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懲治夜摯深

發佈時間: 2025-01-20 15: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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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我都說了,這是誤會。”

 夜寒暝拍拍手,讓助理將證據都拿了出來。

 根據證據顯示,當年算計他的人不是寧悅心,而是夜摯深。

 那段音頻是夜摯深聯合耿煥生一起僞造的,後來給了楊倩雪,讓楊倩雪來騙他。

 夜摯深的助理親耳聽到,被夜寒暝請了過來作證人。

 還有當年,給車禍的車子做手腳的修車人,也被找了出來。

 夜摯深給了他一百萬,他就弄壞了夜寒暝的剎車片。導致夜寒暝和寧父出車禍。

 寧父當場死亡,夜寒暝身受重傷。

 楊倩雪於心不忍,偷偷將夜寒暝救了下來。

 她總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看着一個個鐵證,夜老夫人震驚無比。一會兒看看證人,一會兒看看寧悅心。

 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顛覆了。

 “夜摯深,他人呢?”

 夜摯深是夜老太爺的私生子,老夫人其實一直都不待見他。

 夜老太爺死後,她更是聯合自家兒孫,處處排擠夜摯深。

 要不然夜摯深也不會破罐子破摔。

 “四叔受傷了,正被送去醫院。”夜徹回道。

 “他還有臉去醫院?趕緊把他給我找回來!”夜老夫人氣急敗壞,捂着胸口,又要昏過去。

 寧悅心慌忙扶着她,幫她舒緩。

 這才讓老夫人的臉色好了些。

 但是受到的打擊過大,夜老夫人還是喘着粗氣,狀態很不好。

 寧悅心扯了扯夜寒暝的衣袖,示意夜寒暝不要在刺激夜老夫人了。

 夜寒暝點了點頭,說道:“奶奶,四叔的事情還是交給我來處理吧?不用你來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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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老夫人打斷了他:“那怎麼行?你是小輩,處理他,他會不服氣的,小心狗急了跳牆。”

 夜寒暝掃了眼被捆在角落裏的殺手,很無奈。

 心說,他早就狗急跳牆了。

 但是怕刺激到奶奶,他並沒有明說,只是讓助手給夜老夫人看了一堆文件。

 這些文件拿住了夜摯深的命脈。

 只要夜摯深簽字,以後他名下所有的資產,都會轉給夜寒暝和夜徹。

 夜徹也在後面看着,滿臉唏噓:“大哥,你該不會以爲,僅憑這幾個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證人,就能逼他簽字,放棄所有的財產吧?不可能的,以四叔的性格,肯定會跟你死磕到底。”

 夜寒暝勾脣一笑,邪魅冷絕:“不可能了,他如果不籤,等着他的只會是死刑。”

 夜徹:???

 “不知道你哪裏來的自信。”

 夜寒暝根本不解釋,拍了拍手,讓人拿出了他多年來蒐集到的夜摯深的各種犯罪證據。

 夜摯深仗着自己有錢,殺人放火,什麼壞事都做絕了。

 這些材料一旦曝光,他絕對不可能全身而退。

 “我去,還得是你!”夜徹心服口服,同時內心裏升起了一股懼意。

 這一出出證據擺的,足以證明夜寒暝的狠絕。

 還好他沒有正面與夜寒暝爲敵,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夜徹偷偷看了眼寧悅心,一聲嘆息。

 好不容易看上個女孩,也沒戲了。

 寧悅心還在照顧老夫人,注意到他的眼神,很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夜寒暝也看了過去。

 夜徹慌忙收起視線,心慌意亂。

 要是讓夜寒暝知道,他還惦記着寧悅心,會殺了他吧?

 不敢想象。

 “這些證據確實足夠了,我們現在就拿着證據,去醫院,讓夜摯深簽字,以免夜長夢多。”夜老夫人着急地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興奮。

 原本的擔憂全部消失,她現在開心得不得了。

 夜寒暝擺了擺手,回道:“不用了,人我已經帶過來了。”

 幾個保鏢很快將奄奄一息的夜摯深帶了出來。

 被老鼠咬得他的身上沒有一塊好皮,面目全非。

 幾個女傭都嚇得尖叫,寧悅心也拉緊了夜寒暝的手。

 夜老夫人更是震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夜寒暝淺笑着將簽字筆遞給了夜摯深,說道:“簽字吧,簽了,你就可以去醫院了。”

 夜摯深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夜寒暝,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我不籤!”雖然虛弱,但是他的嘴巴依舊很硬。

 夜寒暝絲毫不懼,反而很有耐心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很放鬆。

 “隨你的便,我不着急。”

 夜摯深渾身難受,再不接受治療,恐怕活不了多久。

 該着急的人是他。

 夜老夫人還處在疑問狀態,旁邊知道內情的傭人將事情的始末,跟她講了一遍。

 夜老夫人哈哈大笑了起來:“沒想到啊沒想到,連畜生都不待見你,哈哈哈……”

 夜老夫人笑得像個孩子。

 夜寒暝都是頭一回見她這樣笑。

 “難得能讓奶奶開心,我就賞你一萬塊吧,簽完字,拿着錢,趕緊滾蛋,以後別靠近夜家。這裏不歡迎你!”

 夜寒暝一個眼神,保鏢立馬給他送來了一萬塊現金。

 夜寒暝直接扔到了夜摯深的身上。

 夜摯深氣得當場暈了過去。

 夜寒暝讓人用一盆冰水潑醒了他。

 對於這種壞事做絕的混蛋,完全沒必要客氣。

 夜摯深本就奄奄一息,被潑了冰水,更是渾身都難受。

 爲了及時就醫,他實在是沒辦法,只能簽了。

 “看來你還挺識時務,葉一,把他和他的犯罪證據一起送去警察局。”夜寒暝接着說道。

 夜摯深氣得臉都綠了,着急地手舞足蹈,要去拉扯夜寒暝。

 被保鏢扔了出去。

 夜摯深還不服氣,大聲喊道:“不是說好,我簽字就放過我嗎?爲什麼還要送我去警局?”

 夜寒暝滿不在乎地回道:“我可沒那麼說,犯罪伏法天經地義,我又不是法官,也不能幫你免刑,你還是去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你這混蛋!”

 “我殺了你!”

 夜摯深咆哮着,想衝上來,跟夜寒暝拼命,再次被保鏢拖了下去。

 他連靠近夜寒暝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被保鏢拖走,心裏無限的怨憤無處發泄。

 還以爲夜寒暝只是他的手下敗將,原來是他太天真了。

 夜寒暝只是比較會隱藏而已。

 爲了對付他,夜寒暝臥薪嚐膽多年,太能演了。

 他終究還是輸給了夜寒暝,是他能力不足。

 他認了。

 夜徹以及看熱鬧的夜家二叔二嬸面面相覷,一個比一個心情複雜。

 看來以後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夜寒暝。

 這小子太狠了!

 睚眥必報,一點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