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婉茹貼在秦以渭的胸膛上,一臉的幸福。
她在幻想,此刻秦以渭正把她抱在懷裏。
但只是溫存了半分鐘,她便反應過來,她必須要加快速度了。
姚婉茹擡頭,往秦以渭的身體情況檢測器那邊看了一眼。
她飛快地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揉亂了頭髮,然後解開秦以渭的衣服釦子。
隨後,她把被子蓋在了自己和秦以渭的身上。
此刻,門外已經傳來了一陣騷亂聲。
姚婉茹顧不得其他,趕緊探手朝秦以渭的身下摸了過去。
季司溫完全沒把秦以深的那些冷嘲熱諷聽進去,她徑直錯開他,就朝着樓上的病房走去。
秦以深心頭一抖,趕緊跟上。
“我說季醫生,你怎麼就這麼不撞南牆不回頭呢?我告訴過你,我那個奶奶,眼裏誰也看不上,只有我三哥才是她心頭的小寶貝,你以為姚婉茹就能入她的法眼了?她照樣覺得配不上我三哥,但是吧,誰都行,就是你不行,她這麼厭惡你,估計寧肯死,也不會讓我三哥和你在一起的。”
季司溫一邊往樓上走,一邊聽秦以深在背後絮絮叨叨個不停,“我三哥從小父母雙亡,是我奶奶把他養大的,別看我三哥可能平時會惹奶奶生氣,但是在這種大事上,他是不敢違逆我奶奶的,和你談戀愛還差不多,真要娶你啊,我奶奶肯定會拿命威脅他,你覺得我三哥那種人,會寧肯看着我奶奶自殺,也要娶你嗎?”
季司溫的腳步停了下來。
秦以深一臉的得意。
可是下一秒,季司溫卻淡淡道:“我沒想嫁給他。”
“我只是想確認他有沒有事而已。”說完,她徑直離開。
今天一晚上,季司溫都覺得心裏不安。
尤其是在看見秦以深之後。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這種不安到底從何而來。
總要親眼看見秦以渭才行!
她剛上四樓,就看見走廊裏的保安已經亂成了一團。
病房裏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姚婉茹坐在秦以渭的身上,賣力地動着。
她的額頭上出了一層的汗,心裏急得不行。
不管她怎麼努力,始終都沒辦法成功!
此刻,她也不過是在演戲而已!
就在這時候,秦以渭的手忽然動了動!
姚婉茹心下狂喜!
她趕緊狠狠捏了兩下臉,疼得齜牙咧嘴,卻做出一副因為嬌羞而臉紅的樣子,小聲地喘息。
秦以渭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見姚婉茹坐在自己身上。
他甚至來不及反應,下意識就把姚婉茹推到了地上去!
姚婉茹瞬間尖叫一聲!
“秦總!秦總您怎麼了?”外面的保安瞬間慌亂!
姚婉茹趴在地上,衣衫垂落,露出她半個肩膀,眼淚汪汪地道:“以渭哥哥,你怎麼了?”
“姚婉茹!”秦以渭剛醒,身上還沒什麼力氣,他掙扎着下牀,踉蹌了幾下,勉強穩住了身子。
下一秒,他就掐住了姚婉茹的脖子,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你好大的膽子。”他咬牙,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來。
姚婉茹覺得自己幾乎要窒息了!她拼盡全力拍打着秦以渭的胳膊,臉色也因為缺氧而變得鐵青!
李金緗率先進來,看見秦以渭醒了,便是一臉的驚喜,“以渭……以渭啊,你可嚇死奶奶了!”
她瞬間老淚縱橫。
自從秦以渭出事以後,她就沒有睡好過。
如果秦以渭真的有什麼事情,她也不想活了!直接跟着秦以渭一起,去見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算了!
李金緗趕緊過來抱住了秦以渭。
秦以渭這才鬆開了手。
姚婉茹瞬間脫力,摔倒在地。
但是秦以渭還是狠狠盯着姚婉茹看,像是要將她凌遲。
“以渭哥哥,你這是怎麼了?”姚婉茹坐在地上哭了起來,“我不也是為了你嗎?我也是想你能快點醒過來啊……”
說着,她就起身,朝着他撲了過去!
她一下子抱住了他。
因為他的雙手都被李金緗握在手心裏,一時間沒來得及反抗,被她抱了個正着。
“以渭哥哥,你剛剛才和人家親熱完,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別太累了……”
他想擡手掐死她。
可就在這時候,他擡眸,卻看見了門口的季司溫。
她剛好站在那裏,剛好聽到了姚婉茹的那句話。
季司溫原本還是一臉的急色。
她是趁着保安亂成一團的時候跟着跑過來的,生怕秦以渭有什麼危險。
她畢竟是醫生,可以第一時間幫上忙。
但是她也沒想到,自己看到的會是這樣一幅場景。
姚婉茹就撲在秦以渭的懷裏,眼淚汪汪地撒嬌。
![]() |
![]() |
李金緗站在旁邊,一臉慈愛地看着秦以渭。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他們一家人團圓。
季司溫忽然覺得,她過於自作多情了。
“保安!”
李金緗也看到了她,擰眉怒吼道:“把這個女人給我趕出去!”
季司溫的眼睛閃爍了幾下,她眨了眨眼睛,轉身離開。
“季司溫!”秦以渭喊了她的名字。
她腳步微微一頓,但是卻沒有回頭。
她飛速下樓,像是在逃避什麼。
在二樓拐角的時候,她撞見了秦以深。
“嘖,”秦以深一條腿支在牆上,擋住了她的去路,“季醫生這是看見了什麼,哭成這樣?我三哥不會心疼,我可是心疼死了呢。”
“我沒哭,”季司溫清清冷冷開口,“秦院長,麻煩你讓一下,現在是下班時間了,我要回家。”
她擡眸,秦以深也盯着她的眼睛看。
果然,她的眼眶乾乾,沒有半滴淚水。
只是內裏充盈着紅血絲,乾淨澄澈的眸子裏,染了幾分猩紅的血色。
秦以深驟然笑了一聲,他說:“季司溫,你真是有點意思,難怪叫我三哥如此念念不忘。”
季司溫不想和他廢話,直接伸手在他的腿上輕輕錘了一下。
也不知道她敲到了什麼穴位,總之秦以深吃痛,瞬間收回了腿,她便順勢離開。
一直到她上車的時候,秦以渭都沒有追出來。
病房裏,李金緗還握緊了秦以渭的手,不許他離開。
“你要是想走,就從奶奶的屍體上踏過去吧!以渭,你和姚婉茹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了,你得對她負責!”
“我們秦家可不能出那種敢做不敢當的男人!”
李金緗瞪圓了眼睛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