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時卿與徐一童用完午膳,在裕祿的威壓下他被迫送她出宮回府。
徐一童今日本是坐着馬車前來,裕時卿也是如此。
可不止爲何,今日馬車卻不見蹤跡。
兩人皆是明白了這是皇后的用意,無非就是想要昭告天下兩人的關係。
裕時卿冷着臉走在大街上,進城的街道自然繁華,沒一會,兩人的身旁人多的擁擠了起來。
徐一童看着冷臉的裕時卿,心念一起。
她只‘無意’拌了一腳,紅脣輕啓,正欲呼出聲,背後卻被人撐了一下,一下子穩住了身形。
本意讓裕時卿能夠與她多些親密接觸,沒想到不過一下,自己便穩住了,快的甚至連自己都看不清。
雖然沒有達到自己想要的那效果,可是終究他還是救了自己。
僅僅就這一點,就能夠讓京城好生熱鬧一陣了。
“多虧了你,太子哥哥。”
徐一童的臉上還帶着劫後餘生的薄紅,一雙明亮的眼透露着幾分靈氣。
裕時卿冷哼一聲,不願搭理她。
雖然他們身邊圍着許多人,可裕時卿也不是擺設,他的礙於他的震懾力也不敢貿然上前,跟不用說是徐一童了。
雖然知道是徐一童所做,可他依舊沒有拆穿她。
現在要做的事就是送她回府,其他一概與他無關。
而且更重要的是,白櫻……現在究竟如何?
裕時卿帶着徐一童回府,此時已在集市當中傳開。
傳言兩人的關係還甚是親密,一路扶攙,不過只是說書人的說法而已。
“嘶~這是哪?”
白櫻在扶着腦袋,勉強坐起了身,腦中還在微微的暈眩。
記得,她本是要在裕時卿上朝前去找他來着,後來也不知是怎什麼回事,突然間就沒了意識醒來邊已經到了這個地方。
白櫻觀察了一下,頓時恍然大悟。
“這不是柴房嗎?”
對這她可不陌生,之前來着的次數跟吃飯似的多,對這裏的環境當然熟悉。
她走到了門口,果然,意料之中的打不開。
只不過那人用的是鏈鎖,勉強還可以從縫隙看到外面的情況。
偌大個府邸竟沒有一人在外,想來也是有人刻意安排。
難道這又是王珞語在搞鬼?
白櫻將手機手伸出了門外,只勉強能夠摸到那鎖。
忽的靈機一動,她一把抽下了頭上的髮簪,向那鎖眼探了過去。
鎖眼響聲不斷,卻沒有將它打開,畢竟白櫻也是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
門能開的縫隙實在過於小,再加她又把手伸了出去,能看見的實在有限,鎖又打不開,久而久之手也十分痠痛。
她慢慢鬆下了力道,一隻眼在努力探索着外面的情況。
白櫻一個使勁猛地將簪子戳了上去,簪子卻卡在了鎖眼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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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隻能不斷用力,只爲將她給拔出來,若是斷在了裏面,那她出來的機會就更小了。
猛地再一抽,白櫻將簪子給拔了出來,自己也摔倒在地,同時,‘咯噔’一聲,那把鎖也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白櫻喜出望外,自己這是又增加了個技能。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就向外奔了出去。
同時匆匆趕來的的裕時卿也出現在她的眼前。
裕時卿將徐一童送回了府,自己也奔回了府中,可下人們卻說一天未見白櫻了。
他怒斥府外侍衛,衝冠一怒爲紅顏,府中人也在四處尋找白櫻的下落。
沒想到,才不過一會兒,活生生的一個白櫻就站在了他的眼前。
“殿下?”
白櫻摸了摸臉上的污漬,一臉茫然的看向裕時卿。
那柴房可不是好呆的地方,長年累月的不收拾,也就變成了一處與牢房不相上下的地方。
“你去哪了?”
裕時卿冰冷的聲音落下,眸子因爲那不知名的憤怒而變得幽深。
白櫻一口氣將自己今日所遇與裕時卿說了起來,只是讓她好奇的也是到底是誰這麼幹的?
裕時卿一聽卻臉色大變。
想到今日午宴的警告,他一度懷疑這是父皇所做,若是如此,白櫻豈不是白白遭了這罪?
裕時嵐看着眼前滔滔不絕的白櫻,耳邊的聲音隱匿了下去。
他一把鉗住了白櫻的肩膀,使其涌向自己。
白櫻此時此刻腦袋懵懵的,鼻尖還有裕時卿身上那一股獨特的麝香爲,一時間也是愣了神。
她的手還愣在空中,不知所措的意味明顯。
不知是裕時卿還是白櫻,兩人不知不覺升了溫。
“對不起白櫻,我沒有第一時間保護好你,抱歉。”
裕時卿只覺懷中的白櫻實在是過於瘦弱,跟只小貓似的,個頭也只才到自己的脖頸中間。
她的腰,軟的不像話,像是一折就會斷,裕時卿壓根就不敢用力。
白櫻的手在聽到這句話時,卻握成了拳頭,又緩緩鬆開。
她掙扎了起來,一下子用力推開了裕時卿,滿臉的疏離之色。
裕時卿發覺了自己的唐突。
“殿下,這件事是奴婢受到奸人的陷害,與殿下無關,所以你無須自責。”
“這……”
裕時卿頓住了,他總不能說是因爲自己的父皇才會有此事發生。
可他屬實也不想讓白櫻委屈,哪怕一點。
“殿下,你有你要緊的事情要做,奴婢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侍女,殿下無須掛心。”
白櫻的心中也是一陣刺痛,狠下心說出了這句話。
“你不是微不足道的人。”
裕時卿眉頭擰緊,散發着刺骨的寒意。
就算是他一人不認同這點又如何,這是不變的事實。
她沒有親人,沒有權勢,更沒有那所謂的身份,拿什麼呆在他的身邊。
她只有這層侍女的身份罷了……
這次的陷害,想來並非偶然,京城之內,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太子府辦事,想來想去也就那麼幾個。
而他又能不驚動暗衛,比裕時嵐身份還高,悄無聲息的做完這一切再離開的。
除當今皇上還有誰能做到這些?
至於自己又爲何被盯上,她自然也知道了原因。
若是自己還想在京城之內立足,想來只有這個辦法了……
找家人,報仇,她沒有理由不待下去。