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珩氣的咬牙切齒。
可正如謝如欣想的。
現在站在了大衆視野之內。
那就不能再讓謝如欣去精神病院了。
“我會給你安排好經紀人,你最好聽話!”
說完,他轉身就走。
謝如欣這次沒有挽留。
反而冷淡地笑了笑。
這次,總算是自救成功了。
說起來,還得感謝沈寒星。
誰能想到。
當初恨不得讓沈寒星死無全屍。
現在反而希望能一起合作。
很快。
謝如欣接到了電話,希望她參加綜藝。
她立刻答應,還在微博發表了消息。
艾特了主辦方。
主辦方也迅速回應。
這件事那就算是板上釘釘,哪怕傅景珩手眼通天,也不能阻攔了。
……
攝影棚的鎂光燈將謝如欣的睫毛鍍成金色,謝如欣指尖摩挲着綜藝臺本裏“甜蜜互動“的環節說明,嘴角揚起狡黠弧度。
當導演喊出“開始“的剎那,她忽然從口袋裏掏出枚鉑金袖釦,對着鏡頭輕笑:“這是景珩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說上面刻着我們名字的縮寫。“
導播臺頓時炸開鍋,導演舉着對講機尖叫:“快切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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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精準掃過袖釦內側的“XR·FJ“,彈幕瞬間被“傅總居然這麼會撩“的驚歎刷屏。
謝如欣知道此刻傅景珩的祕書一定在瘋狂撥打自己電話,但她只是將袖釦貼在脣畔,眼尾紅痣在柔光裏晃成團火焰。
這才是最好的報復。
不是想要擺脫她嗎?
做夢!
……
沈寒星跟韓靈粹擔當的設計,要去參加比賽了。
這本來不是什麼大事。
現在設計的一切都比較成熟了,韓靈粹自己也能搞定。
但是沈寒星找人找不到,心情煩亂,反而不如跟着出去轉轉。
免得一直被困在某個事情之中。
韓靈粹準備好資料,兩個人去了現場。
路上,剛好就看到了綜藝。
“現在謝如欣靠着戀情再次翻紅。”
韓靈粹感慨。
“還真是挺神奇的。”
娛樂圈因爲一個戀情就能拿到很大的流量。
就很讓人不能理解。
沈寒星對此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謝如欣能從精神病院活着出來。
已經不是當初那麼蠢笨了。
現在只想着自己能活,根本不在乎愛情跟地位。
在沒有愛情這個累贅的情況下。
謝如欣肯定會殺出一條血路。
相對來說,傅景珩的日子就不會好過了。
這就是她想要的。
到了地方,沈寒星剛下車,就看到了這次比賽醫療方面的負責人白宇。
“白醫生。”
身邊的韓靈粹忽然先打招呼。
很是熟稔。
沈寒星微微一愣。
“你們很熟悉?”
說着,忽然想起來。
之前韓靈粹說起曾經的事情的時候。
曾經透露過白醫生三個字。
說明之前她的手術,可能是白宇做的。
白宇這個人很奇葩的。
做事情很容易看心情。
現在看起來做一些會議的醫療工作,像是不被重視,被邊緣化了。
其實這是他自己的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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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走來,先是跟韓靈粹寒暄。
“恩,好久不見了,你可是比之前漂亮多了,我幾乎認不出你了。”
韓靈粹有些害羞。
“白醫生,你過獎了。”
“對了,你今天很忙嗎,我有一件事想要請教你。”
白宇擺擺手。
“今天的工作就是在這裏待命。”
“你若是有什麼事情,提前預約。”
韓靈粹居然也不生氣。
反而還很是開心滴點點頭。
“現預約可以嗎?”
“可以,明天下午三點半,我有時間。”
“行,三點半,我去找你。”
白宇點點頭,再次看向沈寒星。
“沈總倒是比之前年輕。”
沈寒星微微一笑。
“你也是。”
白宇挑眉。
“你現在說話都是這麼惜字如金的嗎?”
沈寒星搖頭。
“我就是想要多觀察一下白醫生。”
“我就發現你這個人很奇怪。”
“怎麼能全世界都有熟人呢。”
白宇知道她這是在暗示韓靈粹的事情。
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上次假孕爭寵的事情,你還沒感謝我,這見了面,反而就開始指責我了、”
“沈總,你這個人不能合作啊。”
“這合作起來,容易被倒打一耙。”
沈寒星笑起來。
白宇也跟着笑出聲。
韓靈粹站在一邊,還以爲這兩人說了什麼高興的事情,雖然她沒有聽懂。
頓了頓。
沈寒星這才繼續說道。
“所以,現在白醫生有沒有時間,聊聊?”
說着,看向韓靈粹。
“小韓,你能一個人搞定嗎?”
韓靈粹立刻點頭,“沈總,您放心吧,我可以做好。”
“好,那你先去。”
沈寒星看着她離開之後,才好整以暇地看向白宇。
“白醫生,現在能聊聊了?”
白宇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
所以也沒什麼緊張的。
直接找了個凳子坐下。
低笑一聲。
“來吧,咱們聊聊。”
沈寒星坐下之後。
“我開門見山,我想知道韓靈粹的事情。”
白宇聳聳肩。
“我不能就這麼泄露病人的資料吧?顯得我沒有醫德。”
沈寒星蹙眉。
“你要什麼條件,直接說。”
白宇被逗笑了。
“沈總,你居然還這麼幼稚呢?”
“我不要條件。”
“只能提醒你,若是你能陪着韓靈粹來複查,你作爲她的家屬,我自然是可以知無不言。”
沈寒星明白他的意思了。
立刻就改了口。
“剛才我家小韓不是找你複查了嗎?”
“但是她有一場比賽,不能及時來聽檢查報告,我作爲她的頂頭上司,被她託付,想要知道結果。”
白宇忍不住地笑起來。
“沈總,你編故事的能力也太強了吧。”
“不過我不能確定你是編造還是真的。”
“所以,只能先按照規定,將事情告訴你。”
“以後是不是造成侵權,是你跟韓靈粹的問題。”
沈寒星點點頭。
她其實不是那麼想打聽別人的隱私。
但又害怕韓靈粹是臥底。
或者是有什麼讓她們公司難以承受的身份。
總之。
她不想再隨便冒險。
白宇深吸一口氣,低聲緩緩地說道。
“當年,我在國外研學,經歷了一場重大車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