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王珞語?!
傷都還沒好全呢,又出來作妖。
白櫻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了什麼‘好主意’。
“來人啊!有刺客啊!快來人啊,有人要殺我!”
王珞語一驚,想上去捂住白櫻的嘴,可是又離得太遠,無法動手,只得趕緊離開。
這筆賬她這回倒是記住了,一而再再而三,這回白櫻恐怕是真的惹怒了她。
她們都沒想到,那一刻,身旁還有着一人。
裕時卿與蘇澤應聲而動,一聽到白櫻的聲音,慌忙的衝出來門,可還是晚了一步,那人只留下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裕時卿而他們第一時間不是區抓兇手,而是去看白櫻。
只因爲她說了一句,‘有人要殺我’。
“你沒事吧!”
兩人幾乎同聲,都查看着白櫻的身上是否有傷口。
“我沒事,你們怎麼不去抓兇手啊,以你們的身手,她不早被抓到了?!”
白櫻焦急的開口,她原本也是想着王珞語被裕時卿抓住的模樣,那可是一場好戲。
可現在她都逃了,倒是無法指認了。
“說你們呢,還不快去找這個人,逃出去了誰負責?!”
蘇澤州開口,怒吼一聲,身旁的侍衛皆是一哆嗦,連忙去找那個偷聽者了。
看着滿地的狼藉,白櫻尷尬的撓了撓頭,自己好像裝的太過了,連盤子都摔了個粉碎。
白櫻蹲了下去,打算拾起那些碎片,手正要碰到,猛地就被兩股力氣給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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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叫下人做就好了。”
裕時卿一如往常的冰冷,話雖然是對白櫻說的,可眼神卻盯着拉着她的另一隻手。
“我不就是……”
白櫻察言觀色的功夫倒是不錯,看裕時嵐臉色不好,也沒有再說話。
裕時卿依舊是看着那雙手。
後者也察覺到了,一下子鬆開了手。
“我就先回去了,點心就不吃了,白櫻姑娘,下次再見。”
旁邊的侍衛一幅見了鬼的臉,以前怎麼都沒發現這‘小霸王’居然這麼溫柔?
“不再留一會?你們不是還有事情要聊嗎?”
她記得自己才出去沒多久啊,這是聊了個啥?
白櫻忽然想到了什麼,差點沒笑出聲。
“不了,該說的都說完了,我先走了,下次見。”
“我送你。”
裕時卿淡淡開口,要不是他那強大氣場的存在,大家恐怕連他的呼吸聲都聽不到。
“這到不必,太子府我來了多少回了,難不成還會迷離嗎?”
蘇玉的打趣到,說着已經轉過了身,手胡亂揮了兩下,算是道別。
蘇玉走後,白櫻倒是尷尬了起來,走也不行,留也不行。
“那,殿下,你還要吃點心嗎?”
白櫻小心的揪了一眼裕時卿,不知道爲什麼,他今天的臉比廚房的大鍋還黑。
“去拿。”
這話還真是簡明扼要,白櫻看着地上的碎物,又看了一眼裕時卿。
“我等一會叫人處理,對了,記得送到我的臥室,桂花糕。”
言下之意就是他要吃桂花糕,可這大晚上的,去哪裏整桂花糕給他吃。
這些話還沒有開口,裕時卿便走回了書房,白櫻見蘇玉也進了房間,可也沒有在意。
畢竟,現在關鍵的是桂花糕。
“蘇公公,你找我?”
裕時卿想到方才的情形,也覺得很詫異。
“殿下,老奴方才目睹了那偷聽者的面容。”
蘇玉開口說道,他的眼很是深沉,讓人有種猜不中,看不透的感覺。
書房內,幾十盞蠟燭照亮他們,房內有這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之感。
“哦?那公公看到了誰?這人是府中之人嗎?”
裕時卿來了興趣,問道。
“此人殿下很是熟悉,乃是殿下的妾,王珞語,王夫人。”
蘇玉的眼中莫名的流過了一抹流光,剛才太子明明就可以抓住王珞語,可他偏偏……
“哦?公公可確定是她?”
王珞語是白櫻的姐姐,此人向來心術不正,與白櫻看似姐妹,卻幾次三番陷害她。
“老奴不會看花眼,正是王夫人。”
裕時卿也懷疑了起來,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每發生什麼事情,到會與她掛鉤一番。
就連白櫻也提醒過他要防着王珞語。
此人不得不防,想來應該也是有問題,看來也確實要調查她一番了。
廚房那邊,白櫻被迫叫那些留下的廚娘做了一盤桂花糕,一路上都在罵罵咧咧。
直至臥室外,白櫻不方便用手敲門,因爲她手上端着桂花糕,便用……腳敲門。
“太子殿下,桂花糕我給你送來了。”
房內傳來了裕時卿那道有磁性的清冷語調,“進來吧。”
屋內,點着僅僅只三支蠟燭。
就算不喜歡太亮也不用點這麼點啊,這也太節約了,白櫻忍不住吐槽。
太子臥房乃是主室,是整個太子府最大的一間,所以白櫻這麼說並不奇怪。
“太子殿下,桂花糕我給你送過來了,沒什麼事,奴婢便先退下了。”
白櫻也是困的很,正欲走出,裕時卿的聲音又響起了,不過確是,近在咫尺,人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到了她的身邊。
“等一下。”
“太子殿下有何事要……吩咐奴婢。”
白櫻轉過身,眼球差點沒掉下來。
這身材加上這顏值,說是美人都貶低了他!
呸呸……白櫻腦子一片混亂,連忙轉開了眼球。
通過燭火的微光還是能看得出,白櫻的臉此刻已經通紅一片,像是微醺一般。
裕時卿身着白色內袍,身材展露無遺,雖然看是保守,可偏偏那衣服又是半開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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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烏髮自然垂落在衣上,兩色衝突,卻相映成彰。
“我正欲沐浴,可是沒人服侍我,不如……就你吧。”
裕時卿勾脣一笑,白櫻看着他,瞬間想到了連個字,妖孽!
“太子殿下,奴婢可以幫……幫你叫人,奴婢不會這個。”
白櫻慌張的說着,臉上滿是拒絕之色。
裕時卿見白櫻反應如此之大,也不想勉強她,滿臉失落,但還是放走了她。
白櫻一路小跑到房內,臉上紅暈未減,心也跳個不停。
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