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程說阿情的事應該找你,他插手進來,只會增添你和阿情之間的誤會。”
蘇致誠也很鬱悶。
在蘇情和傅明寒,慕少程和秦綰結婚之前。
蘇情有事,基本上都是找慕少程的。
他雖然遠在國外,但這基本的信息還是知道。
傅明寒斂眸,嗓音淡薄,“要是需要我現在就和阿情離婚,給他們提供機會的話,我可以配合。”
“明寒。”
沉默的蘇譽山突然開口。
眸色銳利地看着傅明寒,“你是在爲昨天我說的話生氣嗎?”
“爸,你說的有一部份是事實,我和阿情本來就沒有感情。我愛的人是綰綰,娶阿情,是因爲她的要求,還有那個承諾。”
傅明寒自嘲地笑了一聲,“我確實給不了阿情想要的幸福。”
“可你在阿情抑鬱之後,就立即要跟她離婚,這事傳出去,對你可不是什麼好事。”
妥妥的渣男。
傅明寒,“我的名聲無所謂,目前讓阿情好起來,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而且,這不是你們蘇家希望的嗎?
他在心裏補充道。
“我已經通知了少程,他說一會兒過來。等他來了再說吧。”
蘇致誠見蘇譽山不贊同。
他又淡淡地說了一句。
走到吸菸區,就掏出煙含在嘴裏,問蘇譽山和傅明寒要不要吸。
他們回拒後,蘇致誠徑自點了火,重重地吸了幾口,才吐出一串菸圈。
蘇譽山掏出手機,打電話聯繫這方面的專家。
傅明寒看着抽菸的蘇致誠,淡聲建議,“要不要通知秦淑梅來醫院照顧阿情。她這些年對阿情比對親生女兒都要好上千百倍,阿情可能習慣了她的照顧,興許會有幫助。”
“……”
蘇致誠看向旁邊的蘇譽山。
蘇譽山皺眉,“不讓她知道,阿情看見她,反而容易想到秦綰,更受刺激。她還在生氣你和少程對秦綰的維護,在她心裏,現在的證據足夠說明秦綰就是毀墓的人。”
蘇譽山甚至有些後悔昨天要給傅明寒和慕少程一個月時間。
即便他也覺得,秦綰不會做那樣的事。
但要是知道這件事的擱淺會讓他的寶貝女兒無法承受,他會直接把秦綰送去警局,曝光她的這種行爲。
——
青雲音錄音棚裏。
一集錄完。
秦綰還沒走到小桌前,李謀智就站了起來,難掩激動地道,“綰綰,你真是每一場錄音都能給我驚喜。”
“有什麼不足的地方歡迎李導隨時給我們提出來。”
秦綰笑着道。
李謀智滿意得不得了,“要不是你不演戲,我肯定請你演舒然這個角色。說實在的,蘇情即便是影后,但我並沒有覺得她最適合角色。”
秦綰笑笑,沒接話。
李謀智又問,“你真不考慮演戲嗎?”
這句話,李謀智問了好多遍了。
基本上,每隔一兩年,都要問一遍。
只因當年秦綰試戲的時候,他也在場。
對秦綰,他是一眼就看上了她身上那股靈氣的。
但後來,那個角色最終是蘇情飾演的,當他找到秦綰,問她原不願意演別的角色時。
秦綰拒絕了他。
李謀智一直覺得,要是秦綰演戲,肯定不會比蘇情差。
蘇情要不是仗着千金身份,又沒有慕少程捧她的話,不會有現在的成績。
“李導,你知道的,我很喜歡現在的這份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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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聲音來表達好每個角色的情緒,並不比人前表演的演員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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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謀智還想說什麼,手機鈴聲響。
他看了眼來電。
笑着說了句自己有事,便離開了錄音棚。
雲揚送走李謀智回來,遞給秦綰一個冰淇淋,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問,“綰綰,你剛才說,有什麼事跟我說?”
秦綰抿抿脣,“項鍊裏面能不能裝東西進去?”
“裝東西?”
雲揚不明白地看着秦綰。
她又簡單的解釋了下。
雲揚雖然驚訝,但點頭說,“可以,你選好要什麼樣的款式,我幫你搞定。”
雲家是做珠寶生意的。
只不過,雲揚和他哥哥都不願意繼承家業。
一個扎進了律師行業,一個不務正業的玩有聲。
當然,雲揚的不務正業,只是他父親認爲的。
秦綰昨天晚上就已經選好了款式。
她發給雲揚一張圖,是一條上百萬的項鍊。
“綰綰,你送這麼貴的項鍊給那個待你後媽都不如的女人,值得嗎?”
雲揚皺眉。
雖然秦綰有錢,但他覺得不用這麼貴的。
甚至都想讓她去整條假鑽石項鍊送給秦淑梅。
秦綰笑笑,“只要她戴上,就值。”
以着秦淑梅的勢利性格,還有巴不得她把掙來的錢都孝敬她的行爲來看。
一條上百萬的項鍊,秦淑梅肯定不會不要。
她現在猶豫的只是,是送,還是,讓她自己拿。
後者,好像更好一些。
“那行吧。”
雲揚起身,去旁邊打電話。
十分鐘後,他返回秦綰面前,眉宇舒闊,聲音愉悅地說,“綰綰,我回家一趟,一個星期之內回來。”
“那麼快能弄好?”
秦綰有些詫異。
雲揚笑,“我這不是回去監工嗎?你這項鍊太特殊,不看着我不放心。再說,這東西要是真能幫上忙,那我更要在最快的時間內給你弄來了。”
“謝謝。”
秦綰水眸裏泛起暖意。
雲揚拍拍她肩膀,“這裏交給你了,但你也不要太辛苦,給自己放一週的假都可以。反正我們的時間很充足。”
《一眼萬年》的電視劇還沒開機。
他們的有聲劇完成得肯定會比電視劇早。
並且,質量,也不會比電視劇差了。
“那你打算訂什麼時候的機票?”
“機票訂好了,現在就去機場。”
“我送你。”
“不用,我讓司機送就行了。”雲揚拒絕她送,倒不是不想讓她送。
而是他不想秦綰太辛苦。
雲揚說走就走,十分鐘後,他坐的車,融入車流。
秦綰看着車子消失在視線裏之後,才找出秦淑梅的新號碼,撥出去。
響了兩聲,秦淑梅的聲音帶着怒氣傳來,“秦綰,你這死丫頭,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
習慣了不受待見,徹底死心了的秦綰已經不會再難過了。
爲了不讓秦淑梅起疑,她的語氣和平時一樣的淡漠,“你不是說沒地方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