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是他的家屬?你們真的在一起了?”
馬向陽情緒失控,想要立刻從她的眼神裏面確認。
江滿月根本就不想搭理他,交完錢後就匆匆去找秦振北。
可是他卻如臨大敵似的,一直追在她的身後像狗皮膏藥。
“滿月,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對不對?你沒有跟那個病痞處對象。”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對吧,定然是還以爲婉柔的事情生我的氣。”
“是曉軍求找我幫忙照顧白婉柔,我只是爲了大哥,其實我跟她真已經劃清界限。”
“……”
他滿眼傷感,好像是她才是那個薄情寡義的人。
江滿月根本就不想聽他廢話,因爲根本就不在意。
就糾纏得不勝其煩,她聲音陰冷:“馬向陽,你跟他的事情與我無關!”
“還有他不是你口中的兵痞,再敢攔着我別怪我不客氣。”
她到底要說多少遍,這白癡才能夠徹底明白。
馬向陽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眶泛着紅普信男上身。
“滿月,我知道你肯定還是對我有感情的,你說這話一定是還在生我的氣。”
“你來這裏不就是因爲知道我在醫院對不對,你就是來找我的?”
“別碰我!”江滿月被糾纏得太煩,反手就抓住他按在了地上。
“啊!”馬向陽的手臂被扭成了麻花,痛得呲牙咧嘴。
“馬向陽,我警告你,你要是再碰我的話我就扭斷你的胳膊。”
“向陽!”此時白婉柔穿着病號服從病房出來。
算着時間馬向陽繳費也快要回來了,她特地收拾了一下等着他。
一臉嬌弱的她剛出來,就看到這一幕驚呆了。
她顧不上那麼多,直接就跑過來:“江滿月,你幹什麼,快點放開他。”
江滿月這才鬆開了馬向陽,狠狠地將人甩在地上。
趕緊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碰一下都嫌髒他髒。
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腦回路,竟還天真地以爲她來醫院是爲了他。
白婉柔趕緊去將馬向陽扶起來,輕聲關切:“向陽,你沒事吧?”
自從被局長夫人三姐妹打到暈厥後,她就直接被送到醫院來。
這自己臉上的傷都還沒有好,竟然還在心疼上了渣男。
白婉柔前幾天看不上馬向陽傍上王局長,直接甩了他帶着孩子離開。
不顧他在雨夜求她也不肯回頭,如今卻又厚着臉皮湊上來。
無非就是沒有人願意當冤大頭給她花錢,只能再次賴上馬向陽。
她此時滿眼心疼,眼眶都跟着紅了起來。
“滿月,你下手也太狠了,他畢竟從前是你的未婚夫。”
“就算你怨恨我也不能傷害向陽,他可是真心真意求你原諒。”
“只是想不到你這麼無情,剛退婚就找別的男人不說還動手打人。”
她說得情真意切,又開始一貫手法始顛倒黑白。
這的這一番話,瞬間就在醫院走廊上瞬間紛紛看過來。
這個時間病人和家屬院是最多,所有人都知道她飢渴難耐,剛退婚就找男人。
“嘖嘖嘖,真看不出來這女同志長得挺好竟然是這種水性楊花的人。”
“我都聽到那男同志在質問她是不是另結新歡,她惱羞成怒上來就打人。”
“真是世風日下不要臉至極,這種女人有什麼好的竟然還要挽留?”
聽着衆人的怒罵,白婉柔的暗暗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仰起頭露出倔強的眼神:“江滿月,你立刻向陽道歉!”
江滿月着急要去找秦振北,畢竟手術的事情最重要。
來一個渣男就算了,又來一個白蓮花糾纏。
她現在可沒有時間跟她們在這裏廢話:“道個屁的歉,滾!”
馬向陽一把推開白婉柔的手,刻意跟她拉開距離:“夠了,你別說了。”
他態度陰冷:“你閉嘴,這是我跟滿月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
白婉柔咬着脣角,想不到這才幾天馬向陽竟然這麼維護江滿月。
他絲毫沒有任何的不滿,強撐着露出笑容。
“這怎麼能與我無關呢?你們鬧彆扭不就是因爲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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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月,我知道你心裏有怨氣,你如果想要發泄隨時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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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打我罵我都行,只要你別不理向陽好不好?”
真噁心!看着兩個人這演戲的臉隔夜飯都快要吐了。
推開馬向陽朝着前面走去,路過白婉柔的時候她忽然撲了上來。
死死抓住她的手不肯鬆開:“滿月,你別走,求你就原諒向陽吧?”
“你肯來醫院不就是因爲心裏還有他,別再繼續死撐了互相傷害了。”
“只要你肯消氣,大不了嫂子給你跪下好不好?”
白婉柔故意在衆人面前扮演受害者,其實就是想要感動馬向陽。
馬向陽聽到這果不其然一陣感動,雖然之前她確實拋棄自己離開讓他很傷心。
可是想不到她爲了自己做到這個地步,竟然願意幫他求情。
“婉柔,你別這樣!”他嘴上說着不要但是卻沒有上前阻止。
白婉柔咬着牙,當真‘撲通’一聲,雙膝下跪給江滿月道歉。
這下看熱鬧的人都炸鍋了,更加憤怒的斥責。
“這女同志也太過分了,到底是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非要讓別人下跪。”
“看着男同志臉都受傷了,都這麼慘了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這嫂子可真是個好人,爲了小叔子的事情真是操碎了心。”
江滿月看着她這矯揉做作的姿態,這熟悉的茶味還有那眼裏閃過算計。
看來她又想故技重施,就在鬆開她手的瞬間立刻就後退了一步。
“啊呀!”白婉柔身體一軟就直接朝着後面倒去。
“滿月,我做錯了什麼,你怎麼能動手打我……”
剎時間,現場全部都安靜了下來。
她擡起頭紅着眼眶看話都還未說完,嘴巴半張着發現江滿月站在她一步開外的地方。
兩個人的距離,簡直比足球場還要大。
她這老把戲屢試不爽,可惜江滿月早就預判了她的行動。
還想用這種綠茶手段,做夢!
馬向陽皺着眉頭看着她:“婉柔,你這是在幹什麼?”
江滿月嗤笑:“你是想說我剛剛動手打了你,所以你才摔倒的是吧?”
剛剛還在幫着白婉柔說話的人,此時都看得一清二楚。
江滿月就沒有碰到她,這女人就直勾勾地向後倒去。
“不,不是的!”她慌亂地狡辯:“是,是你剛才打我所以才倒下的。”
她目光心虛,馬向陽面色陰沉似乎恍然看明白。
從前很多次,或許她都是用這種方法讓自己誤會江滿月。
江滿月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領笑得陰冷:“白婉柔,同樣的手段用多就不新鮮了。”
“你不是說我打你嗎?看好了,這才叫打人。”
‘啪!啪!啪!’她揚起手狠狠地扇了過去,響亮的嘴巴子聲迴盪。
想跟她玩手段套路,也要看看自己夠不夠水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