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次春遊,季司溫也準備了不少東西,她還特意帶上了一個相機,準備給安安和康康多拍一點照片。
這還是兩個孩子一起出去春遊呢!
秦以渭也去給他們倆買了好多吃的,甚至還買了一套親子裝。
看着那四套衣服,季司溫忍不住微微蹙眉,道:“這個……會不會有點太幼稚了?”
這是四套套裝,從羽絨服外套到內搭還有襪子,全部都是非常可愛的款式。
上面繡着形態各異的小貓咪。
“幼稚嗎?”秦以渭打開來看了一眼,“但是那個人和我說這是今年最新款的親子裝啊。”
康康也覺得有點幼稚。
但安安卻很喜歡,抱着自己的那一套就不鬆手。
“媽咪!我想現在就試試!”她還拉着康康道,“哥哥哥哥,我們一起試試好嗎?”
康康被逼無奈,只好和她一起去試衣服了。
秦以渭看着兩個孩子的背影,嘴角也緩緩彎起。
如果要去春遊的話,還需要準備很多東西。
正好出發前一天季司溫也沒什麼事情,就打算去商場再轉一圈,看看有沒有什麼要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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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想留秦以渭在家裏忙點事情。
她昨晚又看到書房裏的燈亮到很晚。
但是秦以渭卻非要和她一起去。
“我沒什麼可忙的,”他說,“你不是知道嗎,現在風淵的事情我也不管了,昨天晚上等亮到半夜是我在打遊戲,絕境之戰更新了,我要上一下段位。”
季司溫盯着他的眼睛看,一臉的不相信。
秦以渭卻不由分說地拉着她出門了。
半路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幾次,但是他看了一眼來電人,卻壓根沒有接。
此刻,秦家那邊。
姚婉茹正握着電話,一臉尷尬地看着李金緗。
“奶奶,以渭哥哥還是不肯接。”
“這小子是下定決心要和我作對了嗎?”李金緗死死地握着柺杖,“我把季司溫從盛安趕出去,他居然順勢也跟着撤了出去,這也就罷了,整個風淵他現在居然都不管了!”
李金緗氣得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旁邊的一摞紙上。
這些全部都是丁有北這幾天拿來的合同和資料。
李金緗年輕的時候,也是能獨當一面的,但是她現在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太好,每天要處理這麼多事情,真的有點吃不消。
但她如果不處理,外面那些虎視眈眈的人,只怕是要趁着這個機會做點什麼不利於秦家和風淵集團的事情。
她這麼一累,幾乎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奶奶,難道以渭哥哥就真的不打算回來了嗎?”姚婉茹擔憂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應該這幾天就有結果了才對……
李金緗擰眉道:“我就不信了,他能一輩子都躲着我這個老婆子!”
說完,她便氣沖沖起身,拄着柺杖往樓上走。
剛走了幾步,她又回頭道:“一會兒把這些合同都送到我的房間裏去。”
“好的奶奶。”
姚婉茹趕緊答應下來。
她看着李金緗的背影消失在二樓的拐角,才拿出了手機來。
“喂,”她壓低嗓音道,“今晚再試一次。”
“還試啊,”秦以深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疲憊,“我說大姐,你到底行不行啊,你沒去醫院檢查一下?”
“別廢話!”姚婉茹咬牙道,“今晚還是在老地方,七點。”
“七點不行,”秦以深打了個哈欠道,“七點我約了別的妹子。”
“你怎麼還在約別人!”姚婉茹提高了嗓音道,“不是說好了這段時間都要留給我嗎!”
秦以深把腳翹在了桌子上,漫不經心道:“總和你有什麼意思啊,我不得換換口味?要不然真是沒興致……或者……”
他一邊把玩着指甲,一邊笑道:“要不換點新花樣?也許我就有力氣了,要不總對着你這張臉,真是沒什麼意思。”
說到這裏的時候,秦以深的面前,忽然浮現起季司溫的樣子來。
那個女人的確夠勁,也難怪三哥對她如此着迷。
“要不就在秦家的停車場吧,怎麼樣?”他打了個哈欠,“左右我三哥也不回來,現在停車場肯定也沒人去。”
“你瘋了!”姚婉茹猛地一驚。
要是被人發現的話,她就死定了!
“隨便你咯,反正上次你也看到了,我對你是真的沒什麼興趣了,我喜歡新鮮的,你這總是老樣子,我也不能保證這次能不能成功。”秦以深無所謂道。
姚婉茹微微咬牙,想了想,還是道:“行吧,那你晚上八點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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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秦以深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着電話那邊傳來的忙音,姚婉茹氣得咬牙。
但是她還是起身去準備今天晚上和秦以深見面的事情了。
另外一邊,秦以渭和季司溫逛了一圈,本以為其實沒什麼要買的東西,但是回來的時候,還是一人手裏提了一大堆。
“其實不該買這麼多的,”季司溫一邊下車一邊道,“馬上明天就要去春遊了,就今天晚上吃一次,吃不完也浪費了。”
“怎麼吃不完,”秦以渭自然而然地從她手裏接過來幾個袋子,“康康每次吃起海鮮來有多快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也不用買這麼多驅蚊水啊,現在都什麼季節了哪有那麼多蚊子。”季司溫道。
“要去野外啊,你有沒有童年,野外肯定有很多蟲子的!當然要買驅蚊水了!”秦以渭伸手,在她的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
二人的動作看起來熟稔又自然。
連季司溫自己都沒察覺到,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已經和秦以渭過起日子來了。
她和他停好車,一邊說話一邊往家裏走。
二人臉上都帶着笑容。
然而她一偏頭,卻忽然看到了許歸宴。
他不知道在那裏站了多久。
剛剛季司溫和秦以渭相處的全部細節,應該都落進了他的眼睛裏。
那一幕過於溫暖,燙得他眸子生疼。
“溫溫。”他叫她。
秦以渭提起手裏的東西,朝他淺笑,“正好,許總也來了,不如一起留下吃點吧,我們兩個買了很多海鮮呢。”
他自然而然地把自己化為了季司溫的家裏人。
而許歸宴,只是一個客人。
許歸宴深呼吸一口氣,道:“溫溫,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有個國外的研究機構的藥物對康康的病情有很大的幫助,但條件是,你要加入他們的團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