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餘疏桐頂着一頭半溼不幹的頭髮,穿着秦北瀲的睡衣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睡衣十分寬鬆,鬆垮垮地套在餘疏桐的身上。
因爲領口的寬鬆,餘疏桐白皙的脖子,精緻的鎖骨,毫無遺漏地展現在了秦北瀲的眼前,甚至還露了一點若隱若現的溝。
“這裏有吹風機嗎?”
餘疏桐沒有意識到自己走光了,一邊用毛巾擦着半溼不幹的頭髮,一邊詢問秦北瀲。
由於剛從浴室裏出來的緣故,餘疏桐脖子上的皮膚白裏透着粉紅,白皙的臉頰上也浮現一抹粉紅。
這樣的她,少了平時女王一般的冷漠跟高不可攀,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嫵媚。
餘疏桐越走越近,隨着她撩發,洗髮水的芳香飄進秦北瀲鼻中。
秦北瀲的喉結,再次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瞬間覺得熱血沸騰,身上燥熱難受。
“應該有,你在櫃子裏找找。”
自控力一向很好的秦北瀲,忽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害怕自己對餘疏桐做出出格的事情,秦北瀲忙不迭將目光從餘疏桐身上挪開,下牀穿鞋。
“我去洗個澡。”
“你若是找不到吹風機,就給趙暮雲打個電話,讓趙暮雲給你送來。”
秦北瀲叮囑了餘疏桐一句後,加快腳步朝浴室方向走去。
餘疏桐見他一頭扎進了浴室,沒有多想,只當他是內急。
不消片刻,浴室裏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
秦北瀲站在淋浴下,任由冰冷的水沖刷在他的身上。
十分鐘後,餘疏桐吹乾了頭髮,從包包裏取出筆記本電腦,開始處理郵件。
秦北瀲終於冷靜下來,頂着溼漉漉的頭髮,裹着一身涼意從浴室裏走出來。
餘疏桐坐在沙發上,隔着老遠的距離,都感覺到了他身上散發的冷意。
“秦北瀲,你洗冷水澡了?”
餘疏桐從電腦前擡起頭來,目光落在秦北瀲的身上,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對上秦北瀲那閃躲的眼神,她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眉頭瞬間皺得更緊。
“秦北瀲,你想死不用衝冷水澡這麼麻煩,直接買瓶安眠藥。”
餘疏桐是真的生氣了,臉上浮現一層厚重的怒容。
“我錯了,桐桐,別生了。”
見餘疏桐皺着眉頭,很生氣的樣子,秦北瀲心裏一暖,旋即趕緊走到餘疏桐身邊認錯。
餘疏桐懶得看他,將目光放回電腦上。
“秦北瀲,你不用給我道歉,身體是你自己的,愛惜與不愛惜,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桐桐,我知道你關心我,可我不衝冷水澡,這裏……”
秦北瀲忽然欲言又止。
聽他欲言又止,餘疏桐再次擡起頭來,順着他的目光往下看。
“如果不衝個冷水澡,我這裏,恐怕一晚上都不會消下去。”
聽明白了秦北瀲話裏的深沉含義,餘疏桐頓時老臉一熱,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身邊的男人。
這個精蟲上腦的狗男人!
“桐桐,我只有對你才會這樣。”
生怕餘疏桐誤會,秦北瀲忙不迭解釋。
“你不在的這幾年,我對任何女人都提不起興趣,除了你,我沒有碰過其他女人。”
“我跟秦總已經不是夫妻了,秦總不必爲我守身如玉。”
秦北瀲話落,餘疏桐表面上很平靜,心裏卻十分詫異。
這個男人身邊從來不缺女人,沈佳妍更是在這個男人身邊待了整整三年時間,這個男人竟然沒有碰過其他女人。
“時間不早了,秦總將頭髮吹乾,早些休息吧。”
“好。”
餘疏桐話落,秦北瀲拿起茶几上的吹風機,再將吹風機遞給了餘疏桐。
“……”
看着秦北瀲遞到自己面前的吹風機,餘疏桐咬了咬牙。
“秦北瀲,你不要得寸進尺。”
“做手術的傷口還有些隱隱作痛,擡手會牽扯到傷口。”
秦北瀲眼神真摯地將餘疏桐看着,楚楚可憐地開口。
“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
餘疏桐深吸一口氣,將筆記本電腦從眼前移開,伸手拿過了秦北瀲手裏的吹風機。
將吹風機接通電源後,開最大檔位,對着秦北瀲那頭烏黑的短髮一陣瘋狂亂吹。
秦北瀲一頭黑得發亮的短髮被她吹成了雞窩。
“秦總,頭髮幹了,可以休息了。”
“我睡沙發,你去睡牀。”
秦北瀲拿開餘疏桐手裏的吹風機,牽着她朝席夢思大牀走去。
餘疏桐站着不動,臉色凝重地將他盯着。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秦北瀲,你別作死好不好,你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心裏沒點abcd數麼。”
“那咱們一起睡牀,我保證不碰你。”
沙發很短,一米六左右,就算餘疏桐睡沙發,也得整晚蜷縮着身體。
整晚蜷縮着身體,還不能隨意翻身,第二天早上,身上有多難受,可想而知。
秦北瀲話落,餘疏桐目光在那寬得過分的席夢思大牀上一掃,毫不猶豫地走到牀前,躺了上去。
秦狗現在就是個病患,若敢對她毛手毛腳,她完全可以一腳將秦狗踹下牀去。
見餘疏桐上了牀,秦北瀲嘴角輕輕一勾,兩步併成一步走到牀前,動作麻利地躺在了另一側,動作麻利地鑽進了被窩。
同一時間,海景別墅。
砰!
砰!
砰!
陶瓷碎裂的聲音響徹整棟海景別墅。
見龍刑接連砸了三隻價值連城的古董青花瓷瓶,一旁龍刑的助理跟傭人都被嚇得大氣不敢喘一下,全都屏氣凝神,眼觀鼻心。
龍刑一臉憤怒,雙眸猩紅地掃了一眼地上的古董碎片後,目光重新移到電視機上。
電視機的畫面定格。
畫面中,年輕貌美的女人跟偉岸俊俏的男人坐在一起用餐,女人滿臉笑容,眉眼間透着一絲幸福,男人滿臉寵溺,兩人身邊還有三個粉雕玉琢般的孩子。
![]() |
![]() |
電視機上定格住的畫面正是餘疏桐秦北瀲帶着三個孩子,以及豫子楚今夜在四季酒店露天中餐廳用餐的畫面。
龍刑看了餘疏桐一眼後,目光鎖定秦北瀲,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殺意。
那個男人竟然活着回宣京了。
看來,他先前小看那個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