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蕪伸手勾住薄祁忱的腰,故意將薄祁忱往前拉了拉,別以爲就薄祁忱會撩。
她真正撩起人來,也挺要命的!
“薄爺,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到到嘴邊的肉吃不到!難受死你。”沈蕪故意說。
薄祁忱倒吸了一口氣,“如果單純是爲了難受死我,你很早就成功了。”
“是嗎?”沈蕪挑眉,指尖在薄祁忱的胸膛輕輕打圈,“薄爺,喜歡我什麼啊?”
薄祁忱抿脣,在她耳邊輕輕咬了一下,“這問題問的太沒有水平了,你明知道喜歡是沒有爲什麼的。”
“誰說的。”沈蕪推開薄祁忱,故作不滿的說:“我喜歡你就有原因。”
薄祁忱頓了頓,他雙手撐在沈蕪的耳邊,笑着看沈蕪,“那你說說?”
“薄爺長得帥。”
“膚淺。”
“有錢。”
“更膚淺了。”
“權勢地位深得我心。”
薄祁忱:“……”
沈蕪就快把薄祁忱氣死了。
薄祁忱差點就以爲沈蕪能說出點什麼。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也知道自己喜歡你什麼了。”薄祁忱挑眉,他靠在牀邊坐好,將沈蕪撈入懷中,讓沈蕪坐在他的腿上。
沈蕪眯眼。
薄祁忱說:“長得好看,有錢,本事大,免費的神醫、黑客、設計師!有你都不用花錢~”
沈蕪:“……”
現學現用一把好手。
“薄爺,你這樣真的討得到老婆麼?”沈蕪嫌棄的捧住薄祁忱的臉,不滿的在薄祁忱的臉上搓了幾下。
“這老婆不是在懷裏麼?”薄祁忱將沈蕪往懷中拉來。
兩個人看着彼此,沈蕪一本正經的說:“我是女朋友。”
“女朋友和老婆有什麼區別?”薄祁忱眯眼,指尖挑起沈蕪的下巴。
沈蕪拿開他的手,區別大了。
薄祁忱卻將她圈入懷中,一臉曖昧的說:“小朋友,叫聲老公聽聽唄。”
沈蕪擡頭,對視上薄祁忱的視線。
他像是一個誘拐小孩的老狐狸!
“這樣,你給我摘顆星星,我喊你一聲老公,怎麼樣?”
沈蕪捏住薄祁忱的耳朵,一臉認真。
薄祁忱皺眉,“又講條件?”
“怎麼了,我們的條件向來公平公正!我說你贏了賽車比賽,就給你睡!可是你沒贏嘛!”
“那你想讓我喊老公,你就——”沈蕪挑眉,同不同意看他自己。
薄祁忱嘆氣,一手扶額。
這哪兒是找了個女朋友。
找了個活祖宗。
“我摘星,你才叫一聲老公,划不來。”薄祁忱搖頭,和她講條件,“摘到星,你就一直喊老公。”
沈蕪睨着薄祁忱,總覺得薄祁忱笑裏藏刀,不懷好意。
“真狗。”沈蕪忍不住說。
薄祁忱笑的開懷,那張臉真是優越的好看,他的五官都是特別硬朗的那種,趴在他的身上都能清楚的感覺到這男人的身材。
要了命的好身材。
薄祁忱也能感覺到,沈蕪的手有意無意的在他身上游走。
果然再乖的小孩,內心裏也藏着一個lsp。
薄祁忱握住沈蕪的手,沈蕪有種做虧心事被抓的感覺。
“想摸就大大方方的,偷偷摸摸的幹什麼,又不是不給摸。”薄祁忱挑眉,眼底含着笑,修長好看的指尖已經在解開襯衫鈕釦。
健碩的胸膛很快露在外,沈蕪沒出息的嚥了下口水,不禁咬住了下脣。
薄爺的皮膚很白,但不是弱受那種的白,看到腹肌的時候,沈蕪忍不住摁住他的手。
別解了別解了。
鼻血一會兒要忍不住了。
她還是第一次這麼大大咧咧的看一個男人的身材。
雖然以前也看過別的男人上半身,但都是打架的時候看的一些不入流的。
這薄爺……
這哪裏是男人的身材,這是女人的天堂啊嗚嗚嗚嗚。
“不看了?”薄祁忱往前靠了靠,故作曖昧的問。
沈蕪哪兒還敢看,她這會兒只想跑。
薄祁忱卻扣住她的手腕,笑着說:“摸摸?”
沈蕪渾身都有點熱了,這會兒耳朵通紅通紅的。
往常在外殺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小魔頭,這會兒竟然也臉紅心跳的不像話。
沈蕪舔了舔脣,眼看着自己的手被放在了腹肌上。
指尖的觸碰,炙熱,撩人。
沈蕪的心跳更快了。
她匆匆收回手,趕緊翻了個身鑽進了被子裏,慫的不像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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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祁忱卻笑的撩人又開心。
“我睡覺了,晚安!”沈蕪就差直接捲起被子逃跑了。
薄祁忱臉上的笑就一直沒消失過,那種撩的喜歡的小姑娘臉紅心跳的感覺,讓他十分滿足。
差點就以爲沈蕪對他沒興趣,所以一次又一次的不讓碰。
眼下看來,可能只是害羞所以不讓碰。
薄祁忱下了牀,沈蕪慢慢探出頭來,她聽到浴室有流水聲,聽着挺衝的。
沈蕪的臉紅的烤人。
薄祁忱也太要人命了。
原來不止男人會饞女人的身子,女人也會饞男人的身子啊……
沈蕪雙手捂住臉,這心怎麼都安穩不下去了。
今晚還能睡着了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薄祁忱才出來。
他上了牀,將沈蕪撈入懷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抱着她,睡了。
……
窗外的雪下的囂張,屋內曖昧的氣息卻遲遲未能散去。
早上七點,沈蕪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薄祁忱正從洗漱間出來。
沈蕪皺了皺眉,小聲嘀咕着,“早。”
薄祁忱“嗯”了一聲,“懶蟲,起牀了,該去給爺爺拜年了。”
沈蕪打了個哈欠,一手搓了搓頭髮,悶悶的嗯了一聲,正要起牀。
“親親。”薄祁忱忽然貼過來。
沈蕪抱住薄祁忱的脖頸,乖乖說,“我還沒刷牙。”
“不嫌棄。”他靠過來,在她的脣上吻了吻。
沈蕪懶洋洋的看着薄祁忱,小聲說,“薄爺,不想動。”
薄祁忱將沈蕪從牀上撈起來,將他抱了起來。
換了往常,她不想起,就不起了。
但今兒不行。
今兒薄家會有很多人,不去,會被詬病的。
沈蕪本還迷迷糊糊的,最後是被薄祁忱給親的清醒的。
薄祁忱不是捏捏她就是親親她的,搞得沈蕪不得不慶幸。
“刷牙。”他擠好牙膏遞給沈蕪。
沈蕪點點頭。
刷好牙後,薄祁忱又貼了上來。
沈蕪忽然覺得薄祁忱今天好黏人!
“幹嘛。大早上的,精力旺盛啊?”沈蕪抵着薄祁忱的肩。
薄祁忱嗯了一聲,嗓音有些沙啞。
——
國慶快樂!!你們不是一直覺得清湯寡水嗎,這一個國慶我都讓你們又甜又膩哈哈哈哈哈!!甜甜甜!暴風甜!!(魔鬼顧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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