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帝傲天殺的麼?
可他說不是他殺的。
洛謹州死了,但不是他殺的麼?那是誰殺的?她該相信帝傲天麼?
她想選擇相信,內心又膽怯。
畢竟帝傲天說過要殺了洛謹州的……
無咎在牀沿坐下,眼淚汪汪的,聚集滴落。
給她溫暖的地方不會再有了。
寂靜的夜裏是她小小的抽泣聲,不能原諒自己,不能原諒這個世界……
驟然,無咎的抽泣聲停了下來,外面有動靜。
“謹州?”無咎站起身。
房門打開,外面衝進來手持槍械的幾個魁梧男人,黑黢黢的槍口齊齊對準無咎,毫不猶豫地開槍。
無咎臉色驟變,一把抓起牀上的被子甩過,在空氣中旋轉,子彈全部打在了被子上,四兩撥千斤下,被子都沒有被打穿。
趁機,無咎轉身迅速往陽臺跑去,在子彈再次跟過來之前,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而下面提早鋪了一張巨大的網。
只要無咎落下去,收網便能抓住她。
身體往下墜落,無咎的身手反應比腦子還快。
啪嗒一聲,一手勾在了護欄上,身體懸空吊着,沒有落下去。
章澤站在下方,仰着脖子悠哉地看着上下進退維谷的無咎,說,“你就不要反抗了吧?不管你在東南亞區,還是京都,都沒有活路的。”
“你是誰?”
“我是司冥寒的屬下,爲他做事。這也是帝家二少的意思。他想來想去,還是殺了你爲好,以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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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咎怔怔的表情,不說話,抓着護欄的手指勒地發白。
心裏酸澀地彷彿被燒灼,難受得她眼冒淚光。
“他殺了洛謹州已經是步死棋,我想他動手之前就已經想好了後路。你不願意關在禁忌島,那就只有死了。”章澤如個大反派,站在那裏侃侃而談。
“洛家爺爺呢?”無咎忍着苦澀,問。
“你不知道麼?洛家的主要成員都死了。”
無咎的眼神閃過厲色,“你說什麼?”
“看來帝二少沒有告訴你。你想想看,如果活着,現在這麼大陣仗,怎麼就沒有一個人出來呢?不至於睡那麼死。”
“帝傲天……未免太狠了!”無咎難受至極,心裏蔓延着恨意。
“沒辦法,人不狠,社會不穩。”章澤說。
無咎收回她內心的那一點仁慈,手上一個用力,人翻了上去。手撐着護欄,兩條腿踢過去,靠近的手持槍械的兩個男人被她踢進臥室。
一手掐住一個從護欄扔下去,全部掉在網裏。
章澤擡頭,上面在打,但只聽到男人的慘叫聲。
沒一會兒沒聲音了。
章澤上去後查看情況。
臥室裏,陽臺處,幾個男人艱難地站起身,沒看到無咎,問,“人呢?”
“往衛生間的窗戶翻出去了。”
“辛苦你們了。”章澤說。
顯然,這是一齣戲,讓無咎內心的那一點善意給消滅得乾乾淨淨。
只有她毫無顧忌,才會破釜沉舟。
後面那就是帝傲天的事情了。
然後司先生繼續躲在這裏單方面的談情說愛。
身上的手機震動起來,章澤看到來電,重整臉色後接聽,“二少。”
“還沒有消息?”
“有消息我一定會告訴二少的。”章澤說。
顯然,帝傲天沒有耐性,急着想找到人。
“而且,無咎未必就會來京都吧?”章澤問。
帝傲天開始是覺得無咎肯定會去京都,而只要章澤有在監視器裏看到無咎的身影,他便前去。
現在,一直沒有看到無咎的出現,是他誤判了麼?
這種感覺讓他不免心生煩躁。
那麼,無咎會去哪裏?除了洛家會讓她心裏掛念,還有誰?
難道還躲在東南亞區?還有他疏漏的地方?
確實會有,畢竟東南亞區那麼大,很容易藏身。
“二少放心,如果有無咎的蹤跡,我第一時間告訴您。”章澤再次保證。
帝傲天不耐煩地掛了電話。
章澤看到電話掛掉,抹了下胸口,糊弄過去了。
應該說是帝二少沒想到會被司先生算計吧?
連章澤都沒有料到。
好歹眼下還哄着帝寶呢,一個不慎,關係只會更僵。
不過章澤相信司先生的計謀。
章澤還有個要確定的是,無咎是不是從這裏離開後就離開了京都?
在洛家的大廳沙發上找了個舒適的坐姿,電腦拿出來,打開,開始輸入外行人不動的代號。
沒多久便侵入監控系統,發現了無咎的身影。
章澤搖搖頭,無咎避開監控器的本事還不如帝寶。
以前他找帝寶可比這個難多了。
畢竟無咎在禁忌島上被關了那麼久,對高科技肯定是生疏的!
“呀,這是要往別的城市去了?”章澤怎麼可能會讓她待在這裏呢?
絕對要將她追殺地無路可走,然後躲回東南亞區。
章澤拿起電話給下面的人打電話,遠程操控。
無咎後半夜翻山越嶺地去了別的城市。
當章澤發現無咎去的城市是濱市時,讓手下的人先不要打草驚蛇。
因爲他想到,顧掣以前就是濱市人。
會不會有意外的驚喜呢?
無咎不知道自己跑哪裏去,反正心想的是不要在京都就會安全許多。
天快亮的時候她困了,找個角落裏準備補個覺。
“喵~”
無咎忙起身,差點一屁股坐到貓。
那麼小,真坐上去那也太可憐了。
她挪着屁股坐在旁邊的紙箱子上。
貓咪見她無害,就沒有去管她了。
貓咪也是在外流浪的,無咎越看越覺得同病相憐。
章澤在電腦前盯了有二十四小時,無咎除了鬧市避開人羣到處亂竄,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剛想打電話去給司先生。
便發現有個小孩子接近無咎,再帶着無咎往拐角去。
他記得之前在京都的時候,就有個小孩拿着紙條接近帝寶。
這是要故技重施?
好在一百米外就有個監控,然後發現拐角處有個包子鋪。
小孩將無咎帶到一家包子鋪前,給了無咎一個包子。
看店家摸着小孩的腦袋一臉慈祥的模樣,應該是父親什麼的。
似乎是小孩堅持讓無咎進店內。
一旦進入店內,章澤就看不到裏面的狀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