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 發瘋的路西法

發佈時間: 2025-01-06 13: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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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落中,丁曉梅躲在窗戶邊,看着夏笙歌的車子消失在金帝門外。

 才顫抖着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我已經完全照你們說的去做了,你們……什麼時候能把……把我兒子放回來?”

 半開的窗戶上,映照出丁曉梅慘白的臉。

 一雙眼睛佈滿了紅血絲,卻亮着希冀的光芒。

 然而,聽筒那邊的下一句話,就讓她瞳孔猛地一縮。

 希冀全都變成了憤怒和瘋狂。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着,死死壓抑住自己的聲音,“你不是說,我只要讓夏笙歌自己離開,你們就放過我兒子嗎?你們到底還想要我怎麼樣?”

 “什……什麼?不……這怎麼可能?!我會死的,我會被九爺殺死的!!”

 “嗚嗚嗚嗚,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兒子吧!”

 “軍軍!軍軍!不……你們不要碰我兒子,我做!我什麼都做!!”

 掛下電話,丁曉梅滿臉悲嗆地看着自己玻璃中人不人鬼不鬼的倒影,忍不住掩面低泣。

 對不起,九爺……對不起!

 當年是九爺把她的丈夫從德蘭那個地獄帶回來的。

 雖然她的老公沒幾年就因爲心理創傷去世了。

 可是是九爺給了她工作,讓她能養活自己的兒子和父母。

 但她現在在做什麼呢?

 她在不惜一切代價的毀掉自己的恩人。

 “九爺……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可是我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有辦法啊!”

 ……

 金帝這邊,一直到幾個小時後,才發現到了不對勁。

 原因是有傭人經過二樓的時候,聽到了路西法在裏面的尖叫抓撓聲。

 她看到鎖上的門,猶豫着轉動了一下鑰匙。

 下一刻,路西法就如猛獸一樣撲出來。

 那傭人被嚇了一跳,等她往夏笙歌的臥室一看,更是幾乎被嚇得魂飛魄散。

 因爲房間裏已經被抓的一團亂。

 無論被子枕頭,還是梳妝檯上的化妝品,桌上的菜餚,全都被打翻在地,摔了個稀巴爛。

 房間的搶不上,到處都是抓痕和貓毛。

 原本常年不會上鎖的窗戶,此時鎖的牢牢的。

 窗戶上有數十道觸目驚心的,彷彿猛獸利爪留下的抓痕。

 傭人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

 這叫聲,吸引了屋裏所有人的目光。

 讓別墅中的保鏢瞬間全神戒備。

 下一刻,就見路西法那大的有些離譜的身影從二樓直接飛撲下來。

 喉嚨裏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猛然撲向正端着東西的丁曉梅。

 “啊――!”

 ……

 半個小時後,電梯門打開。

 秦越跟在陸九城身後快步走進頂墅。

 他的目光時不時看前方的男人一眼,臉色發白,眼中有些明顯的恐懼和擔憂。

 剛出電梯,秦越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只見向來整潔明亮的頂墅大廳,此時幾乎亂成了一鍋粥。

 棉絮、碎玻璃、貓毛、血跡,沾染的到處都是。

 那隻他們所有人都無比熟悉的大貓。

 此時正呈現出攻擊的姿態,雙目通紅,瞪視着所有人。

 等看到陸九城的時候。

 路西法喉嚨裏發出咕嚕的聲音,猛地撲上來。

 陸九城連神情也沒有波動一下,隨意一擡手,就猛地扣住了路西法的喉嚨。

 路西法發出一聲尖利的咆哮。

 爪子在他手上留下幾道深深的抓痕。

 雙眼中有憤怒、狂躁,又似乎有着隱隱的委屈。

 陸九城的雙眸中染上了猩紅,捏住路西法喉嚨的手猛然收緊。

 路西法發出痛苦的哀嚎。

 秦越嚇得臉色大變,連忙上前一步道:“Boss,手下留情,這是路西法!”

 他的聲音都是打着顫的。

 因爲他能看出來,陸九城的情緒已經越來越不對勁。

 從帝豪回來後。

 或者說,從他和夏笙歌莫名其妙冷戰開始,陸九城的情緒就一步步陷入狂躁的境地。

 到今天夏笙歌撒謊騙他在加班,還有帝豪經理說,夏笙歌與齊銘單獨在包間中。

 這所有的一切,幾乎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原本陸九城的病,只有在每年特定的時候才會發作。

 可秦越此時卻膽戰心驚,總覺得此時的陸九城,甚至比他病發的時候還要危險。

 他彷彿,又看到了那個在德蘭讓所有人都恐懼臣服的暴君九歌。

 陸九城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直看的秦越心中發寒,本能地想要後退。

 但陸九城終究還是鬆開了掐住路西法的手。

 然而,路西法掉落在地後,卻沒有示弱,反而發出兇狠的吼叫,想要再度撲上去。

 秦越連忙親自抓住它,把這大傢伙牢牢踩在腳下。

 才對着大廳中的所有人冷冷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都給我說清楚?夏小姐人呢?”

 衆人面面相覷,滿頭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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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路西法已經被夏笙歌的房間破壞的亂七八糟。

 而且它還瘋了,無差別的攻擊所有人,尤其是丁曉梅。

 保鏢戰戰兢兢地敘述完,才微微顫抖道:“我……我看到夏小姐揹着一個包離開的,還以爲她……她只是去公司了。”

 “之前丁姐給夏小姐送過晚餐,其它,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丁曉梅此時的樣子分外狼狽。

 她的臉上有清晰的貓爪痕,身上的衣服也被路西法抓破了,露出幾道血肉淋漓的傷口。

 聽到保鏢的話,她全身顫抖了一下。

 突然趴伏在地上,膝行到了陸九城面前,一邊哆嗦,一邊哭道:“九爺,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秦越的眉頭皺了起來。

 雖然他們平日裏都怕陸九城。

 但像丁曉梅這樣跟奴僕一樣跪倒在地上的樣子,也太突兀了。

 他上前一步,冷冷道:“丁姐,你先起來,說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夏小姐走之前說過什麼?”

 丁曉梅擡頭看了一眼,對上陸九城的目光,她身體立刻如篩糠般顫抖起來,聲音尖利地喊道:“我沒有,我真的什麼都沒有說,是夏小姐……夏小姐自己問我要合同的。”

 秦越眉峯跳了一下,厲聲道:“什麼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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