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比死還可怕?

發佈時間: 2025-02-10 18: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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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夢!”李允寧脫口,瞅他皺起的眉頭,發覺反應太激烈,握上他的手找補,“回去怎麽樣都行,這裡……”

為難地瞄了一圈四周的士兵和鄭譯身邊的馬夫。

雲奕斜了一眼旁邊閑置的破損馬車,頗有深意道:“你不答應也行,還有個法子,同樣能讓他死心。”

瞧她臉上閃過一絲雀躍,玩味地笑了笑:“我麾下士兵有人嗜龍陽之好,鄭譯人如美玉,那人定喜,叫他壓著鄭譯在你面前馳騁一番,這事就算了了。”

李允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雲奕說了什麽,讓男子和鄭譯……

她出生皇家,以前聽過貴族個別男子私下荒唐,男女通吃,但不知怎麽回事。

自雲奕拿尾巴破了她後面,他一說,她一下明白兩個男子如何行事……

羞惱地瞪他,以口型啐罵:“禽獸!”

殺人別太誅心,鄭譯名門公子,品性高潔,若被男子這樣侮辱,如白玉落地四分五裂,願不願意活都是未知,遑論在她面前。

雲奕不以為意,悠悠揉著她的腰肉,“要麽你,要麽他,選一個?”

“你!”李允寧咬牙,氣得胸口起伏,恨不得咬爛他那張仗勢欺人的嘴。

雲奕輕撫她胸前顫動的兩團渾圓,低聲道:“我更傾向於我倆,畢竟看他被男人操,真的太惡心了……”

“瘋子!”

李允寧渾身發抖,急聲喘氣,瞟向人如松柏的鄭譯,她怎麽可能讓他脊骨彎曲,像個女子一樣匍匐男子身下……

他在婚事上負了她,可相識幾年,他對她的溫柔體貼不假,亡國後也一直盡心盡力幫她……

反觀她,委身雲奕,人盡皆知,在房內和這裡交合的區別,只不過掩耳盜鈴給自己多蒙上一塊遮羞布。

如今,布不要也行。

但她不想雲奕那麽高調地得逞,撫摸額頭,嚶嚀兩聲,身子在他懷裡顫了幾下,佯作不適喊出“頭暈”,軟軟歪他肩上。

“允寧,寧寧……”雲奕以為李允寧昏倒,搖搖她肩膀,揉揉臉蛋,正要抓她的手腕把脈,李允寧睜開點眼,用氣音說,“馬車……”

雲奕瞬間明白,她答應在鄭譯面前,卻用裝暈的法子進馬車,不想鄭譯發現兩人是要交歡。

這與他設想的耀武揚威攬著小公主上馬車、使明眼人一看便知他們做什麽的場面背道而馳,他恨恨捏了下她的乳肉,“騙子!”不好拆穿她,用氣音回。

李允寧本就腳腕疼,被他重重掐胸,上下的疼痛似條絲線貫穿全身,眼淚頓時落下來,張大嘴無聲地哭。

雲奕瞧李允寧哭得像個孩子,暗悔跟小姑娘計較什麽,抄起她的雙腿,抱她上了馬車。

“有那麽疼嗎?”她如願還哭,他手勁有那麽大,“我看看。”說著要扯她衣襟。

“腳、腳腕疼……”李允寧舉起右腳,從崴後站到現在,剛剛緊張的氣氛分走心神倒不覺得,這會兒他一問,後知後覺裡面筋骨像斷了似的,“我會不會變成瘸子?”

“瘸了好。”雲奕脫她鞋襪,“以後不用人看管,你也跑不了。”

“你太壞了……”李允寧掙動右腿。

“別動……”雲奕察看完傷勢,確定無大礙,握住她巴掌大的腳,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給紅腫的足腕撒上一圈藥粉,再撕下她一截寢褲,輕輕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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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李允寧小聲抽氣。

“活該。”雲奕利落地把她腳腕纏好,冷冷睨她,“嬌氣死了,還學人家逃跑。我再晚來一會兒,土匪頭子正好當眾將你扒光插上,鄭譯在旁看著,那場景才好看……”

不提這茬還好,一提,李允寧更來氣。

她何德何能叫土匪小弟稱她為“小夫人”,那人還裝有畫像,在頭領想放過他們之時故意站出來指認她,明顯是雲奕放在土匪裡的內應。

說不定這波土匪都是內應受雲奕指令,唆使頭領,候在這裡等他們入甕。

“土匪裡有你的人吧,要不然,我早……”跑得沒影了。

雲奕似看穿她的心思,漫不經心地笑了笑:“幽州再往北上,魯人更加蠻悍,匪徒比這邊隻多不少,鄭譯久居京城,對各地形勢知情太少。這天下,遠沒有你們想象中的太平……”

他手下以前的軍隊,橫穿山東,上百號士兵被一窩山匪設計搶了軍糧,別說鄭譯隻帶數十個人就想保護李允寧繞北地再返回京。一路豺狼虎豹,怕護不住小公主,還把命給搭進去。

李允寧聽得一知半解,大概是北方土匪也多,沒有他這次的謀劃,他們以後也會遇到。

難道因為害怕土匪,她就不逃跑,乖乖留他身邊嗎?

想必父皇母后都想跳出棺材罵她沒骨氣。

雲奕見她一臉執拗、毫無悔改,歎了口氣:“跟我,比死還可怕嗎?”

他想起她決絕撞劍的那一幕,比自己挨一刀更心驚膽戰。

李允寧垂眸,低聲吟了一句詩:“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菊花都有這樣的氣節,何況人呢?”

她以花喻己,表明寧可坦蕩死,不願苟且活。雲奕說不出什麽感覺,像從亡國那日見面,兜兜轉轉近半年,兩人關系又回到原點。

或許從來沒有親近過,只是他一意孤行地強迫。

“螻蟻尚且偷生,為人卻不惜命。”雲奕撇嘴,“我從屍山血海裡出來,只知道‘好死不如賴活著’,你哥哥健在,你也不希望他做兄長的,送你一個做妹妹的……”

聽到皇兄,李允寧眼中立即湧淚,“別告訴他,我……”幾次三番……尋死覓活。

“你下次再頭腦發熱,做糊塗事,你看我告不告訴他。”雲奕道,“你哥哥心思本來就重,再被你氣死……”

提到“死”字,李允寧落淚,抓住他衣袖,“我錯了……”

雲奕反攥她手腕,傾身一點點壓下,撕開她衣領,“想死,只能死在我身下……”咬她耳朵,“死給你外邊的鄭譯哥哥聽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