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那麼卑微的死去,而這次的重生,無疑就是再次給了她一個機會。
若是再次淪陷,歷史會不會重演?
裕時卿還會再殺自己一次嗎?
想到這,白櫻傷心不已,心中也再次動搖了要離開的想法。
而王珞語這時卻在狼狽的被府中侍衛追趕中。
“別跑!”
後面的侍衛眼看就要追上自己,王珞語一路跑向了自己的院落。
人影一閃,便已消失在夜中。
“真狡猾!那人跑了!”
眼看馬上追到的人就這麼消失不見,偏偏還是在內院中不見的。
侍衛門又無法在晚上踏足內院,只好作罷。
“走吧,去向太子殿下回命。”
一個侍衛頭頭開口說到,帶着一羣人離開了內院外地。
此時,一人小心翼翼的探了出來。
在皎潔的月光下,此人身着一身黑色夜行衣,面容依稀可以看出是個美人,身材婀娜輕佻,美不勝收。
課偏偏那雙眼,散發着毒蛇般的狠厲之色。
她正是王珞語,在侍衛走後,她便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房內只她一人,燭光微閃,她褪去了黑色夜行衣,半露香肩,一雙眼透露出誘人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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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黃的鏡面上展現的是她纖細的背脊,上面有着極小的傷痕,與她的美背格格不入。
王珞語看見這醜陋的疤痕,狂叫了起來。
可門外也無一人進入,她早已經下了命令,讓下人們遠離。
只因爲,她這傷口應該是更嚴重,不應該是這般的‘好’。
爲隱瞞衆人,換藥之事一向是她一人自持。
“該死的白櫻,要不是你,我何至於變成這樣?!”
王珞語拿起桌上的花瓶、杯盞就摔了下去,將椅子放倒,好像癲狂了起來。
可她還是不消氣,一手將梳妝檯的脂粉掃落,地上滿是粉白相間。
一架較大的盒子也在同一時間掉落了下去,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偏偏從中掉出了一包黃紙,黃紙內不知道包着什麼。
王珞語注意到地上的那一物品時,充滿怒意的眸子頓時閃爍了一下。
她渾渾噩噩的拿起了那包黃紙,忽的一下笑了起來。
較好的面容上露顯兇光,嘴上也在嘀咕着什麼模糊不清的話語。
“白櫻啊,白櫻,不知道你吃下這些東西,裕時卿還會不會看上你,哈哈哈哈……”
霎時,院落中王珞語的笑聲盡顯詭異。
次日,白櫻一如既往的打算去裕時卿的書房幫他磨墨打下手。
可偏偏得知他看在自己‘重傷未愈’,允許自己休息,可就說了這麼多,傳話的人就停了。
白櫻一聽,忙問道,“可有說幾日?”
“沒有,太子殿下只說讓你休息。”
那小廝說完,轉身就走了,一臉茫然的白櫻眨了眨眼,消化着這條消息。
裕時卿這是在幹嘛?
就因爲昨晚拒絕幫他……今日這就生氣了?
肚量怎的就這麼小,白櫻冷嗤一聲,轉身也不知道做些什麼。
“這一下子空下來,倒不知道做些什麼了。”
白櫻看着整潔的屋子,倒真是無事可幹了。
房門是開着的,恰好又是正對着太陽,陽光照射進來,形成了白櫻得影子。
一影……兩影?!
“誰?!”
白櫻警惕的轉過了頭,倒是意外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
“妹妹,你這是說什麼,我來看你不是應該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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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珞語見白櫻不太友好的語氣,不怒反笑。
可白櫻見此卻毛骨悚然,心裏跟明鏡似的。
上輩子眼睛怕是嚇了,才會認這麼虛僞的一個人當好姐妹。
王珞語此行必定不會有什麼好事等着她,八成又是要害她。
“那你到底有什麼事?”
“看你說的,姐姐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姐姐知道之前我……可能做錯了一些事情,這次我是來道歉的。”
王珞語說着,像是充滿了委屈,眼眶中含滿了淚水。
看來這是來打友情牌的,這個模樣,怕是論誰都會爲之感動。
可白櫻不同,她可是知道王珞語的真面目的。
“那道歉你也道了,殿下那邊還等着我呢。”
白櫻覺得此時必定有陰謀,只能拿出裕時卿這個巨大的擋箭牌了。
“妹妹可是還沒原諒我?”
王珞語無賴一般哭的梨花帶雨,言語也沒有要走的意思,似乎沒聽到白櫻說的話。
“那你要怎樣?”
白櫻警惕的看着王珞語。
“妹妹既然原諒我了,不如到我那院子小聚,我們姐妹倆好久沒說什麼貼心話了,你大可放心,太子殿下那,我早已爲你請示。”
白櫻一聽,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這假是這麼來的,那麼說,早上那人……
看來這次是必須去一趟這個鴻門宴了。
白櫻隨着王珞語到了內院,自從她成了裕時卿的小妾,基本上內院都是她掌管。
王珞語卻沒有帶她去自己的院落,而是去了花園的六角亭。
地方倒是幽靜,基本沒有看到什麼人,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
而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點心,茶盞。
看來這次王珞語爲了對付自己也是下了心的。
“坐下吧,我記得這些吃的都是你的最愛。”
白櫻的心中不知爲何也是疼了一下,虧她還記得,自己喜歡吃的東西。
可之前一向都是她想吃什麼,那便沒有什麼。
今非昔比,昔日喜歡,可不代表現在。
“這杯茶,就當姐姐敬你。”
王珞語一飲而空,隨後便開始看着白櫻。
準確來說,白櫻還看到她瞟了自己的茶,好幾眼。
看來這次,醉翁之意不在酒。
白櫻扯出了一抹笑容,在王珞語的矚目下將茶給‘喝’了下去。
王珞語一見,態度大轉,連語氣都變得更加柔和。
但自從喝完那盞茶後,沒聊兩下,不知道哪裏冒出了一位侍女,將王珞語給叫走了。
白櫻也是見怪不怪,在花園中東走西逛,好不愜意。
但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她手上還拿着之前喝的那盞青瓷杯,與一塊水晶糕,袖子的內側也莫名的溼了一大片。
白櫻離開了花園,走到了一個小角落。
巧的是這裏人沒有多少,灰色老鼠倒是一羣。
這是一塊遺棄的地方,下人們都覺得老鼠過多,又無法驅趕,便打算將它們餓死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