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娥氣的幾乎要喘不上氣。
胸口在劇烈地起伏。
手狠狠地按住心口。
“你,你你你你……”
氣血不斷上涌。
在說話的時候,她甚至覺得口腔裏一陣陣的腥甜。
“不過即便你看開了也沒用,你這個無名有實的兒媳婦,喜歡年紀大的。”
祁墨勳再次補刀。
“據可靠消息,那是傅總母親的男朋友。”
張娥真覺得自己要吐血了。
雙眸都在充血!
“張阿姨不是很會搶男人嗎,如果阿許搶不過來,張阿姨是不是要親自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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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勳!”
祁震庭再也聽不下去,狠狠地拍着桌子。
手掌拍紅了。
“你給我閉嘴!”
祁墨勳頓了頓,微笑。
“所以,還需要跟我繼續談嗎?”
這話,噎的其他三個人臉色慘白。
“既然不想談了,那我就不送了。”
他起身,將椅子推開,指了指門口。
“慢走。”
祁震庭手指着他。
咬着後槽牙想要教訓幾句。
可觸及到祁墨勳那嘲諷的眼神,一肚子的怒火居然發泄不出來了。
甚至,還有一些的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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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祁墨勳暴出來的那些話,剛才一時間,難以接受!
如今盛怒之後,那些話在腦海裏不斷循環。
讓他想躲都躲不開。
若是來之前,他能好好調查一下事情的始末。
也不會被打的這麼措手不及。
可他是老子!
就算是做錯了,祁墨勳也不該這麼不給他面子。
畢竟,這些事情都可以私底下說清楚。
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就應該先道歉,先哄着他們兩個老人舒心了,再說出真相。
可祁墨勳根本就沒想過他們老兩口的身體。
什麼話難聽說什麼!
不孝子!
他思及此,立刻厲聲開口。
“阿勳,不管今天真相如何,我對你的表現很失望。”
祁墨勳反問,“那你對祁墨許很滿意?不如,你們父子兩個接手公司,我在家休息?”
祁震庭的臉上閃過一抹驚訝,甚至還有幾分喜色。
但很快,他意識到這是反諷。
先不說現在祁墨許的情況。
就說他這把老骨頭,回到公司之後,真的能真正那些股東嗎?
如果祁墨勳做錯了,他還能打着爲了兒子的旗號一點點奪回權利。
但現在看來,這條路行不通。
“阿勳,你一定要這麼咄咄逼人,將我們之間的父子情分都消耗乾淨嗎?”
祁墨勳走到門口,親自打開了門。
“你應該好好想想,我跟你之間,到底哪來的情分!”
祁震庭的臉色一黑。
而此時,張娥立刻上前拉住他的胳膊,“阿勳在氣頭上,不是故意這麼說的。”
“咱們今天,不是隻想問問情況嗎?”
“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祁震庭瞬間反應過來。
“你倒是問問這個逆子,是他從進來開始,就沒說過一句好話,根本就不想解決問題!”
“既然這麼不將我這個父親放在眼裏,那我何必顧念父子情分。”
“咱們走!”
說着,他拽着張娥的手腕快步離開了別墅。
祁墨許跟在後面。
只是在跟祁墨勳擦肩而過的時候,忽然開口。
“哥,你若是真有證據,我應該去坐牢了吧。”
祁墨勳沒說話。
祁墨許忽然笑了笑。
“其實那個段江河沒敢動我,但我沒想到這個保安隊長還有一層身份。”
“哥,還得多謝你。”
說完,揚長而去。
祁墨勳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光逐漸寒涼。
他手中的證據,也只夠讓祁墨許做三年牢而已。
而這三年還可能被緩刑,沈寒星依舊會處在危險之中。
倒不如。
一網打盡。
斬草除根!
……
別墅外。
祁墨許追上了他的父母,啞着嗓子開口。
“爸媽,你們不要因爲我傷心了,我明天就離開,去國外,我,我不想給你們丟臉了。”
他捂着臉,雖然沒哭,但聲音哽咽。
張娥頓時趴在了祁震庭懷裏,“我真是命苦啊,這日子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祁震庭還在氣頭上,“這件事我看你沒錯,是你哥哥故意設計,否則你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祁墨許嘆息一聲。
“是我的錯,我不該存在,否則哥哥也不會認爲我想要家產了。”
“不過哥哥是真的喜歡沈寒星,明天沈寒星的離婚官司要開庭,他肯定會觀看,說不定當場離婚之後,他就要跟沈寒星結婚了。”
“爸媽,我知道我不爭氣,所以你們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你們明天也去吧,見證哥哥的求愛之路。”
說完,轉身就要上車離開。
祁震庭卻是眉心緊皺,沒動。
若一切都如祁墨許說的這樣,那阿勳對那女人的感情絕對不一般。
如果控制了沈寒星,那這一切的問題,迎刃而解。
“你跟阿許先回去吧。”
他看着哭哭啼啼的張娥,有點心煩。
這麼多年了,張娥遇到事情急知道哭。
年輕的時候,這張臉美貌的很,哭起來也是嬌媚無比,他還會有點心疼。
但現在的張娥因爲過度醫美,臉有點饅化,哭起來就很怪異。
他眼不見爲淨。
張娥並沒意識到這是自己臉的問題,哭着上了車。
車很快便絕塵而去。
“你這招行嗎?”
張娥看着兒子,心裏面有些慌亂。
祁墨許聳聳肩。
“想要讓我的事情徹底被抹去,就要找一個更大的新聞來掩蓋”
“這樣就算是有媒體不買賬,這個消息放出來也沒什麼意義了。”
張娥鬆口氣,輕輕拍了拍自己胸口。
“你以後小心點,這次若不是那個段江河年紀大了,你及時將人推開,你們真就……”
祁墨許的眼底閃過一抹厭惡。
這個段江河,他會親自收拾。
“對了。”
他很快調整過來,深吸一口氣,詢問道。
“席總當時在不在門口?”
張娥當天站在最前面,本來想看沈寒星的笑話,所以根本就沒注意周圍。
“沒有吧。”
她仔細回想,但依舊沒什麼印象。
祁墨許卻是輕輕舒口氣,臉色都好了很多。
“她沒看到就好,你不是託朋友幫我進席總公司嗎?現在有消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