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之的心都被刺地麻木了。
目光怔怔地看着前方,失去了聚焦。
那麼的空洞。
司冥寒到底是來幹什麼的?佯裝無意的顯擺下又將他內心的污點給撕了開來,讓他血淋淋的傷口上灑着鹽。
可事情又是他自己做出來的,還能說什麼?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秦敬之穩了穩紛亂的頭緒,更是被司冥寒最後的話給驚嚇到。
他當時喝多了,可不代表他一點記憶都沒有。
那種感覺就像是春夢,夢裏是他和喬遲弱纏在一起的畫面。
只是他用了措施麼?
他不記得有這個過程……
秦敬之埋着頭想,想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想出來。
那種情況下,他應該是想不到這些的……
如果真的沒有避孕,那麼一個晚上能讓喬遲弱懷孕麼?
秦敬之越想越煩躁,直接掀了面前的酒桌,酒瓶酒杯的碎片灑地一地都是。
回神後忙去找手機。
因爲怕接到阿寶的電話,手機不知道給他扔哪裏去了。
最後在蓋着的書下面找到了手機。
去找喬遲弱的手機號,但是發現他回來後就將喬遲弱的所有聯繫方式都刪除了。
秦敬之扔了手機轉身往門外跑,還差點撞到前來的秦頌,“火急火燎的,幹什麼去?”
“阿寶回來,我……我去找她。”說完秦敬之就急匆匆地離開。
喬遲弱正在客廳裏閒適地學煮咖啡,一屋子的咖啡香味。
桌上鋪着一本種植咖啡的書和一本煮咖啡的書。
以前她就不接觸咖啡,一來在喬家她沒有地位,連喝水都要看人臉色;二來她不知道那個人喜歡喝咖啡。
現在她越來越喜歡咖啡的味道了,甚至是沉迷,每天都要喝一杯。
這是她和司冥寒的共同愛好。
而這一切以後都會用得上的……
外面響起汽車引擎聲。
喬遲弱心想,誰來了?
當看到進來的秦敬之時,她愣了下,“敬之?”
秦敬之再看到喬遲弱,只有尷尬,冷漠。
如果不是爲了以絕後患,他不會再出現在喬遲弱面前的!
走上前,“我問你,那天晚上……做措施了麼?”
喬遲弱明白了他的意思,想了想,說,“我不太記得了,因爲當時我也喝多了……對不起敬之,我知道因爲那件事你很討厭我,可我也是第一次,能不能看在這個份上,別怪我了?”
秦敬之不說話,他只是覺得一切很離譜。
“敬之,我說了,我不需要你負責,這件事我們都給忘掉。可以麼?我回來後都不敢找你,就是怕你生氣。想着時間久一點,你的心情就會好了。”
秦敬之不想聽她說這些,“你吃藥,以防萬一。”
“你要我吃藥?”喬遲弱意外,“你就那麼害怕麼?”
“既然是個錯誤,就要把錯誤降到最低。對我,對你都有好處。”秦敬之考慮得沒有問題。
他和喬遲弱沒有感情不會結婚,那麼,如果喬遲弱懷孕,怎麼辦?肯定要打掉孩子的。到時候事情只會更嚴重!
喬遲弱苦澀地一笑,“我明白,上過牀就算了,如果阿寶知道我們連孩子都有過,對你的形象就更不好了……”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秦敬之嘴上說着,可心裏是沒底氣的。
他確實是不想讓阿寶那麼看他……
“但是,就算是吃藥也來不及了啊。敬之不知道,這種事要72小時之內吃藥才有效。”喬遲弱說。
秦敬之對這方面的瞭解比較生疏,還有這樣的?那現在怎麼辦?如果喬遲弱已經懷孕了怎麼辦?
他驚慌的視線看着喬遲弱的肚子。不行的……
“你別這麼擔心,未必會懷孕的,畢竟我們就那麼一個晚上,哪有那麼巧的?而且我最近肚子涼涼的,腰也酸,這是我月經要來的前兆。”喬遲弱說。
秦敬之也覺得不一定會懷孕,只是他內心恐慌。
畢竟這種事誰都不好說。
而既然喬遲弱這麼說了,大概是沒有受孕。
秦敬之想起一事,問,“阿寶有沒有給你打電話?”
“沒有,她回來了麼?”
秦敬之說,“沒有。”他不想讓喬遲弱知道阿寶回來的事。
“敬之,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我一開始就說了,我不會對第三個人說的,哪怕和阿寶見面,聯繫,都隻字不提。難道你那麼不相信我麼?”
“你知道我喜歡的人是阿寶。”秦敬之說。
“我當然知道,你這樣的心思是正常的。”喬遲弱善解人意,毫不介意。
反而讓秦敬之內心閃過一絲愧疚,不過他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喬遲弱看着秦敬之的車子離開,站在門邊未動。
看來他真的是很介意呢?
但是能不能懷上孩子,已經不是他們說了算了……
喬遲弱低頭,手摸着肚子,臉上帶着詭異的笑。
牀上的帝寶動了動,換了個睡姿,翻身,腿搭過去,手也搭過去,緊緊地抱着她的藍鯨布偶。
嗯……好像哪裏不對?她的藍鯨布偶什麼時候這麼大了?還熱乎乎的,硬邦邦的?
長長的眼睫毛顫了顫,眼睛慢慢地睜開來,入目的便是男人寬闊結實的胸膛。
而自己的手,腳全部在男人的身上,身體更是整個窩在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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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寶忙將手腳給收回來,後退。對上司冥寒好整以暇的俊臉。
“醒了?”司冥寒嗓音沙啞性感。
“你你不會已經在我牀上睡了一覺了吧?”帝寶問。
“嗯。”
帝寶無語又無力。
她睡着前還是一個人,抱着藍鯨布偶的,都不知道司冥寒是什麼時候上牀的。
不用想,反正是趁她睡着的時候。
現在城堡裏都不安全了呢!
帝寶不理他,轉身準備下牀。連話都不講了,有什麼可講的?講了在司冥寒那裏也不起作用——
“啊……”牀沒下,人被拽了過去,趴在了司冥寒的身上。
鼓囊囊的肌肉讓她腦子嗡嗡的。
“怎麼一醒就要起牀?嗯?”司冥寒的薄脣蹭了蹭帝寶的耳朵。
“啊……你……”帝寶忙捂住發紅的耳朵,“難不成還要開個會討論用什麼姿勢起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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