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毫無關係

發佈時間: 2025-12-13 13: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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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這位連長向來不說虛話,更不會隱瞞關鍵情報。

 但既然現在閉口不言,那就說明背後牽扯的絕非尋常事件。

 朱科長看了眼馬副團長和方友明,沒再多問。

 馬副團長眉頭緊鎖,似乎還想再問幾句,卻被朱科長一個眼神制止了。

 倒是方友明,裝作不經意地問。

 “那你們進去的時候,沒看見傷人的是誰?”

 沈知昱搖頭。

 “我們到的時候,人應該剛走。”

 馬副團長接着問。

 “可他們倆怎麼會在朱秀琴家?那對母子又去哪兒了?”

 他語氣加重,顯然對此事極爲不解。

 按理說,柳春禾和沈存濮不該出現在這間屋子,更何況是受傷倒地。

 正說着,外頭傳來哭喊聲。

 一個女人跪在院門外,懷裏緊緊摟着一個年輕男人。

 “領導救命啊!我們要被殺了!求求青天大老爺救救我們這苦命的娘倆吧!”

 她一邊哭喊,一邊磕頭,額頭很快滲出血來。

 那男人也被嚇得臉色發白,縮在她懷裏不停地發抖,嘴裏喃喃地叫着。

 “娘,我怕……”

 “誰在外面?”

 朱科長轉過身,眉頭緊皺。

 “團長,應該就是方副連長之前找的朱秀琴母子。”

 沈知昱回答。

 說着,他看向方友明,發現對方眼神微微一顫,躲閃了一下。

 朱科長大步走向門口,聲音沉穩有力。

 “先把人帶進來,事情要一步步查清楚。”

 跟着張琴母子一塊進來的,還有常喜帶來的醫生。

 “你先給他們瞧瞧。”

 朱科長衝醫生說道。

 他目光掃過炕上的兩人,又落在醫生臉上,神情凝重。

 那醫生沒多問,徑直走到炕邊,給兩個人檢查起來。

 剛進門的張琴母子,突然“撲通”一下跪倒在朱科長面前。

 “同志,有什麼事慢慢說,別這樣下跪。”

 朱科長語氣急切,連忙伸手去攙扶。

 “咱們同事講理講情,你這樣跪着,我心裏也不安啊。”

 張琴擡起頭,眼神中透出一絲希望。

 她指着旁邊的柳悅瀾,聲音發抖地哭了起來。

 “領導,您可得爲我們做主啊!柳悅瀾在江城時,明明跟我兒子辦了婚事,還收了我家的彩禮,可現在卻翻臉不認賬。”

 “我讓她把錢退回來,她反倒拿她現在的男人是副連長來壓我,還威脅說,要是我敢提她和宏兒的事,她男人就要弄死我!”

 “張琴!你別血口噴人,我沒有!”

 柳悅瀾猛地跳起來,手指直指張琴。

 張琴嚇得“哎喲”一聲,趕緊往朱科長身後躲。

 “柳悅瀾同志,把手放下。”

 朱科長冷冷瞪了她一眼。

 柳悅瀾頓時不敢出聲了。

 她伸手去夠方友明的衣袖,指尖剛碰到,對方就側身避開。

 “衚衕志,別怕,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朱科長輕輕拍了拍張琴的肩膀,語氣溫和。

 有了這話,張琴膽子大了。

 “我最近一直心神不寧,怕出事,就和隔壁兩戶人家換了房子住幾天。沒想到今天真的出事了,一定是柳悅瀾乾的!一定是她想殺了我們!”

 她聲音陡然拔高,帶着悲憤與恐懼,眼神死死盯着柳悅瀾。

 不過,她沒提昨晚有人下藥的事。

 這是蘇清芷提前叮囑她別說的。

 朱科長沒再追問張琴,轉頭看向站在炕邊的醫生。

 “那倆孩子情況怎麼樣?”

 他問得直接,語氣裏透着關切。

 醫生回答。

 “外傷而已,沒傷到心口。應該是之前有人處理過傷口,血止住了。再吃點藥,靜養一陣子就沒事了。”

 他合上醫藥箱,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又重新戴上。

 “傷口清理得挺乾淨,包紮也得當,手法像是有經驗的人做的。”

 蘇清芷和沈知昱對視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醫生果然沒查出靈泉水的痕跡。

 “行,好藥該用就用。”

 朱科長點點頭,聲音沉穩有力。

 他微微頷首,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

 接着,他轉向炕上的兩人,語氣沉穩地問。

 “你們倆,有沒有看清是誰動的手?”

 謝睿和柳春禾裝出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臉色蒼白,額角還掛着細密的汗珠。

 他們齊齊搖頭,動作無比虛弱。

 謝睿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

 “我記得……好像聞到一股奇怪的藥味,那味道很衝,像是草藥混着腐木的氣息,嗆得人頭暈。之後就迷迷糊糊睡過去了,什麼都記不太清。”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胸口就像被石頭壓着一樣疼,呼吸都不順暢。然後就看見蘇清芷同志和沈連長進來了,他們正站在牀邊說話。”

 柳春禾也跟着附和。

 “我醒來時,意識還有些模糊。就聽見沈連長蹲在謝睿旁邊,小聲問他疼不疼,要不要叫醫生再來一趟。其他的,什麼都沒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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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科長眉頭緊鎖,眼神中透出深深的疑慮。

 “也就是說,你們倆都不知道是誰傷了你們?”

 “不知道。”

 兩人異口同聲。

 “這事我會安排人查。”

 朱科長沉聲道,目光如炬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無論是誰動的手,膽敢在咱們團內部搞這種下作手段,絕不能姑息。”

 說完,他看向柳悅瀾。

 “剛才張琴同志說,你收了人家彩禮卻不認婚事。”

 朱科長聲音陡然提高了一度。

 “柳悅瀾同志,你有什麼要解釋的?當着大家的面,把話說清楚。”

 這時候,外頭太陽已經升了起來。

 金黃色的晨光透過窗戶灑進屋內,將屋裏的每個人的臉都照得清清楚楚。

 柳悅瀾臉色發白,嘴脣微微顫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不敢擡頭看朱科長,也不敢去看張琴那充滿怨憤的眼神。

 她偷偷瞄了方友明一眼。

 卻發現他正低頭卷着袖子,神情淡漠,彷彿這一切都與他毫無關係。

 “我……我和沈存濮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良久,她終於開口,聲音乾澀。

 “從來就沒有談過結婚的事。什麼彩禮,根本是他們編出來騙錢的!”

 她提高了嗓門,試圖讓自己的話語顯得更有力量。

 可聲音聽着還是虛的。

 “真的?”

 朱科長轉過頭,目光落在張琴身上,語氣冷峻。

 “衚衕志,既然你當衆提出指控,那就得拿出真憑實據來。空口無憑,不能亂扣帽子。”

 張琴一臉爲難。

 哪有什麼證據啊?

 當初她也是半哄半騙,才把柳悅瀾娶進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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