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帽男綁好官淺予後朝鄒悅悅走了過去。
冷笑着嗤了一聲:“餐廳的信號被屏蔽了,你打給閻王呢?”
鄒悅悅拿出手機就放到身後盲撥電話了,根本看不到沒信號的。
黑帽男走了過去,一把將鄒悅悅拎了起來,奪過她的手機直接就扔進了桌上的煲湯裏。
“啊!”鄒悅悅被拎小雞一樣的拎着,本就沒了平日裏的大小姐氣場,這會兒嚇得尖叫。
“吵死了!”黑帽男被她尖利的聲音炸得狠狠閉了閉眼,擰着眉。
掏了一下耳朵後,想都沒想,直接用手裏的武器一下子就敲到了鄒悅悅的後腦勺。
剛剛還在尖叫的鄒悅悅腿一軟,直接暈了過去。
官淺予看着鄒悅悅“嘭”的倒在地上,黑帽男根本都沒有憐香惜玉的接一下,視人命如草芥。
所以她根本摸不透爲什麼這個人要綁住她。
黑帽男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她,指着鄒悅悅發出警告:“你也看到亂喊亂叫的後果了?”
說着話,黑帽男的同夥也破窗而入,帶了一個繩子,看樣子是要把她從這裏弄出去。
“唔唔唔!”官淺予發出嗚咽的聲音。
慄長安讓她回包廂隔絕打鬥,沒想到後方被偷襲,反而成了危險之地。
她要是就這麼被弄走了,外面的人根本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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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帽男一邊給她綁繩子,一邊眯起眼,讓她別喊,“你也想被敲一下?”
也是那時候,宴西聿在外面敲了門。
她聽到了他的聲音,試圖過去撞門給宴西聿提示。
剛挪了一步就被黑帽男扯了回去,上手一巴掌。
“啪!”
“叫你老實點!”
“嗚嗚嗚!”官淺予嘴裏喊着餐布,已經用了最大的聲音在迴應。
黑帽男旁邊的男子過去門邊頂住,“你先帶她走,我斷後。”
黑帽男點了一下頭,“叫外面的兄弟們多拖一會兒,逮不到慄長安就撤。”
因爲綁了個官淺予,已經很賺了。
官淺予聽到這話,腦子裏快速的轉動着。
他們是來找慄長安的?那這時候綁她幹什麼?就因爲她跟慄長安一起吃飯,被當成是慄長安什麼重要的女人了?
冤。
“嗚嗚嗚!!”她叫得更大聲,示意黑帽男把自己嘴裏的餐布取掉,想說清楚自己的身份。
“哐!”一聲,外面已經在撞門了。
撞不開,然後“嘭嘭嘭”的聲音傳來,是正對着門鎖處的衝擊。
頂在門後面的男子避到了一旁,“快!你先撤!”
黑帽男給她身上綁的繩子都還沒完全固定好,因爲時間來不及,直接抓着她就往窗戶邊挪,作勢直接將她扔出去。
官淺予手被綁住,沒辦法,直接用腳纏住了黑帽男的腿,沒被扔出去。
“嘭嘭!”的聲音繼續着,門鎖處已經破了一個窟窿。
黑帽男被她纏得低低罵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就更粗魯了,想把她從身上拽下去。
結果她纏得太緊,扯不掉,手都綁住了,居然像個八爪魚一樣扔都扔不下去。
情急之下直接揚起手往她後腦勺敲去。
官淺予擡頭看到了,所以在他襲擊下來的時候偏頭躲了一下。
但是很明顯,這是躲不過去的。
倒是被擊中的部位有了偏離,槍托是打在了她後頸處的。
一下子,她感覺一股又麻又疼的感覺席捲到大腦神經末梢。
除了疼,她所能感覺到的就是眼睛周圍一陣陣的抽疼,視線忽明忽暗。
就像是信號不好的黑白老式電視機,一會兒有畫面,一會兒滿是雪花。
她有點慌了。
幸好,也幾乎是同一時間,包廂的門被宴西聿從外面破開。
官淺予藉着忽明忽暗的視線衝他喊了一句:“小心門後!”
宴西聿跟門後的男子交手。
一個側身,徒手扼住了男子的手腕,“咔擦”兩聲就卸了他手裏的武器,再一個側踢襲擊男子腿彎。
速度過快,男子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只能衝窗戶邊的黑帽男人喊:“快走!”
然後使出了跟官淺予一樣的招數,試圖抱住宴西聿的腳腕不讓他過去救人。
宴西聿剛轉過身就被拉住腳腕。
一點都沒猶豫,另一腳直接踹下去,男子就被踹到了一邊,鼻子正在冒血。
“放開她。”宴西聿走過來的腳步稍有停頓。
因爲黑帽男見沒辦法順利帶官淺予離開,轉而將她當成了人質。
非但沒有放開她,而是從靴子裏抽了一把匕首直接抵在了她大動脈處。
狠狠盯着他,“你別動,再過來一步,我就在她身上劃一刀,走兩步就劃兩刀!要不要試試?”
宴西聿站在原地,臉色幾位陰冷。
在黑帽男以爲自己威脅到位的時候。
只聽宴西聿低哼了一聲,諷刺的開口:“你以爲,這個女人被劃幾刀我會在乎?”
“我只負責將她活着弄出去,有本事,你把她弄死!死人對你們有價值?”
一邊說着,宴西聿作勢往黑帽男那邊靠。
可他剛挪了一步,黑帽男竟然真的將刀鋒一轉,朝她手臂上割了一刀!
“啊!唔……”官淺予本來一直在驚嚇中,這會兒視線時有時無。
猝不及防的突然被割了一刀,終於叫了出來,又咬牙憋回去。
她才知道這男人手裏的匕首有多鋒利,就那麼一劃,她的衣服直接形同虛設,手臂上一陣刺痛。
而此刻,刀子又抵住了她的大動脈。
沒有視覺,知道了匕首多鋒利,恐懼感猛然劇增!
宴西聿剛邁了一步的腿收了回去,他看着她嘴脣開始發白,又死死的咬着,眼睛裏因爲恐懼而盈滿溼潤。
但她始終沒有眨眼,眼淚顫顫巍巍的不肯掉落。
驀地,宴西聿感覺到她眼睛的異樣。
視線冷然削向黑帽男,薄脣冰冷的吐出幾個字:“你打她了?”
黑帽男冷笑,“挺經打,就不知道帶回去後經得起幾個男人搞?”
那樣的字眼,讓宴西聿狠狠眯起了眼,一張臉已然陰沉得幾乎擰出水來,深邃的眸子像風暴深淵。
嗓音不剩絲毫溫度,卻滿含戾氣,“再碰她一根汗毛,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