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董,你的手受傷了,將就一段時間吧!”
葉良知不願意幫他洗澡,他的身材不脫衣服也能人浮想聯翩,脫光後還了得!
她會控制不住餓狼撲食,在浴室強要了陳沉。
作為女人,還是應該矜持一點,該裝逼的時候,千萬不能露出本來面目。
陳沉伸出雙手嚴肅的說:“解開紗布。我沒有將就的習慣。”
“我替你打電話叫顧醫生過來幫你吧?”
葉良知看他極其嚴肅的模樣,連忙妥協。
她挺佩服陳沉的,寧願不要雙手,也要洗澡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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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關係不管多親密無間,她也不能幫他洗澡,生猛如他,若是被她乘人之危強要了。
說不定,將來會給他留下心理陰影!
“快解開。我不喜歡男人幫我洗澡。”陳沉不容置疑的說完,雙手平平伸展在葉良知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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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跟鼻尖平行的雙手,葉良知尷尬的說:“那我找個小姐來幫你洗澡吧!”
她心想,不喜歡男人幫他,那就是間接告訴她,喜歡女人幫他洗澡咯。
只是話音剛落,空氣瞬間凝固,葉良知感覺陳沉眼中似乎有一股殺氣。
他忽然張開雙臂,做出皇上要沐浴更衣,需要宮女寬衣解帶的架勢,冷冷的說:“不用那麼麻煩,我覺得你比小姐更合適。”
葉良知忍不住後退幾步,不小心碰到沙發,一屁股摔坐下去,水靈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盯着他打量。
“我覺得我不太合適。”她低下頭不敢再看他,嘴裏小聲拒絕。
容貌完美如他,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個比他更好看的男人。
不管他什麼表情,什麼態度,天下無雙的俊顏都能勾得女人心動,忍不住想要犯罪。
葉良知慌亂不安,他非要她幫忙洗澡怎麼辦?
她不接受求婚,卻沒理由拒絕他健碩的身體。
她拼命回想剛死去的男人,冰冷蒼白失去生機的面孔,令人產生窒息的絕望無助感。
死亡面前,人人平等,沒有人能淡定如平靜的湖水。
大都充滿恐懼與不安。
“除了你,誰也不需要幫我。”陳沉看她羞澀不安,繼續攻心。
“那好吧,你稍等,我去放洗澡水。”
葉良知做足了心理準備,見他堅持要她幫忙,便不再拒絕,起身朝浴室走去。
陳沉深不見底的眼中浮現一抹笑意,惡作劇得逞後的快感,以及意料之外的驚喜。
他並沒抱多大希望,懷着逗逗葉良知的心態,要求她幫忙洗澡。
陳沉確實有睡前洗澡的習慣,但不至於非要葉良知幫忙,他可以簡單自行解決。
葉良知調試水溫時,暗自改變主意,不撲白不撲,撲了也免費。
今晚悲喜交加,註定是個不眠夜,既然陳沉讓她光明正大欣賞美美的男色,她不該想悲傷的事控制內心的衝動。
一直畏懼生猛的他,總是她在身下求饒,今晚她要騎上去為所欲為,換他憋屈求饒。
生活很苦,人生不待,該該行樂時及時行樂。
“陳董,水溫好了,請進來。”葉良知嬌滴滴的示意。
她醉人的嗓音夾帶刻意的曖昧,縱然鐵石心腸的男人也會為之心動。
陳沉眉峯微微跳動,聽出她三分勾心,還有七分玩味的意思。
闊步走進浴室,看她想玩什麼花樣?
“皇上,請沐浴更衣。”
葉良知開着玩笑,主動去解他的西服釦子,柔軟的小手很快掀掉他的外套。
“不僅喜歡唱歌,還喜歡演宮廷劇,你的野心不小。”
只要跟葉良知獨處,他就會打開話匣子,想聽她說話,隨便說什麼都行。
“你必須演皇上,我才去演宮廷劇,否則還是喜歡唱歌。”
她瞬間想到忘記告訴他,今晚的比賽結果了。
他因為手受傷離開,應該還不知道她以小組賽第一的資格晉級成功。
“對了,忘記跟你說,我得了小組第一,沒有辜負你的雙手。”
葉良知說完,想到他的手不能碰水,於是問道:“冰箱裏有保鮮膜嗎?”
陳沉不愛說話,也討厭別人話嘮,卻喜歡聽她嘰嘰呱呱說個不停。
“恭喜。”意料之中的他先道喜,盯着她純淨炙熱的眼幾秒後,淡然回答:“有。”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幫我,可能我已經放棄比賽了。”葉良知說完,不等他回話,轉身走出浴室。
她瞬間有些矯情,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內心充滿感激,即便她能躲過男人行兇,卻也不敢保證沒有其他意外發生。
是他解了她的後顧之憂。
或許別人覺得他把刀刺向男人胸口,這種行為很惡毒,她偏認為他做得對。
對惡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面對惡人,理應要想盡辦法自保……
冒着絲絲熱氣的浴室裏,身穿白色襯衣的陳沉清冷英俊,單是他一個人站在浴室,也能讓人充滿無限遐想。
葉良知杵在浴室門口,偷偷瞄了他一會,才慢慢走向他。第一次幫男人洗澡,她有些無所適從。
“把手伸出來。”
刺啦刺啦。
葉良知撕扯保鮮膜,認真的幫陳沉二次包紮雙手,謹防有一滴水流進去感染傷口。
舉起超級大糉子似的雙手,陳沉示意葉良知可以解開襯衫鈕釦,葉良知紅着臉從脖頸下的第一顆鈕釦開始。
古銅色的皮膚,健碩的肌肉,性感的喉結,無不刺激着葉良知的小心臟。
撲通撲通。
她彎腰解金屬皮帶扣的手忍不住顫抖,忽然不敢繼續,“陳董,要不還是請小姐吧!”縮回手,擡頭乞求的看着他。
在她的認知中,隱藏在各大娛樂城的小姐們見多識廣,應該不會拒絕幫極品美男洗澡。
陳沉手受傷不能那啥,單純替他洗澡,總比伺候其他男人划算。
“嗯?”低沉冷硬的質疑聲,他眼中沒有半點情慾。
葉良知看他似乎生氣了,只好低下頭繼續手上的動作,因為手抖,她一時解不開比牛皮還牛的皮帶。
“別怕,我不會吃了你。不過,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滿足你。”
陳沉忽然低頭湊近她的耳垂,低沉誘人的聲線在蠱惑她犯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