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 殿下

發佈時間: 2025-01-06 13: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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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4章殿下

 裘天宇森冷的目光看過去:“這種女人?你說的是哪種女人?她是開骯髒派對進行錢權交易了,還是爲了嫁入皇室不擇手段了?”

 “三哥,你——!”裘語冰氣的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裘天宇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裘語冰,你那副楚楚可憐博同情的樣子,拿到爺爺他們面前去演吧,別擺到我面前來!在我心裏,我小姨只有一個女兒,但絕不是你!所以別叫我三哥,老爺子過繼誰我管不着,但我絕不會承認你是我小姨的女兒!”

 索錫一把抱住裘語冰顫抖的身體,怒視着裘天宇。

 裘天宇卻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拉着夏笙歌就走。

 尤爾偷偷瞥了自己身旁的人一眼,神奇地發現,先生竟然沒有發作。

 夏笙歌都當着先生的面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了,這先生也能忍?

 眼見裘天宇就要把人帶走了,尤爾輕咳一聲,連忙跟了上去:“唉,這派對真是夠無聊的,咱們也回去吧!”

 “等等,誰說你能把我的人帶走了!”

 剛走出幾步,就聽一聲厲喝。

 埃布爾沉着臉走上前,攔在了夏笙歌和裘天宇面前:“裘天宇,就算你是裘家人,隨隨便便搶走我看中的女人,也說不過去吧?”

 裘天宇嘲諷地看着他,臉上露出漫不經心的笑:“我就搶了,你能把我怎麼着?有本事就在這裏一槍崩了我,你敢嗎?”

 埃布爾的面皮劇烈抽動了一下。

 裘天宇那輕慢不把他放在眼裏的態度,讓他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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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也不想就拔出手槍,朝着天花板開了一槍。

 只聽砰一聲響,一盞水晶燈被打壞。

 嚇得宴會中的衆人發出一聲聲驚恐的尖叫,四處逃散。

 埃布爾收回還帶着滾燙溫度的手槍,抵在裘天宇的胸口,咬牙切齒道:“裘家算個屁,老子就算今天一槍崩了你,裘家又能把我怎麼樣?!”

 裘天宇冷眼看着抵在胸口的手槍,正要說話。

 突然,一道聲音穿透了喧鬧慌張的人羣傳來。

 “喲,埃布爾,你這是幹嘛呢?殿下好不容易有興致來參加一場派對,你這是提前就把派對給搞砸了嗎?”

 聽到這個聲音和他所說的話,旁人還沒什麼反應。

 埃布爾卻是一驚,連忙轉頭看去。

 等看清了站在門口的聲音,他鐵塔般的身體劇烈一顫。

 手中的槍支掉落在地上,臉上的血色褪的一乾二淨。

 衆人下意識地也循着聲音看過去。

 宴會廳中的水晶吊燈雖然被埃布爾打壞了一盞,可整個會場光線還是無比充足的。

 大家一眼就看清了站在門口的三人。

 說話的是個戴着眼鏡的青年,天生一張娃娃臉,嘴角掛着愜意溫柔的微笑。

 左側的是個穿着白襯衫的斯文青年,容貌俊秀,氣質溫和,一雙眼睛卻深不見底。

 這兩人的容貌身材都是萬里挑一的出色、神祕。

 可與中間的黑衣男子一比較,卻瞬時間失了色彩。

 男人身形高挑,五官是典型西方人的俊美,高鼻深目,輪廓分明。

 一雙墨綠色的眼睛帶着幾分漫不經心的倦懶掃過在場衆人。

 頓時讓宴會廳中的衆人屏住呼吸。

 就連剛剛在尖叫恐慌的人也不知不覺捂住了嘴巴,緊張而又激動地看着他。

 裘語冰看到男人,更是雙目發亮,蒼白的臉上迅速浮起一抹潮紅。

 她迅速穿過人羣來到男人面前,一邊還不忘捋了捋自己的長髮:“殿下,您不是說明天早上的飛機嗎?今晚過來派對,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呢?”

 男人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擡起手在裘語冰的腦袋上輕輕揉了一下,語調說不出的磁性溫柔:“我早一點來不好嗎?”

 “好,當然好!”裘語冰漲紅了臉,雙目癡迷地看着男人,聲音激動道,“殿下,我一直都盼着你來呢!謝謝你願意來親自主持我的畢業典禮。”

 嗤——!

 站在男人身後的戴眼鏡青年忍不住笑出聲來,又很快憋住。

 裘語冰卻毫無所覺,她的眼裏心裏都只剩下眼前的男人。

 “殿下,舞會很快就要開始了。我的舞伴……”

 裘語冰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漫不經心地打斷:“麻煩讓讓。”

 男人的聲音低沉磁性,彷彿溫柔而寵溺。

 但說出來的話卻讓裘語冰面色陡然僵住。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手臂已經被人一把抓住,拉扯到了一邊。

 耳邊傳來似有若無的譏笑聲:“裘小姐,耳聾了嗎?沒聽見殿下讓你別擋道嗎?”

 裘語冰狠狠瞪向身邊的戴眼睛青年:“安,你不要太過分了!”

 安卻根本不理她,見男人走向埃布爾,他也立刻興致勃勃地跟了上去。

 裘語冰咬了咬牙,連忙也小跑着跟上去。

 ……

 “殿……殿下!”

 剛剛在裘天宇面前還囂張地要開槍的埃布爾,此時臉色蒼白。

 鐵踏般的身體微微顫抖着,高傲地頭顱也深深低了下來,“殿下,您……您怎麼來了?”

 男人一邊慢條斯理整理着袖釦,一邊溫聲道:“埃布爾,你知道光榆學院的校長是誰嗎?”

 “殿下,我錯了!”埃布爾再也撐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眼中的恐懼幾乎要漫溢出來。

 讓人很難想象,剛剛那個囂張跋扈,敢當衆拔槍的人跟,此刻跪着發抖的人是同一個。

 男人慢吞吞道:“說說看,你錯哪了!”

 埃布爾聲音乾澀,“我……我不該在光榆學院中動手,更不該在這裏跟裘家的人起衝突。”

 男人輕笑了一聲:“既然你都很清楚,那就不需要我告訴你,該領受什麼懲罰了吧?”

 埃布爾面如土灰,眼中翻涌着濃烈的恐懼和抗拒。

 但他絲毫不趕表現出來,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顫聲道:“殿下放心,回去後我會自動領罰的!”

 男人的視線這才從他身上挪開,帶着幾分優雅又倦懶的笑意落在裘天宇身上。

 “天宇,真是好久不見!”

 裘天宇感覺,一層冷汗從他後腦勺的髮梢淌落,緩緩沒入襯衫領子,劃過他的背脊,帶來一股顫慄的麻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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