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戀準備收手機了,又收到蔚藍髮來的消息,【司戀,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與你說是不說?】
司戀,【我們是好朋友啊,有什麼話不能說的?】
過了好一會兒,蔚藍纔再次發來消息,【秦牧好像勾結戰九州與顧進金等人,要一起對付你家戰總。】
司戀,【你是怎麼知道的?】
蔚藍,【我無意中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他們還說想要利用你的母親來控制你。只要能控制你,他們要對付你家戰總就更加容易。】
司戀,【蔚藍,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消息!以後我會注意,不會讓他們的陰謀得逞。】
司戀心裏清楚她幫不到戰南夜什麼忙,但是隻要她保護好自己,不成別人攻擊戰南夜的突破口,不給戰南夜添麻煩,也算是幫忙了。
蔚藍,【司戀,可能明天之後我就要離開辭職並且離開戰氏了。】
司戀,【爲何?】
蔚藍,【我這個人嚮往自由,做財務跟數字打交道太費腦子了,我不喜歡這樣日復一日的生活。】
司戀,【不管你做任何決定,我都支持你。】
蔚藍,【司戀……】
司戀,【蔚藍,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別吞吞吐吐的。】
蔚藍,【今晚先睡覺吧,明晚我們見面好好聊。】
司戀,【好。】
結束和蔚藍短信聊天之後,司戀仍然遲遲無法入睡。
她以爲戰南夜幫助蔚藍躲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去了,萬萬沒有料到蔚藍原來就在離他們最近的地方。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倘若她的母親還活着,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她的母親就是離她很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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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想法,讓司戀內心突然激動起來。
她又用手機給秦牧發了一條消息,【秦總,你說的可是真的?】
消息發出,司戀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秦牧的回信。
她並不清楚,此時的秦牧已經睡着了。
而秦牧的牀邊坐着一個女人,手裏拿着秦牧的手機,看着新收到的消息,默默地發着呆。
此名女子,正是蔚藍。
蔚藍盯着司戀發的消息,想了很多種回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回,輕輕地把秦牧的手機放了回去。
她坐在秦牧的牀邊,靜靜地看着秦牧。
她認識秦牧好些年了。
剛剛結婚那會兒,她不是沒有想過要和秦牧好好過日子。
她在一次次努力要跟他好好過日子的時候,是他一次次掐碎了她的夢,是他從未把她當成他的妻子看待。
失望的次數多了,那麼心就死了。
可笑的是,當她離開之後,秦牧不但大張旗鼓地找她,還說他喜歡她,他不能沒有她。
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容易得到的不懂得珍惜,得不到的就越想征服?
蔚藍不懂秦牧內心究竟是怎樣的想法,他是什麼樣的想法對於她來說也並不重要。
這次她來,是希望秦牧能及時收手,不要與戰南夜作對。
她知道,一旦回到秦牧身邊,便有可能再過之前那種如同地獄一般的生活。
一想到以前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蔚藍有好幾次想要趁秦牧還不知道她來過時逃跑。
可是,一想到司戀對她的好,想到戰南夜對她的幫助,她就沒有辦法不管這件引她而起的事情。
哪怕以後的日子如同煉獄,她也絕對不讓自己退縮。
就在各種各樣的心理建設中,蔚藍過完了漫長的一晚。
天亮時,秦牧醒來時睜開眼睛便看到了她。
她也看着他,靜靜地看着,不言不語。
秦牧以爲是自己喝多了還沒有醒,立即閉上眼睛甩了甩腦袋,“媽的,見鬼了!大白天的眼睛都花了。”
蔚藍不動聲色地看着他一系列的騷操作。
秦牧再度睜開眼睛,眼前的女人還是沒有消失,“我這是夢中夢?”
蔚藍坐直了身子,輕聲道,“是我。”
秦牧,“你是誰?”
蔚藍,“蔚藍。”
秦牧,“你放屁!趁我還沒地動怒之前,你最好老實交待是誰派你僞裝成蔚藍的模樣靠近我。要是等我查出來,恐怕你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蔚藍冷笑了聲,“你不是天天都在派人找我。怎麼,現在我出現在你眼前,你不認識我了?”
不是不認識,就是認識,秦牧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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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藍費盡心思逃離他,怎麼可能乖乖回到他的身邊,只能是他還在做夢。
蔚藍,“……”
秦牧小心翼翼地伸手掐住她的臉,用力捏了捏,“不會疼,果然在做夢。”
蔚藍,“你不疼,我疼。”
這個男人下手不知道輕重,他隨便一捏,都疼得她臉都快腫了一般。
蔚藍氣不過,出手狠狠掐了秦牧一把。
她用了很大的力氣,但是秦牧皮厚,根本就感覺不到疼痛。
秦牧失望地躺靠在牀頭上,擡手揉了揉宿醉過後隱約還有些疼的眉心,“果然還是在做夢啊。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怎麼可能會自己回到我身邊。”
蔚藍起身去到廳裏,再回來時手裏多了一把水果刀。
她一聲不吭,揮刀就往秦牧手臂上扎去。
她用了力,這一刀扎得不淺,鮮血順着刀尖冒出。
秦牧感覺到疼痛了,看着從身體裏流出的鮮血,表情異常興奮起來,“蔚藍?你真的是我的蔚藍?真的是你嗎?”
比起他的激動,蔚藍冷靜得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你要還不相信,我不介意再多扎你一刀。”
秦牧撩起衣袖,把還冒着血的胳膊伸到蔚藍眼前,“你扎!只要你高興,你想怎麼扎就怎麼扎,不要心疼我。”
蔚藍看着這個瘋了一樣的男人,“變態!”
秦牧不顧手臂上的傷,激動得一把將蔚藍抱入懷中,緊緊地抱着,“蔚藍,你終於舍回來了。你告訴我,以後你絕對不會再丟下我,絕對不會不要我。”
蔚藍紋絲不動地讓他抱着,張嘴幽幽地說道,“我回來了,你是不是就可以不跟戰南夜作對了?”
話落,蔚藍明顯感覺到秦牧摟着她的力道在一點一點放鬆。
最後,他幾乎是將她推離懷抱。
他雙眸腥紅地看着她,彷彿在打量一個陌生人,“蔚藍,你剛剛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