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看着她離開的身影,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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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總,咱們怎麼不一起走,都要去一個廳的。”
本來就是做旁觀席的。
早點晚點沒什麼區別,還不如跟沈寒星一起。
祁墨勳給了林安一個冷淡的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林安琢磨了好一會兒。
終於明白過來。
好傢伙,他嚴重懷疑祁墨勳剛才裝X了,沒告訴沈寒星是特地來這裏旁聽的。
所以現在明明能一起走,還得爲自己之前說出去的話付出一點點代價。
“祁總,那邊有個商店,我記得沈小姐挺喜歡那個無糖氣泡水,咱們要不去買點?”
祁墨勳“嗯”了一聲,高冷地走在前。
當然沒看到林安那狂翻的白眼。
當特助真難!
……
沈寒星跟律師會和之後,便去了庭前休息室。
本來在開庭之前,還有一些程序要走,她便專心等待。
沒想到律師剛去辦手續,傅景珩就趁機來了這房間。
“沈不言的事情,爲什麼不告訴我?”
他雖然是在質問,可臉上沒半分憤怒,話音還帶着幾分委屈。
沈寒星卻是皺眉。
“你去醫院看沈不言了?”
她下意識就覺得這男人是有什麼陰謀,立刻就給沈不言的主治醫生髮消息詢問。
好在主治醫生不忙,秒回了她的消息。
知道沈不言恢復不錯,並且沒被打擾之後,她才鬆口氣,擡眸看向傅景珩。
這男人好像是好幾天沒睡覺了,眼睛裏赤紅一片。
眼神之內都是哀傷。
看着她的時候,好像又迸發一種強烈的佔有慾,不許她離開他的視線一般。
她有些擔心。
之前在宴會廳,傅景珩發瘋的事情,還讓她心有餘悸。
而這裏是法院,馬上就要開庭了。
若是她直接出手打人,影響到二審,她可能會恨死自己。
思及此。
她忽然明白過來。
這就是傅景珩想要拖延時間的損招。
說不定她動手了,還得被法官認爲精神狀態不好,離婚訴訟可能是在不清醒的狀態下提出的,就駁回一審,判定不離婚。
那真是得不償失。
所以,她立刻起身後退了好幾步,跟這男人保持安全距離。
而且還第一時間打開了手機視頻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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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保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一系列的防備操作下來,讓傅景珩的神色更是受傷。
“這才多久,你就對我如此戒備了嗎?”
沈寒星非常誠實。
“畢竟你前科太多,我也是出於自我保護,不然怎麼被坑的都不知道。”
傅景珩:“……”
“咱們之間難道就沒話說了嗎?你一定要這麼冷淡嗎?”
沈寒星看着他這幅似乎天底下都負了他的樣子,有些生理性反胃。
“你跟我之間,必須要糾纏在一起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密空間,你若是步步緊逼,只會讓咱們的關係越發疏遠。”
傅景珩聞言。
下意識想要反駁。
話剛要說出口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些話是他曾經呵斥沈寒星說的。
當初他只想着快點去找謝如欣,卻被沈寒星攔住。
他發了火。
這些話都是氣話。
“寒星。”
他的心口顫顫的疼。
用他曾經的話來堵他的嘴。
對他來說,幾乎是絕殺。
因爲他連辯駁的理由都沒有。
“傅總,咱們馬上開庭了,你還是自重一些吧。”
話音落下,律師推門進來。
在看到傅景珩之後,神色不悅,“傅總,沒有相關工作人員的陪同,麻煩你不要騷擾我的當事人。”
“沒關係。”
沈寒星嘲諷地一笑。
“就當提前演練了。”
“畢竟,傅總當丈夫不合格,但狡辯起來,難逢敵手。”
傅景珩落荒而逃。
離開房間很遠,他依舊覺得痛徹心扉。
“傅總,您可算是出現了,咱們馬上開庭了,您看看這些資料吧,不然等會兒需要個人陳訴的時候,你可能會忘詞。”
傅景珩點點頭,將資料接過來,仔細看了看。
“這次我的訴求就是不離婚,不管對方是什麼條件,全都答應。”
律師雖然是爲當事人服務,但也算是法務部的老人了,不由提醒了一句。
“我覺得夫人肯定會想要股份。“
“給。”
傅景珩說的非常乾脆。
彷彿這不是價值百億的股份,而是路邊的大白菜。
律師:“……”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如果這樣的話,夫人來公司上班,可能就直接代替你了。”
傅景珩頭也沒擡。
“其實當初她如果不是退居二線帶孩子,早就是公司的一把手了。”
律師:“……”
現在不一樣啊!
人家現在是祁氏集團的員工!
“傅總,你現在不怎麼冷靜,我……”
傅景珩搖頭。
“我很冷靜,即便她要我的全部身家,我也給。”
律師:“……”
他本來想要再勸勸,但看傅景珩這麼堅定的樣子,話到了嘴邊又咽回去。
然而此時,有人敲門。
律師還以爲是工作人員來送資料,便起身去開門,然而,外面沒人!
地上卻多了一個信封。
律師皺眉,將信封撿起來,小心翼翼做了證據採集,這才將信封打開。
看完裏面的內容,他的臉色大變,趕緊將東西交給傅景珩。
“傅總,咱們這個漏洞,迄今爲止沒辦法修復,若是對方抓住這個窮追猛打,咱們根本就招架不住。”
傅景珩看完裏面的內容,也是面色黑沉。
整個房間內,空氣似乎不流通了一般。
“傅總,對方只是要求你離婚,就能不追究。我猜測,這可能是夫人的意思。”
“這個消息她還沒過任何人,但若是不遵從她的意思,只怕……”
律師的意思很直白。
沈寒星現在只想離婚,爲了能讓傅景珩點頭,無所不用其極。
哪怕是將曾經效力的傅氏集團推上絕路,也在所不辭。
“傅總,”律師嘆息一聲,“您得想想咱們公司那麼多員工啊,您總要對他們負責的。”
“而且,就算是離婚了,您也能將人追回來,也能復婚。”
“可公司沒了,那就可能再也起不來了。”
“三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