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報道這些新聞的幾家媒體給我收購過來。”
“是,龍先生。”
龍刑終於停了下來,一旁的助理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這次沒見血,真是萬幸。
不怪助理如此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在此之前,龍刑每次發狂,都必見血腥。
“請問龍先生還有何吩咐?”
“將地上收拾一下,然後都退下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是。”
助理忙不迭給身邊的幾個傭人使眼色。
片刻功夫,一地的狼藉就被幾個訓練有素的傭人收拾乾淨了。
助理跟傭人離開後,龍刑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站在吧檯邊,一隻手搖晃着杯中紅酒,一隻手拿出手機將餘疏桐的號碼撥了出去。
宣京醫院。
被餘疏桐擱在牀頭櫃上的手機嗡嗡嗡地響不停。
秦北瀲朝浴室方向看了一眼,見餘疏桐沒有出來,電話又快要掛斷了,便伸手從牀頭櫃上將電話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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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瀲將手機拿到眼前,看清楚來電顯示後,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團。
龍刑!
這麼晚了,這個男人給桐桐打電話做什麼?
秦北瀲黑着張臉將電話接通,龍刑的聲音,瞬間傳入了他耳中。
“餘小姐,這麼晚了,還打電話打攪你,實在抱歉。”
“桐桐,你的電話。”
聽到龍刑的聲音後,秦北瀲雙眸微微一眯,朝浴室方向喊了餘疏桐一聲,在喊桐桐時,刻意用溫柔的語氣。
“秦總。”
龍刑說話的語氣驀地冰冷,一句秦總,帶着明顯的敵意跟挑釁。
這麼晚了,桐桐竟然跟這個男人在一起。
難道桐桐真的不計較六年前的一切,跟這個男人破鏡重圓了。
想到有這個可能,龍刑握着高腳杯的手下意識地用力。
砰!
高腳杯那纖細的杯腳直接被他捏斷。
酒杯落在大理石打造的吧檯上,發出砰的一聲,紅酒灑了一桌,猶如血跡斑斑。
“龍總竟然知道是我,真是榮幸之至。”
聽着龍刑冰冷,略帶挑釁的語氣,秦北瀲臉上的表情一成不變。
“聽聞秦氏集團跟龍騰集團合作了。”
“餘小姐是個優秀美麗的女人,能跟餘小姐合作,是龍刑跟龍騰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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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多謝龍總對桐桐的照顧。”
“秦總客氣了,餘小姐是我龍刑的朋友,照顧朋友,是我應該做的。”
“桐桐是我的妻子,作爲桐桐的丈夫,我理應向龍總致謝。”
“秦總,若是我沒記錯,你跟餘小姐的婚姻關係,早在六年前就已經解除了。”
“我跟桐桐孕育了三個孩子,我們之間的婚姻關係,這輩子都不可能解除。”
餘疏桐從浴室裏出來,見秦北瀲拿着自己的手機在跟人講電話,頓時皺起了眉頭,臉色不好看。
這個狗男人,竟然私自接她的電話。
“龍總,桐桐從浴室出來了,你跟桐桐說吧。”
見餘疏桐黑着臉站在牀前,秦北瀲主動地將手機遞到了餘疏桐的手上。
餘疏桐接過電話,掃了一眼屏幕。
“你好,龍總,是我,餘疏桐。”
“這麼晚打電話過來,請問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餘疏桐一邊跟龍刑講電話,一邊上牀。
“明天上午十點,有一場產品研討會,希望餘小姐能親自參加。”
“好。”
“另外,我還有點其他事情要跟餘小姐商量,研討會後,請餘小姐吃頓飯。”
“行。”
是工作上的事情,餘疏桐毫不遲疑地答應了。
秦北瀲在旁邊聽着,餘疏桐如此爽快地答應明天中午跟龍刑吃飯,他心裏頓時一陣泛酸。
“雖然屋子裏開了暖氣,但還是冷,將被子蓋好。”
秦北瀲醋意濃濃地將餘疏桐掖了掖被子,刻意拔高聲音,刻意對着餘疏桐手邊的電話說。
他的話傳進龍刑的耳中,龍刑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這麼晚了,餘小姐還跟秦總在一起呢。”
龍刑最終沒忍住,試探地問了餘疏桐一句。
“是啊,秦北瀲病沒好,我留在醫院照顧他,時間不早了,龍總早些休息吧,掛了。”
餘疏桐順着龍刑的話回答,十分直白地告訴龍刑,她在醫院照顧秦北瀲。
不知爲何,每次跟龍刑接觸,她就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龍刑跟秦北瀲相比,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秦北瀲。
砰!
掛斷電話,龍刑盯着通話結束四個字,黑着臉,臉色猙獰地將手機砸在了地上。
秦北瀲,六年前,你沒能抓住桐桐的手,六年後的今天,你休想再抓住桐桐的手。
龍刑雙眸微微眯起,眼神勢在必得。
“啊!”
龍刑黑着臉上樓,一腳踹開了沈佳妍臥室的房門,嚇得沈佳妍蜷縮在牀上,驚叫了一聲,臉色慘白的將他看着。
“明天,你用這部手機聯繫秦北瀲,警告秦北瀲離桐桐遠一些。”
龍刑黑着臉走到牀前,將一部安了防追蹤軟件的手機丟到沈佳妍的面前。
腹部傳來的隱隱作痛感,讓沈佳妍想起自己被眼前這個男人摘除了子宮。
沈佳妍滿腔恨意,盯着眼前的手機,半晌沒給龍刑迴應。
她半晌不給點反應,龍刑失去了耐心,伸手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拉着她的頭髮,硬生生將她從牀上拽了起來。
“沈佳妍,你最好乖乖聽我的話,否則,我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聽你的,我聯繫秦北瀲,求你了,別再折磨我了。”
頭皮一陣陣地痛,讓沈佳妍雙眸佈滿了驚恐之色,身子抖得跟篩糠一樣,害怕再激怒龍刑這個瘋子,沈佳妍忙不迭開口求饒。
龍刑這才鬆開了手。
沈佳妍身子一軟,重重地跌回牀上,看着自己的一縷髮絲從龍刑手裏掉落,落在了被褥上,髮梢末尾還帶着血跡。
宣京醫院。
“龍刑這個人很複雜,手段狠辣,以後,少跟這個人來往。”
通過剛才那通電話,秦北瀲覺察到了龍刑對餘疏桐的可怕佔有慾,頓時心事重重,半點睡意都沒了。
他翻了個身,面對着餘疏桐,藉着小夜燈柔和的光芒,眼神認真地將餘疏桐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