅婷隨他胡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人不當人看了!每一次被人糟踐,心中對陳沉和陳景的恨意會更濃烈。
陳景鬥不過陳沉後徹底消失,不知道是死了,還是躲在哪個雞不拉屎鳥不生蛋的鬼地方了!
而她,一個人承受陳沉對她的懲罰。
“我們找個酒店。”
老東西最後還是忍住了,把人帶往酒店。
陳沉回到包間時,葉良知已經喝了不少酒,猜拳輸給顧京騰的結果。
“陳老師,你朋友欺負我,快幫我報仇。”葉良知見他進來,起身走向他。
沒走兩步,差點癱軟在地上。
顧京騰忍着笑意,一本正經的說:“葉小姐,別冤枉好人。我是看你心情不好,想讓你開心,誰知道你這麼笨。”
話音落,只覺得身上被刺了無數飛刀,嚇得他連忙說:“我還有節目,先走一步。”顧京騰準備逃。
“不許走。陳沉必須幫我報仇,否則,我再也不理你了。”說完,將腦袋埋在扶着她的男人胸膛,指着顧京騰不許他走。
夏濤酒勁上來了,昏頭昏腦,看見葉良知依偎在陳沉懷裏,他瞬間清醒幾分。
“我叫了代駕,先走一步。”也不管陳沉和顧京騰,說完徑自走了。
只有顧京騰進退兩難。
“還不走?”陳沉冷冷的說。
顧京騰如釋重負,朝葉良知扮個鬼臉跑了。
“陳沉你真壞,為什麼要他走,你是不是玩不過他?”葉良知狠命捶打他的胸膛。
“很晚了,我們該回家了。”陳沉由着她發酒瘋。
這丫頭醉了!喝醉的樣子像一頭暴怒的小象,威風凜凜也很可愛。
“回家?”葉良知怔怔的問。“我沒有家。”隨即癡癡的說。
猛地推開陳沉,大吼大叫:“我沒有家,沒有愛我的媽媽,沒有疼愛我的外公,我什麼也沒有,我是一個沒有家的可憐蟲。”
陳沉看她發酒瘋,心痛得不行。
如果像她所說的這樣,他也是個沒有家的人。失蹤已久的媽媽和妹妹,無論他動用多少關係,始終沒有找到蛛絲馬跡。
沒有她們,他即便擁有天下,他的內心始終是孤獨的。
葉良知哭哭鬧鬧,唱唱跳跳,陳沉一直安靜的陪着她,最後才把人抗在肩膀上帶回家。
每個人心裏都藏着無法言說的痛苦,她發泄出來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